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2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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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并沒有尹家人來敲登聞鼓,因為謀害皇帝乃是誅九族的大罪。誰若是敢為她們求情,那純粹是活膩了。 冥非在朝上憤怒地掀了桌子,而后直接宣判將尹驕九族全都下了獄。 只不過,看在尹驕為國貢獻頗多又身死的份上,她饒過了其癡傻不知事的小兒子尹天煜。 但尹家人的刑罰定然是逃不過了。 尤其是羅氏和他的三個女兒,前不久剛滾了釘板,又挨了杖刑,現在估計傷口才剛愈合。只怕這次被下獄受盡折磨后,根本活不過多久了。 冥非走出大殿后,唇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不是喜歡株連九族么,放在她們自己身上應該也同樣喜歡的吧? 而她并不是在公報私仇,一切都是按照律法來的呢。況且,她還格外寬宏地給尹家留了一條血脈,夠仁慈了。 而眾臣也紛紛夸冥非仁善。 畢竟,尹家其他人的下場就不說了,都是罪有應得。但尹天煜一個癡兒根本不可能參與到這件事中來,也不可能以后去報復。 在這樣的局勢下,適當的仁愛更容易得民心。 女帝得知冥非的處理辦法后,只覺得心里難受得緊,渾身上下哪哪都不對勁。 她不滿意冥非的做法,十分不滿意! 但要讓她說哪里不滿意,具體要該怎么做,她卻也什么都說不上來。 尹驕是老臣了,在她還是皇女的時候就跟著她,為她南征北戰有著無數功勞。要說她會毒害自己,女帝說什么都不相信。 但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尹驕,由不得她不信。知人知面不知心,女帝也無法拍著胸膛相信尹驕真的是無辜的。 尤其是她最近幾年越發地張狂放肆了,手里又握著那么多兵權,有什么想法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是尹驕已經死了,她做下的事也不能抹掉,畢竟那是謀害皇帝的大罪。 女帝拍著心口處,感覺下一口氣就好像要喘不上來了一樣。 她已經知道自己中的毒幾乎無藥可治,但她總覺得一切發生得太快太詭異了。一切似乎并不應該是這樣的,她還應該是那個意氣風發萬人之上的君王才對。 然而現在,她連下床都需要好幾個人攙著扶著,就像那行將就木的老嫗。 冥非拿著詔書來看望女帝,卻在半路被步履匆匆的柳云溪拉走了。 回到清風殿,屏退了眾人,柳云溪這才遞到冥非手中一樣東西。 冥非接過來打開包裹著的紅綢一看,不由得挑了挑眉。 那竟是女帝帶在身邊的私印。 也就是玉璽! 第348章 團寵駙馬是個智障36 “寒兒,父妃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不論何事,你便放心地去做吧,父妃永遠堅定地支持你!” 柳云溪的臉頰因為方才過度緊張而有些發紅,手指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著。 但他的眼神卻十分堅定。 有了這玉璽,他們可以直接擬一個傳位昭書,再悄無聲息地弄死女帝,之后便可讓寒兒登基了。 整個過程中,甚至不會有太多的阻礙! 但冥非卻笑著搖了搖頭。 那樣很沒意思啊。 她下了五年的棋,不直接把禍患拔除干凈怎么能行呢?還有很多好戲沒有看完呢。 只不過她實在是不忍心看柳云溪被蒙在鼓里擔驚受怕的,也怕他再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便低聲跟她講了起來。 柳云溪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無比震驚,再到被雷劈般的震驚,直到驚無可驚。 他這才聲音顫抖地說:“你、你說的都是……” “噓!” 冥非把手指放在唇前。 柳云溪緊緊地閉上了嘴。 等冥非走后,柳云溪也顧不上禮儀了,一溜小跑回到了清風殿,直接吩咐下人關閉殿門,不接待任何人的探訪。 他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錯了什么話,耽誤了女兒的大事。 柳云溪知道自己沒什么本事,不會計謀,更沒有為自己的女兒去謀求過什么。 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寒兒。 而現在,寒兒已經把一切全都計劃好了。他就該老老實實地待著,好好養花睡覺,不做會節外生枝的事情。 他只需祈禱,一定要一切順利…… 女帝這會兒好不容易身上不那么難受松快了些,剛睡著,冥非就走了進來。 她一下子被驚醒,十分警惕地看著冥非。 “你來做什么?” 現在花清寒來,門口的侍官竟然都不稟告了嗎? 她是中毒了,但也不是死了!這是所有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已經覺得花清寒必定是未來的皇帝了嗎! 女帝的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這個一直忽視的大女兒逼到這個地步。 自己仿佛又在經歷先帝的老路,而自己做下的事情似乎又要在自己的身上上演。 不,她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冥非沒有在意她防備的動作,把手中冊封太女的詔書放在女帝跟前:“當然是請母皇在詔書上蓋章了。畢竟只有得到了母皇的認同,我才是名正言順的太女?!?/br> 女帝神色冰冷地看著她,并沒有動作。 流金早已在冥非進來的時候就退了出去,此時房內并沒有任何人。 冥非呵呵一笑,從懷里掏出了玉璽,拿在手里顛了顛。 “既然母皇行動不便,那我便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br> 女帝一見那玉璽不由得大驚,趕緊去翻找自己藏玉璽的地方,果然空空如也。 突然想到了這段時間柳云溪來得最勤,原本她還在感動,到了這個地步最在乎她的還是陪伴她多年的云溪。 可現在想來,一切分明都是早有預謀的! 該死的,她早就知道柳家不是什么好的!全都該死! 女帝恨得咬牙切齒地說:“柳妃!花清寒!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私盜玉璽!朕要砍了你們的腦袋!” 冥非一邊慢條斯理地在詔書上蓋章,一邊嘆道:“母皇這話說得好生沒道理,這玉璽不是一直在你這里嗎,哪里就被人私盜了呢?只不過母皇可要收好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人把玉璽給偷走呢?!?/br> 她將詔書收起來,把玉璽鄭重地放在女帝的枕邊,對女帝歪頭一笑。 女帝死死地瞪著她,最終卻還是沒說一句話。 她知道現在自己說什么都沒用。 整個皇宮上下,根本全都已經投奔了花清寒。倘若她現在說要把花清寒打入天牢,說不定眾臣會說是她病出癔癥來了。 冥非看見了她氣得發紫的臉,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獨自躺在床上良久,女帝才低聲把流金喚了進來。 “流金,你,跟在朕身邊多久了?” 流金看著女帝那消瘦的模樣,和因中毒而有些蒼白發青的臉色,想到從前女帝意氣風發的模樣,突然悲從中來,流了幾滴眼淚。 “回陛下,奴才跟著陛下二十余載?!?/br> 女帝輕嘆一聲:“二十余載,這么久了啊。朕還記得見到你的第一眼,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呢。懵懵懂懂的,手腳也不利索,可看著就是踏實。我從那一刻開始就覺得,你就該是我的人……” 流金默默地聽著,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她剛進宮的時候就是因為太笨而被侍官總管嫌棄,總給她派些又臟又累的活。后來一次偶然,她被那時還是皇女的皇上相中了,之后就一直跟在皇上身邊。 皇上也一向對她極好,將她當做心腹。 回憶完了過去,女帝又問:“流金,朕待你可有不好?” 流金忙跪在地上抹著眼淚道:“并無!陛下待奴才極好!” 女帝轉頭看著她,有氣無力地說:“我知道我中了毒,御醫們都束手無策,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你為我去做最后一件事,可好?” 流金第一次聽她自稱“我”跟自己說話,不由得感動得一塌糊涂,一邊擦著鼻涕用力地點著頭:“嗚嗚嗚……陛下有事盡管吩咐,奴才就算是死也會為陛下做到!” 女帝輕笑:“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罷了?!?/br> …… 冥非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流金陷入了沉思。 她是什么時候收服了女帝身邊這個得力的侍官的?她怎么不知道? 她的計劃里邊,沒這個人啊。 或許這就是個人魅力吧。 冥非也沒多想,只淡淡地點了點頭:“既然她說了,你便照做就好了。本殿下將謝妃禁足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聽候母皇發落?!?/br> 流金應了聲是,彎著身子退了出去。 她揉了揉紅腫的雙眼,按著抽痛的太陽xue,感慨地嘆了一聲。 雖然她真的很感動,但是感動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水喝,更不能當腦袋按在脖子上。 抱準了大腿才是最重要的??! 陛下,奴才只能對你說一句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