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204節
書迷正在閱讀:刑警本色[九零刑偵]/jiejie破案好兇[九零刑偵]、皮膚饑渴癥大佬矜持一點、毛茸茸的他、窈娘、我的對象非人類[星際]、撿的小可愛是超危級、農醫用風水術養夫郎、拯救純情反派指南、奧運金牌是我的[花滑]、我真不是明君!
他不由得叫出了心里的那個名字:“琳瑯……” 唐妙妙本來穿著高跟鞋,有些費力地跟在他的身后,聽見了他這一句后,猛地僵住,滿臉震驚地看了過去。 角落里坐著的,不是琳瑯又是誰?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整個人搖搖欲墜。 琳瑯不是死了嗎,她的身體還被爸爸……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慕承允已經完全注意不到外界發生了什么了,他的眼里,只有面前這個他思念入骨的人。 “琳瑯……是你嗎?” 慕承允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卻又不敢太過吵燥,似是怕把眼前的女孩嚇跑一般。 冥非抬起頭來,淡漠地問道:“你哪位?” 慕承允有些不知所措。 那張一模一樣的清秀的臉,和悅耳空靈的聲音,不是他朝思夢寐的女孩又是誰? 前幾日他就偶然在街角看到過這個熟悉的身影,本來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想到竟是真的。 男人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臉上露出了思念與哀傷的神情。 可是她似乎不記得自己了。 “琳瑯,我是承允啊,你的承允哥哥,你不記得了嗎?” 慕承允有些急了,他想上前去抓住冥非的手,卻忽然被人抱住了胳膊。 “允哥哥,琳瑯已經去世了,她不可能是琳瑯的!” 唐妙妙眼圈通紅,她像是有些激動又似是有些害怕般抱著慕承允,而整個身體的姿態卻是在宣誓主權。 不管面前的女孩到底是不是琳瑯,她都不能是! 自己好不容易把她從允哥哥身邊弄走,讓允哥哥忘了她,她怎么能再來和她搶允哥哥? 等宴會結束,她一定要去告訴爸爸,讓這個人永遠地消失! 慕承允身子一僵。 他忘了,那個人已經離世很久了。他忘了,自己已經與丫頭訂婚了。 他現在的執著與念念不忘,是對身邊人的不尊重不負責。 可是他的心里又涌動著無邊的悔恨,恨自己為什么不能再等等,為什么要答應唐家的婚約。 冥非沒管慕承允,而是看向了唐妙妙,面無表情的臉上忽然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咦?你看起來,很是眼熟啊?!?/br> “??!” 唐妙妙本就震驚又害怕,見她突然如此被嚇得大叫了一聲。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唐妙妙做了那么虧心的事怎么可能不害怕? 可是她什么都不敢說,更不敢過去質問。 她也聽爸爸說過,關于琳瑯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連慕承允都不行。為了活下去,她一直都守口如瓶。 周圍的聲音瞬間消失,所有人都往這里看了過來。 唐玄輝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里,在看到冥非時,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早就發現溫養了那么久即將煉成的尸傀竟然自己跑了,而他祖傳的煉魂幡竟然同時也不知所蹤。 第289章 永世不得超生7 原本唐玄輝對自己的道法很有信心,認為絕對不可能是尸傀自己蘇醒了,一定是有人趁著他不注意,盜走了尸傀和煉魂幡! 可是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無法去大張旗鼓地搜尋。并且若是其他家族知道他的煉魂幡丟了,肯定都會趁機想辦法奪取的。 而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他不覺得是那女孩的魂從煉魂幡里沖出來了,因為那根本就不可能。 這軀體,絕對是被人奪舍了!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好在這時張家的人登臺了。全場燈光熄滅,只留最前方的舞臺很是亮眼,張家家主走上了主臺。 慕承允坐到了冥非對面,唐妙妙咬著唇猶豫了一下,也緊緊挨著他坐到了他旁邊。 她相信,有允哥哥在是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的。 “你為什么說我眼熟,你到底是誰,來這里又什么目的?” 唐妙妙的語氣中帶著質問,可那顫抖的聲音暴露了她的底氣不足。 眼前的女生和琳瑯長得一模一樣,聲音也完全相同,世界上會有這么巧的事? 可若不是巧合,難道真的是琳瑯回來了? 冥非瞇起眼睛看她,斂起笑容:“你沒事吧?這里是你家嗎,還是你舉辦的宴會?我來就是有目的,你來就是沒問題了? 莫名其妙地跑過來問我是誰,你又是誰啊,誰家鐵鏈沒拴好把你給放出來了?說實話,這位小姐,你挺美的,就是那種腦干缺失連帶著小腦沒發育的那種美?!?/br> 唐妙妙不敢相信眾目睽睽之下,在這樣莊重的場合,這女人竟敢罵她! 從小到大她哪里被人如此諷刺過? 心底的怒氣壓過了懼意,她瞪起眼睛就要開口罵回去。 她不管面前的女生到底是誰。如果真的是琳瑯,那就更不該在自己面前嘚瑟。受了自己家那么大的恩惠,她有什么資格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昂? 再說這里是張家的場子,又有那么多風水師和玄門的人在,她就不信這女生敢對自己做什么,除非她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你是不是找……” 然而才剛起了個頭,慕承允就一把把她拉回到了椅子上。 “妙妙,不可無禮!的確是我們過來有些唐突了這位小姐?!?/br> 他對冥非投來了略帶歉意的笑容:“對不起,我們打擾到你了?!?/br> 唐妙妙無比委屈地看著慕承允。 總是這樣,只要涉及到有關琳瑯的事情允哥哥都會讓自己退讓忍耐,他知不知道自己會傷心??? 冥非看都沒看慕承允一眼,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看著唐妙妙似笑非笑地說:“看在你們認錯態度還不錯的份上就告訴你們吧,我的確是叫琳瑯,但并不是你們口中的那個琳瑯?!?/br> 唐妙妙十分排斥地看著她,總覺得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不對勁,還有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冥非端起香檳對著唐妙妙微微示意了一下,而后一飲而盡。 酒杯被輕輕放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唐妙妙抖了一下。 冥非歪著頭看著她,眸光幽深得似乎能將人吸進去:“不過或許,這就是我們命中注定的,逃不開的緣分吧?!?/br> 唐妙妙猛地睜大了眼睛,心底升起了nongnong的恐懼。 同時,她的身體也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只是那變化太過細微,她根本察覺不出來。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誰!” 血液急流直沖進大腦,唐妙妙感到眼前有些眩暈。 她終于忍無可忍,她站起身來指著冥非,眼里盡是惶恐之色:“你是琳瑯,你回來了對不對!你是故意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聲音尖厲,椅子也狠狠地撞向了她身后那人的椅背,發出了聲響。 張家家主沉默了兩秒,目光冷冷地掃了眼這邊,而后便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 周圍的人都不敢吭聲。 能坐在這個角落里的,都是沒什么背景本事,想通過宴會來結交一些人脈的。 而這場宴會是張家舉辦的,這邊發生爭執的人里邊又有慕家繼承人和唐家千金。三大家族都聚齊了,一個不小心就不知道會得罪了哪位,誰敢來觸這個霉頭? 慕承允目光灼灼地盯著冥非,無比期望她能點一下頭。 冥非卻是無奈地看著唐妙妙:“聽聽,一句話說了多少個你字做主語?你對我的對抗意識還蠻強的,這說明你和那位琳瑯仇怨挺深呀,是不是怕她來找你報仇?” “住口!” 唐妙妙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知道自己剛才情緒有些失控了。 都怪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對自己冷嘲熱諷,自己怎么會這樣?她真是和那個琳瑯一樣討厭。 唐妙妙不想就這么被下了面子,有心想要反駁幾句,卻不想喉間突然發癢,讓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一句話都說不出。 唐玄輝見情況不對忙走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長輩的慈愛笑容,有些驚奇地看向冥非:“你這個小姑娘看起來很眼熟啊,跟妙妙之前的一個十分要好的朋友長得真像,呵呵呵。妙妙她從小就身子不太好,我先帶她下去休息了?!?/br> 他這簡單的一句話,便圓回來了剛才冥非對唐妙妙的惡意猜測,讓周圍的人明白唐妙妙的情緒突然激動并不是因為做了虧心的事。 冥非聞言狀似關心地說:“這樣啊,那是得好好養養。我還以為她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被戳破了,從而怒急攻心說不出來話呢,原來是我誤會了?!?/br> 聞言,周圍的人看向唐妙妙的眼神又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 唐玄輝也沒跟她計較,裝作沒聽出言外之意帶著唐妙妙就離開了。 冥非看著唐妙妙那突然略顯單薄的背影,唇瓣悄然綻放。 原主的命格就在剛剛已經被她收回,唐妙妙的壽命在剛剛就本應該已經盡了?,F在她之所以能維持生存,是以消耗自身的靈魂為代價。 而她的未來,將會像是被細菌侵蝕的水果般,迅速地腐爛發臭。 沒有了噪音的干擾,張家家主很快發言完畢。 張家繼承人走上了臺,那是個氣質疏冷的美人。 在她講話期間,冥非站起身往臺前走去。 慕承允忙攔住了她:“你要做什么?這是張家的宴會,你不要亂走,小心沖撞了別人!” 冥非隨手一張僵直符拍在了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我對有婦之夫沒興趣,離我遠一點?!?/br> 慕承允一只手就那么懸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