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1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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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上官鴻貴為皇子,那就更該說到做到?!?/br> “既然他當初決定了舍棄一切,帶我歸隱鄉林。那么現在他的失憶也不能作為借口,須得隨我回村兒里去?!?/br> “那斷掉的一指只是平了我們這三年的債,若是他不愿隨我回去,這余生的債我只好……” “好了好了,朕明白你的意思了?!?/br> 皇帝忙打斷她的話。 這老五媳婦真是膽大包天,什么話都敢在他跟前說。 三年就敢斷手指了,余生是不是要摘腦袋? 這一家人可真是夠鬧騰的,不如就讓他們回村里算了。 可是就算他允了,他那驢兒子也不會愿意去啊。 冥非又繼續道:“皇上大可下旨命令他隨我回去,若是他抗旨不遵,那就斬了他的愛妾。想來為了這個女人,他也會乖乖聽話的?!?/br> 上官鴻猛地抬頭,惡狠狠地盯著她:“容兒她何其無辜,你為何如此針對于她,你真是歹毒!” 大概是見了冥非氣定神閑的樣子,原主的四個兒子在皇帝面前也沒覺得害怕,于是惡狠狠地罵了回去:“不許你這么說我娘!你這個騙子,負心漢!” 上官鴻之前就見所有人都默認了這幾個孩子是自己的,本來心里還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但被他們罵了以后,什么異樣的感覺都沒了,他只想叫人將面前的女人和孩子亂棍打死。 皇帝本來還想再考慮考慮,可見這一家子這么亂,只覺得糟心,還是離自己遠遠的更好。 他故作深沉地說:“倒也不是不可。只是老五媳婦,你的幾個孩子實在是欠些管教啊……” “子不教父之過,皇上若是覺得不妥便請責罰王爺吧?!?/br> 皇帝無奈極了。 “行了,你何時變得如此不饒人了,女子還當是溫柔淑靜才好。你說的事朕允了,現在便擬旨。但是你要記得,不可傷了老五性命,否則……” 冥非略顯嫌棄:“這個當然,我還怕臟了自己的手呢?!?/br> 上官鴻都看呆了。 自己可是王爺啊,位尊權貴的王爺!父皇就這么把自己給賣了?還賣給這個毒婦! “父皇!您怎能答應這毒婦如此……如此過分的條件?兒臣絕不與她去那鄉野之所!” 冥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不去?那我就砍了你的愛妾,讓她死無全尸,你自己選吧?!?/br> 拓跋仙容在一旁早已淚流滿面,弱弱地說:“我不是妾,我也是夫君明媒正娶拜過天地的……” 冥非一巴掌把她扇一邊去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和他什么都沒有還敢妄稱夫君?還真當我是死的不成,想挨打你就直說?!?/br> 上官鴻實在忍不了了。 父皇不頂用,他只能自己來了。 于是他蹭地站了起來,揚手就要打向冥非:“你這個……” 然而四兄弟見他要動手,齊齊沖了過來,把上官鴻撞得底盤不穩,落下的手也打偏了,直接打在了上官龍的腦袋上。 所有人都聽見了清脆的“啪”的一聲。 上官龍直接被打懵了,趴在一旁的地上久久不能動彈。 他從小到大,除了在村子里打架那一次,還從來沒有挨過打呢!就算是和隔壁村孩子打架那次也沒被打得這么狠??! 他覺得自己的頭頂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回響著沉鈍的嗡鳴聲,脖子好像也有些崴到了。 但是此時身體上的疼痛都不算什么,他的心里對上官鴻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如果這個巴掌落在了娘的臉上會是什么樣?他根本就不敢想! 爹他,竟然對娘下如此狠的手,他變了! 皇帝震驚了一秒后狠狠一拍桌子,站起來大罵上官鴻:“放肆!當著朕的眼面,你還敢對自己的妻兒動手,老五,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冥非也不管他是真罵還是裝腔作勢,把上官龍提溜起來確定他沒被打傻后,回身就朝著上官鴻打去。 上官鴻哪里會乖乖站著不動挨打,抬手就要還擊。 拓跋仙容呆呆地站在一旁已經傻眼了,一時間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而冥非已經一腳把上官鴻給踢飛出去,撞在不遠處的柱子上。 所有人都聽到了“咔嚓”一聲。 小z在墻上換了個姿勢心想,這聲音還真不是一般的耳熟啊。 上官鴻感受到了來自胯處的劇烈疼痛,用了畢生耐力才忍住沒有尖叫出聲。 但冥非也沒有就此住手,欺身上前繼續對著上官鴻拳打腳踢,還順手撓花了他的臉。 原主的四個孩子見狀也都氣得不行,攥著小拳頭就沖上去幫忙。 拓跋仙容做夢也想不到,上官鴻竟有一天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第266章 去他的虐戀情深,給我種田24 拓跋仙容無力地看著面前的鬧劇,突然覺得自己的后半生似乎有些岌岌可危。 皇帝被氣得七竅生煙。 然而他能怪誰,能懲罰誰? 一個是自己還挺疼愛的兒子,十年未見本就想念得緊,又是立下了戰功凱旋而歸,他怎么罰? 另一個是自己的兒媳,滿門忠良就只剩下她一個。卻被兒子騙去了遙遠的破村子,為自己的兒子誕下四個皇子一位公主,獨守空房三年,再度上京卻撞見了兒子的喜宴。這換誰誰不生氣? 還有幾個皇孫…… 哎!爛攤子! 禁衛軍聽到動靜,生怕皇帝受傷趕緊沖了進來,這才勉強把眾人拉開。 只剩四歲的大丫騎在已經看不清模樣的上官鴻的身上,淚眼婆娑,似是撒嬌,卻又揮著小拳頭輕輕地捶打著上官鴻,讓禁衛軍不知該不該把她給抱下來。 上官鴻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強忍著不發出痛苦的哀嚎聲,死死地盯著禁衛軍:“還不……把她……給本王拖走!” 剛才他被那該死的夏初縈踹了一腳,不知被踹到了腰還是哪里,現在疼得厲害,感覺身子好像是要被撕裂成兩半了一般。 可這可惡的小女娃竟還坐在他的身上,讓他更加疼痛難忍。 該死,這該死的婦人,該死的孩子! 皇帝癱坐在首位上,只覺無比的糟心。 罷了,趕緊讓他們哪來的回哪去吧。 多留在京城一日,只怕這京城就一日不得安寧。 他宣了位太醫隨上官鴻回王府去進行診治,又寫下了圣旨,命幾人擇日回村。 冥非滿意地領旨。 太醫擅正骨,但上官鴻傷到的位置太過尷尬,也比較難辦。他只能盡力治療一下。 畢竟這是胯骨裂傷,不是骨頭錯位或者扭傷那么簡單的。 “啟稟王妃,王爺已無大礙,只需臥床休息好好養上三個月即可?!?/br> 一番cao作過后,終于是確保上官鴻沒什么問題了,太醫喜滋滋地來找冥非等著拿賞錢。 冥非卻淡淡地撇了他一眼:“知道了,回去跟皇上復命吧?!?/br> 太醫:…… 王妃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等太醫離開了以后,冥非站起身來大手一揮:“收拾東西,咱們明日啟程回家!” 管家急了:“王妃這可使不得??!太醫剛說了王爺需要靜養,您怎么能……” 然而看著冥非掏出的黃澄澄的圣旨,剩余的話被他噎回了嗓子眼里。 他只是個無能的管家,實在是幫不上王爺什么,只能替他守守宅子種種花了。 拓跋仙容不舍地撫摸著自己梳妝臺上的雕花。 好日子還沒過上幾天呢,就鬧成了這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熬出頭。她倒是不想跟著去,想留在王府,可她說了也不算??! 只希望上官鴻能趕緊好起來,好好收拾一下他那個無法無天的妻子吧。 其實眾人也沒什么準備的,王府里早就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了。 冥非搜刮了一圈,最后還是把上官鴻準備給拓跋仙容的聘禮全都賣了,才換了幾個錢。 她帶著幾個孩子在京城里最貴的酒樓吃了頓好的,買了幾身衣裳,這就把錢花得不剩什么了。 第二天清晨,依舊是那輛驢車。 上官鴻被堵著嘴綁著手抬上了車里,拓跋仙容也滿臉的凄苦跟著上了車。 她本來想趁機逃跑的,昨天她已經見識到了這個王妃有多可怕。 可是王府里管得嚴,她根本沒機會。 冥非皺著眉頭拎著胳膊把拓跋仙容薅下了驢車。 “你是什么身份,也配坐在車里。去前頭趕車去!” 拓跋仙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憑什么要她做車夫?在外邊風吹日曬的,她好不容易保養的皮膚和手怎么受得了! 只是她不敢對冥非發火。 而五個孩子都是王爺的孩子,她更是不敢指使,因此只好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去趕車了。一邊抽著驢子一邊在心里罵上官鴻沒用,是個廢物。 上官龍眼睛里亮晶晶的。 娘真是太厲害了!三下五除二就把爹和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