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2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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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登基了,也不是不能篡位。 冥非拿到詔書后,第一件事就是喚了禁衛軍進來:“謝妃以妃嬪之身,不守禮教,私穿紅色裝服;禍亂朝堂,妄圖干政,犯下大錯。本殿下命其禁足于長樂宮,等母皇身體轉好再行發落?!?/br> 禁衛軍們將謝妃押了下去。 花星月雖然不忍,但她熟知律法,知道這是父妃該有的懲罰,因此也沒說什么,只默默地跟著回了長樂宮。 等眾臣散去后,冥非叫住了蕭丞相。 “本殿下一直以為蕭丞相是聰明人,卻沒想到,聰明人也有馬失前蹄的一天?!?/br> 蕭丞相今天受到的沖擊不小,有點不想搭理她。但現在冥非已經是太女了,她又不得不恭恭敬敬的。 她能成為最大的黑馬,說不定還有別的底牌,萬一以后就是她登基了呢?自己可不能把人得罪了。 “臣愚鈍,不明白太女殿下的意思?!?/br> 冥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蕭丞相應該知道謝妃的死士吧?” 蕭丞相臉色一變,頓時低下頭去:“臣不知太女殿下在說什么,若是沒有其他的事,臣便先行告退了!” “難道丞相就不想知道真相嗎?” 蕭丞相離去的步子頓住,猶豫了許久到底還是轉過身來:“太女殿下所謂的真相又是什么?” 冥非拿出一個錦盒遞給她。 “這里邊,裝著蕭皇夫的血?!?/br> 蕭丞相的表情一僵,隨即帶上了些怒意:“太女殿下這是何意!” 冥非笑道:“丞相不要誤會,里邊只有我取來的一點蕭皇夫的血,以及蕭皇夫日常吃的藥。另外還有一枚毒囊,是上次刺殺二皇妹的人口中含著的?!?/br> “丞相回去找大夫仔細鑒別對比一下,再從謝妃的死士身上取一枚毒囊對比,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br> 蕭丞相很不想拿,但鬼使神差地,她還是接過了錦盒。 “沒別的事,臣便告退了?!?/br> 蕭丞相低著頭退了出去,連尹驕跟她說話都沒有搭理,快步離開了皇宮。 柳云溪得知冥非成為了太女后,心里是無比的震驚和惶恐。 他深知皇上心里屬意的太女人選并不是他的女兒,也從沒有肖想過這個位子。 若是現在寒兒擔起了這個擔子,若是出了一點差錯將來都會被皇上拿來說事。別的不說僅難民處置一事,就十分難做決斷。 即便是寒兒爭氣,真的安安穩穩處理好了一切事,皇上也會對其產生疑心和防備之心。 第345章 團寵駙馬是個智障33 畢竟當不喜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做得再對也是錯的。 不管怎么說,這太女之位都是個燙手的山芋。 可宗親們與重臣早已商量好,身為皇女,冥非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承擔起這個重擔,柳云溪也并沒有拒絕的理由。 再說母親身在南方生死未卜,他本就憂心不已,現在寒兒成為了太女暫掌國事,一定會想辦法救母親的。 既然事已至此,便只能繼續往前走了。 他,不能拖了女兒的后腿。 柳云溪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閃過瞬間的懼意和厭惡,但又很快堅定了心里的想法。 第二天,冥非就開始正式地主持朝政了。 皇夫依舊是垂簾聽政,但他只靜靜地坐在那里,一言不發。 對于南方的事情,眾臣發表了一番自己的意見,而后請冥非綜合拿個主意。 冥非緩緩說道:“既然南方最近一直都沒有消息傳回來,那么說明情況已經非常嚴重了。本殿下認為,當派軍前去鎮壓?!?/br> 眾臣這才發現,南方已經好久都沒有折子傳上來了。 “可是殿下……” 有人想提出反對意見,卻不知該說什么。 南方情況那么嚴重,她們費盡心思弄出來個太女,其實本意不就是想快點解決嗎? 而眼下,派兵前去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但是將領派誰去呢? 尹驕主動請纓。 她本來還怕冥非心有芥蒂,故意不準。 誰知冥非盯著她看了許久,那神情叫人捉摸不透:“那就辛苦尹將軍了?!?/br> 而副將,冥非則是派了柳云溪父親的侄女柳元英前去。 眾臣也能理解,畢竟身陷囹圄的是柳學士。 下朝后,尹驕私下去見了冥非,遞給她五萬兩銀票。 “太女殿下,臣此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希望殿下能多照拂照拂天煜,也讓臣外能安心?!?/br> 冥非笑瞇瞇地接過銀票,揣了起來。 “尹將軍放心,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本殿下都會好好幫你照顧你兒子的,你就放心地去吧?!?/br> 尹驕只覺得這話聽著鬧挺,但也得勉強笑道:“那就多謝殿下關心了?!?/br> “對了尹將軍,這一路上可要注意飯食,別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啊?!?/br> 尹驕看著冥非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忽然渾身上下止不住地發冷。 三天后,前腳尹驕剛走,后腳女帝就醒了。 得知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時候,眾人就私自立了太女,還是立了花清寒為太女,女帝氣得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這下可把眾人給嚇壞了。 感染風寒后總暈倒就算了,哪里聽說過還有吐血的呢?吐得還是黑血。 皇上這不是……中毒了吧! 皇宮上下立即戒嚴起來,禁衛軍開始全力排查。 所有的御醫也都守在女帝的床前,卻怎么診治商議都研究不出來女帝到底是什么病癥,把脈只能看出是染了風寒。 而女帝雖然醒了,卻覺得渾身哪里都痛,根本下不了床。 等御醫到了外室后,女帝轉頭看了兩眼,卻并沒有看到自己想見的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一旁的流金端上來一小碗粥:“陛下,您昏迷了這么些時日,先吃點東西吧?!?/br> 女帝點了點頭,一邊喝粥一邊問道:“云兒呢?是不是守著朕守累了,回去歇息了?” 流金聽見她問謝妃就不由得心里發苦,但還是把大殿上發生的事情委婉地給她講了一遍。 女帝聽完直接掀翻了她手中的琉璃碗。 “一派胡言!” 她指著流金的手都在發抖:“云兒他向來乖順純善,怎可能做出像你說的那些事情!什么私闖大殿,拉攏朝臣,你定是在污蔑云兒!” “來人!把這個……把這個欺君罔上、污蔑宮妃的狗奴才給朕拉出去,杖斃!” 流金嚇得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陛下恕罪,奴才說的都是真的,陛下可以派人去核實!冤枉啊啊陛下!” 女帝充耳不聞,反而更憤怒了。 然而她喊了半天,也不見有人進來。 房門推開,一個身著華麗太女宮裝的女子走了進來。 女帝緩緩抬頭,看到的就是冥非那張噙著笑的臉。 “母皇因為何事動怒?不如說與我聽聽。我如今已是太女了,當為母皇分憂?!?/br> 女帝怒然瞪著她:“花清寒,你真是膽大包天,誰給你的權利去做這個太女!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做這個太女!你以為你配坐這個位置嗎!” 冥非搖頭看著她,表情十分無奈:“看來母皇是病得太厲害,有些傷了腦袋了吧。這太女之位當然不是我想做就能做,當然需要大臣們的支持和宗親們的認同啊。沒辦法,大家的呼聲太高,對我太認可了,我也只好不負眾望去做這個太女了?!?/br> “詔書都交到了我的手里,我總不能擺手推脫吧?” 女皇氣得嘴唇子都在哆嗦:“狂妄至極!朕還是皇帝,你到底有沒有把朕放在眼里!丞相呢,尹將軍呢,把她們給朕叫來!” 冥非拿起一旁的茶杯遞到女帝面前:“哎,母皇怎么這么大火氣,喝口茶消消氣吧?!?/br> 女帝并沒有接過,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冥非見狀微微勾了勾唇角:“尹將軍奉我之命帶兵南下了?!?/br> “砰!” 茶杯打碎在地,水也撒了一地。 “你說什么!” 女帝目眥欲裂,掙扎著就要坐起身來。 冥非一把將她按回在了床榻上,語氣淡淡的:“母皇,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聽御醫的話,好好臥床休養,這樣才能盡早康復。其他的,自有我這個太女為你分憂呢?!?/br> 女帝被迫躺在床上看著她,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眼神里盡是惶恐。 那一刻,她真的怕這個女兒把自己謀害了。 畢竟寢宮里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外邊卻一個人都沒有進來,說明她的身邊之人已經盡數被花清寒給控制了??! 花清寒到底是什么時候做到這般無聲無息滲透了整個皇宮的? 她想做什么? 冥非吩咐流金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好,不要傷到了女帝后,施施然離去。 流金也不敢吭聲,收拾好了以后就又跪在地上,等候女帝發落。 而女帝也不再發瘋了,躺在那里良久才聲音沙啞地問:“把朕昏迷時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講給朕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