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230節
書迷正在閱讀:刑警本色[九零刑偵]/jiejie破案好兇[九零刑偵]、皮膚饑渴癥大佬矜持一點、毛茸茸的他、窈娘、我的對象非人類[星際]、撿的小可愛是超危級、農醫用風水術養夫郎、拯救純情反派指南、奧運金牌是我的[花滑]、我真不是明君!
尹天煜已經傻了,以后的婚事就成了最大的難題。雖然尹驕位高權重,但也不會有人會娶個傻子當正夫,更別說是皇家了。 從前尹天煜是太女妃最佳人選,是京城萬眾矚目的官家男子。 但現在他徹底淪落為了一個棋子,而且不是為了尹家的權勢,根本不會有人娶他進門的那種,即便有著福樂惠君的名頭也無濟于事。 說不定,尹家就是怕尹天煜嫁到了別人家受欺負,便想著把他嫁給寒兒,覺得寒兒為人敦厚好掌控。 但若是那樣,寒兒的處境就危險了。 娶了尹天煜,在別人眼里就相當于得到了尹家的鼎力支持,皇位也能試著搏一搏。不管他和寒兒有心或者無心,別人都會自動將他們視為一大阻礙。 而且尹家沒一個人是好欺負的,以寒兒的性子到時定會被他們壓得死死的。 柳云溪只覺得心底警鐘響個不停。 他絕不能讓自己的寒兒遭受這些委屈,更不能讓尹家人算計到他的孩子的頭上! 冥非并不知道柳云溪在想的那些,她洋洋灑灑地抄了幾筆宮規,而后就到里室去躺著休息了。 花初陽則是一筆一劃認真地寫著。她深知與女帝這樣的人相處要有分寸,該耍寶的時候耍寶,該付出認真地時候就不能馬虎。 她覺得以花清寒的性子,定然會沒日沒夜地抄寫宮規,那么她自然也不能被比了下去。 第二天,尹驕在下朝后并沒有離去,而是到養心殿求見了女帝。 她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眉心緊緊地皺在一起。 昨日回府以后,尹驕便聽府中下人說了大公主和二公主去后發生的事,那大公主明擺著就是過去找事的??上辉?,不然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婦人和孩子受欺負。 但最令她糟心的,就是小兒子說什么都要漂亮jiejie,發了一天的瘋,誰都哄不住,連藥都不喝。 她也這才知道,小兒子不知為何一眼就喜歡上了大公主。 被吵得沒了法子,小兒子連飯都不吃水也不喝,再這樣下去身子就得拖垮了。無奈之下,尹驕只好來請女帝允許大公主隨她回府哄一哄尹天煜。 畢竟其他事小,天煜的肺病再不吃藥這么拖下去,可就會嚴重了??! 女帝一聽也頓時十分憂心,便讓尹驕稍等片刻,命侍官去將大公主帶來。 冥非倚在軟塌上吃著糕點喝著茶,聽了侍官的話后一臉的為難。 “唉,母皇命本殿下閉門思過,本殿下這宮規還未抄寫完一遍,實在無顏見母皇。你替本殿下回稟了吧,什么時候本殿下認真思過明白了自己錯在了哪里,便去見她?!?/br> 侍官一腦門黑線。 大公主腦子沒問題吧?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大公主這是在反制陛下和尹家,公主就不怕把自己玩進去了? 但見冥非一副不想多談的模樣,侍官只好如此悄悄回稟了女帝。 女帝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 真是豈有此理! 花清寒這是在逼自己判定初陽說謊了,判她無錯嗎?到底是誰給她的底氣這么和自己對著做! 尹驕見侍官沒有請來大公主,臉皮忍不住抽動了兩下。 但想到了家里哭鬧不止的小兒子,她還是忍辱負重地說:“陛下,不若讓臣親自去請大公主吧?!?/br> 她并不知道這里邊的彎彎繞繞,只以為冥非是在記恨她從而故意如此。 女帝繃著一張臉:“不必?!?/br> 她執起筆寫下一張字條交給侍官:“把這個交給大公主?!?/br> 侍官再次去請冥非。 冥非拿著字條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一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這是母皇寫的?” 侍官低頭應是。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是母皇寫的?” “該不會是你隨便寫來誆本殿下的吧,你是不是想要謀害本殿下?” 侍官:…… 第328章 團寵駙馬是個智障16 侍官再次無功而返。 女帝的眼里已經有了些火氣,尹驕更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聽侍官耳語了冥非的意思后,女帝抓起自己的玉章泄憤般狠狠地往紙條上按了一下,而后將紙甩在侍官的臉上。 “再請不來大公主,你的腦袋也不用要了!” 侍官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卻也不敢多言,躬著身退了出去。 她能怎么辦,大公主若還是不肯來,她還能硬把人給拖過來嗎? 母女倆打擂臺,受傷的永遠是中間人! 侍官再度恭恭敬敬地把字條遞給了冥非。 冥非拿到字條以后再次皺起了眉,還“嘶”了一聲。 侍官心肝一顫,知道她又要作妖,立即跪在地上痛苦地說:“求大公主給奴才一條活路吧!陛下有言,若是這次請不到大公主,就要了奴才的腦袋!求殿下救救奴才吧!” 冥非聞言沉沉地嘆了口氣,一副左右為難又于心不忍的樣子:“唉,本殿下明白你的意思,母皇可真是能為難人。罷了,本殿下知道你也很難做,便隨你走一趟吧?!?/br> 侍官喜出望外:“多謝大公主,多謝大公主!” 冥非裝腔作勢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也沒換,穿著沾染了墨汁的常服就去了養心殿。 尹驕聽到來人稟報時,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險些就要拉著冥非的胳膊飛奔回家去了。 然而跟冥非腳前腳后,就又有人進來通報說柳妃求見。 女帝看了冥非一眼,不耐煩地道:“宣?!?/br> 柳云溪神情漠然地從尹驕面前路過,對女帝行了禮:“參見陛下。臣妾聽聞尹將軍有意請寒兒到府一敘?” 女帝冷眼看著他:“你這消息倒是靈通?!?/br> 不等柳云溪說下一句話,冥非就一臉詫異地看向了尹驕:“什么?請本殿下過府!尹將軍怎么會有這樣可怕的想法?” 幾人:…… 不過是請你過府一趟,怎么就變成可怕了? 冥非繼續搖頭擺手道:“萬萬不可不可!且不說上次被人騙著去了一趟,回來就被母皇責令閉門思過罰抄宮規,我這身上的墨汁還沒干呢。就說萬一本殿下去了,令公子再出了什么事不得賴在本殿下頭上嗎?” “上次你小女兒還想要刺殺本殿下呢!本殿下可不敢觸你們尹家這大霉頭?!?/br> 尹驕真想提刀在這大公主身上捅幾個窟窿。 以前接觸不多,只知道這大公主愚鈍且懦弱,沒想到說話竟這么直這么毒,還敢影射她! “大公主!” 尹驕忍了忍,努力平穩語氣說道:“大殿下真會玩笑。上次到府臣沒能好好招待大公主,是臣招待不周,還望大公主給臣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況且,天煜他現在十分喜愛大公主,每日吵著要見您……” “尹將軍,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柳云溪厲聲喝止了她。 尹驕瞪著眼睛望著他,眸光犀利。 她這輩子除了自己的父親和婦人,還沒被任何一個男人呵斥過!更何況還是一個宮妃,他怎么敢! 柳云溪走過去擋在冥非面前,眉眼間滿是堅毅和防備:“尹將軍,寒兒乃是皇女!尹天煜是閨閣男子,雖然還未長大,但寒兒馬上就要滿十歲,更該注意女男大防。尹將軍就算是為了自己兒子的清譽,也不該說出這么不負責任的話來!” “況且寒兒貴為皇女,又豈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尹驕一揮手大聲道:“什么女男大防,都還只是孩子而已,柳妃未免太過多慮了。況且不過為了幫一幫我家天煜,勞煩大公主跑一趟怎么了,難道大公主就這么見死不救嗎?你知不知道天煜要是再鬧下去不喝藥,他的肺炎就治不好了,說不定還會病得更嚴重!” 冥非站在柳云溪身后及時地接上一句:“全天下想見我的人多了,你兒子是多只眼睛還是多只手,值得本殿下巴巴地跑過去見他?難道全天下人都說見不到本殿下就去死,本殿下還要一一見過嗎?本殿下還活不活了?!?/br> 尹驕怒道:“他人怎可與我的天煜相比!” “尹將軍!你過了?!?/br> 女帝皺著眉看著尹驕。 在皇宮里說全天下的百姓無人比得過她的兒子,當她不存在嗎? 尹驕狠狠地瞪了柳云溪一眼,轉身看向女帝:“陛下,是臣失言了,請陛下恕罪。只是大公主微臣高攀不起,不知陛下可否準予二公主隨臣回去?二公主與天煜從小一同長大,也許她能讓天煜安定下來?!?/br> 女帝聽著她的話心里又覺得有些不舒服。 合著幾位皇女都由著你扒拉來扒拉去當菜選了? 而且,什么時候初陽跟尹家走得這么近了? 女帝雖然心里閃過諸多念頭,不過想到尹天煜是在宮里出的事,也著實可憐,便打算點頭。 冥非適時拿出那張紙條來:“尹將軍,你怕是不知道,上次二皇妹偷偷溜出宮已經被母皇處罰了。君無戲言,將軍有什么事,還是等二皇妹被放出來以后再說吧?!?/br> 尹驕真想一刀砍死她。 她第一次發現,大公主怎的如此招人嫌? 以前她只是看不上大公主,現在是真的厭惡。 尹驕真想就這么算了。 但一起這個念頭,她就想到自己的小兒子正在受的苦,想到羅氏紅腫的雙眼。 她死死地壓著舌根,不管不顧地跪在了女帝面前:“陛下,這話臣本不該說,但現在臣的兒子正在受苦,臣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了?!?/br> “當初,天煜是在柳妃主辦的宴會上落了水的。且不說到現在還能沒證明他與那推我兒落水的人家沒有勾結,僅憑那一點柳妃也該配合臣用盡一切辦法去治好天煜!求陛下下旨,命大公主隨臣回府看望天煜!” 女帝聽出她的言外之意,是在說尹天煜是在宮里出的事,理應由宮里配合她。 雖然的確是這么個道理,但女帝心底還是有種異樣的感覺。 不過她也沒再糾結這些。 尹驕為她的江山社稷付出頗多,現在不過是請她的女兒過府一趟,哪里來的這么多事。 于是女帝便當場擬了旨,直接命令冥非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