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17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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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兩兄弟立即沖了過去:“你們說誰呢!” 那幾個孩子見他們聽見了也沒害怕,反而笑嘻嘻地還帶點同情地說:“在說你們爹啊,你們不用瞞著了,誰不知道你們爹是卷錢跑了。我們村里都傳遍了?!?/br> 啥玩意? 上官龍雖然有時表現得比較老成,但畢竟還只是個七歲多的孩子,一聽這話氣得眼珠子都紅了。 “你爹才卷錢跑了!我爹是赴往邊疆帶兵打仗去了,你們休要滿口胡言!” 上官虎也喊道:“就是,你們憑什么這么說我爹爹!你們就是嫉妒,嫉妒我娘長得好看,嫉妒我爹能帶兵打仗!” 幾個孩子嗤笑了一聲:“快得了吧,還帶兵打仗,你還真當你爹是將軍啊,羞不羞人!這種話也就你們這么笨才信,你爹分明就是在騙你們。不然你說他為什么把家里的錢全拿走了?” 上官龍怒聲道:“是拿走了又怎樣,他這一路吃住行樣樣都要花銷,身上沒錢怎么到邊關?” 孩子們對視了一眼,大笑出聲:“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爹爹都說了,從軍打仗只要和官府報備,官府會把他記入花名冊,送往朝廷,再由朝廷決定編入哪個隊伍。根本就不是自己想怎樣就怎樣的!” “而且前往收編的隊伍也不需要自費,一切由朝廷承擔。還說你們不笨,你們就是被你們爹騙了,錢都被卷走了還在替他狡辯,哈哈哈哈!大笨蛋哈哈哈!” 他們說的話和自己的認知完全相悖,上官龍和上官虎大喊著不可能。 他們爹爹怎么會騙他們?根本就是這些人在瞎說! 兩人都氣紅了眼睛。 后來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幾個孩子廝打在了一起。 同村的孩子見上官家的兩兄弟被鄰村的揍了,頓時不樂意了。 欺負我們村的娃子,問過我們了嗎? 于是也都一擁而上,加入了這場混亂的戰局。 上官虎被人推了個大屁墩,摔在河岸邊。 他本來還想沖進去,但看著眼前的局勢忽然覺得有點不妙,立即扯了一件褲子匆匆套上回去找娘去了。 ** 村長院子里,一群小孩衣衫不整地排排站,個個兒垂著腦袋不說話。 但如果能看得見他們的表情的話,就會發現他們不是在反省,而是在得意地偷笑。 上官虎沖回家驚慌失措地跟冥非大概說了打架的事情,但沒說具體因為什么打起來的。 冥非一聽就皺了眉,沒直接去河邊,而是找了村長和村子里的大人一起去。 畢竟這是原主的兩個好兒子先跟別人起了沖突,村里其他孩子才上去的。這種事她自己去不太好,得多叫些人才行。 眾人紛紛趕往河邊把打得難分難舍的一群小孩拉扯開。 隔壁村小孩看來了這么多大人,害怕被罵,鼻青臉腫地撿起衣服就跑了。 雖然本村的孩子們人多勢眾,但還是不免也有掛了彩的。 村長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后,有孩子的母親就忍不住抱怨開了:“初縈妹子,你家孩子一向是最省心最知禮的,怎么今天帶頭打起架來了?我家就這么一根獨苗苗,萬一把我家孩子傷個好歹的咋辦?” 其實也只是愛兒心切,所以才會有人說幾句,但實際上眾人心里也并沒有多怪罪。 別說跟隔壁村了,就是村子里的孩子之間有矛盾爭執也再正常不過。小孩子么,就是容易打打鬧鬧的,誰也不會真去計較。 冥非一臉苦笑地跟各位父母們道歉:“真是太對不住了,我這幾日身子不大利索,所以就疏忽對孩子們的管教了?,F在惹出這么大的事來,唉?!?/br> 見她如此,想到村子里最近的傳言,眾人心底又升起些同情來。 “算了算了,你一個婦人也是不容易。咱們也沒怪罪你,只怪隔壁村那幾個野孩子嘴太欠兒。不過他們到底說了什么,才惹得你們動了手?” 一個嬸子看向了上官龍和上官虎。 兩兄弟低著頭默不作聲。 旁邊一個年紀稍大點的孩子王揚起頭來說道:“他們嘲笑阿龍和阿虎的爹卷錢跑了!” 全場頓時一片寂靜,蟬鳴聲在此時格外的刺耳。 第254章 去他的虐戀情深,給我種田12 尷尬的氣氛在蔓延。 上官龍和上官虎恨得牙根都癢癢了。 但礙于母親大人在此他們不敢造次,只打算記下說話那人是誰,打算回頭再跟他算賬。 冥非一臉的難以置信:“什么?這、這話是從何而來?夫君他是奔赴邊疆去了,什么卷錢跑了純屬瞎說!他們到底是從哪里聽到的這種謠言!”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心虛。 謠言自然是從他們村子里傳出去的了。 當然,田水村的村民們都不認為這是謠言,這是根據事實進行的合理推測。并且他們都覺得冥非是個可憐人,到現在腦子還轉不過來被蒙在鼓里。 上官龍和上官虎也狠狠地點著頭,仿佛越用力就代表著這套說辭越正確。 可實際上,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村長輕咳了兩聲:“好了,這種沒有根據的話就不要瞎傳了,誰都不許再瞎說了,別平白地壞了一個好人的名聲。今天的事就這樣吧,都領著自己的孩子回家去,以后都好好管管?!?/br> 得了村長發話,眾人才急忙帶著孩子離開這尷尬之地。 可經此一事,這個話題卻是被大家直接搬到明面上來了。 上官龍和上官虎出去的時候總能聽到有人在悄悄議論這件事,甚至總覺得背后人們在對他們指指點點。 慢慢地,兩人心底開始對上官鴻產生了一種怨憤的情緒。 就算是奔赴邊疆,可也該傳封書信回家來報個平安吧,順便堵一堵別人的嘴。 怎么能音信全無呢? 實際上,上官鴻的確是有信傳回來,不過冥非看都沒看也沒告訴他們,直接將其燒成灰了。 看什么看,浪費感情。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上官龍和上官虎做飯的手藝已經是越來越好了,標準已經達到冥非能入口的級別了。 而大丫在文武兄弟的照顧下,雖然沒有長得多好,但也有什么沒不好。 就是有時候尿布換得不及時,屁股底下總是紅紅的,胳膊和大腿根處也因為總出汗而起了些濕疹。 冥非有一次在文武兄弟給大丫洗澡的時候偶然看見了,便好心地教了兩句?,F在她的這些癥狀也得到了些緩解。 在這期間,趙云秀被趙母管得死死的,不讓她往這邊來。 趙父每天都在地里勞作,剛開始還不知道這些事。 但后來在聽別人說起自己的好閨女做出來的丟人事后,他回家把趙母和趙云秀都罵了一頓。 可趙云秀即便是挨了罵也一點都沒往心里去也沒反思自己,每天都惦記著別人家的事。 她心里著急得不行,生怕鴻哥的孩子被夏氏那個女人耽誤了。 于是她千方百計地打聽夏氏最近在做什么,到底有沒有在給阿龍賺學費。 她得到的結果卻是,夏氏每天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啥也沒干。 趙云秀很是忿忿不平。 既然家里沒錢,為什么夏氏還不想辦法養家糊口?沒有手藝就不能出去做工、給人種地干活賺錢嗎? 鴻哥的孩子早晚要被她拖累死! 冥非可沒工夫管她。 她要是自己自覺一點不過來找虐,說不定低調一段時間還能找個好人家嫁了逃過一劫。畢竟她手挺巧的會掙錢,長得也不錯,相信有不少年輕小伙相中她。 但如果她非要蹦跶,到冥非面前來作死,那冥非就只能無奈地讓她感受一下什么叫不幸了。 冥非看著自己畫好的幾個比較滿意的花樣子,塞進了袖口里。 文武兄弟正在哄大丫睡覺,冥非站在門口說了句:“你們在家里好好待著,有什么事就去隔壁找張嬸子求助,我出去有點事?!?/br> 然后她就出門去了。 大丫被她這一聲吵醒,扯著嗓子哇哇大哭。 文武兄弟哭喪著臉,唉聲嘆氣地繼續哄了起來。 村里孫大娘的兒子,也就是王小翠的丈夫陳鐵生有架牛車,他每天靠著接送村里人去往鎮里為活計。 冥非掐著時間,剛好趕上了牛車。 “喲,初縈妹子,你這是要去鎮上買東西嗎?” 陳鐵生笑呵呵地跟冥非打了聲招呼。 冥非也笑著答道:“陳大哥,我自己在家琢磨著畫了幾個花樣,想去看看繡樓收不收,順便再買些東西?!?/br> 車里坐著的幾個嬸子一下子來了興趣。 周嬸子就坐在冥非旁邊,好奇地問:“初縈妹子懂得可真多,你說的花樣是啥呀?” 冥非也沒藏著掖著,從袖子里拿出幾頁草紙:“就是繡品的樣式,繡娘按照這個圖樣直接繡就行了。我從前學過一點丹青,但是畫得不是很好,不知道繡樓會不會收不收。哎,我也是這些天在家有些著急。畢竟帶著幾個孩子呢,我得想辦法糊口呀,不能讓幾個孩子餓著了?!?/br> 幾個嬸子一邊點頭說她不容易,一邊新奇地傳看著花樣。 “哎呀我的天爺呀,妹子你也太謙虛了,這還不好看?看這蝴蝶畫的,好像就要撲騰著翅膀飛出來了!” “是啊初縈妹子,你畫得也太好了,那個詞叫什么來著……嗷嗷對,心靈手巧!你可真是太會畫了!” 冥非聽著幾個嬸子的夸獎,不禁捂嘴樂。 坐在對面的吳嬸子突然感嘆道:“哎,要是我家虎子也能學畫畫就好了。他小時候可會畫了,拿那樹枝在地上描的稻穗就跟真的似的!” 周嬸子看了看冥非,又看了看吳嬸子,就著話頭問了句:“咋,要是能學,你還給他掏學費讓他去學不成?” 吳嬸子也沒在意,只當是閑聊天:“那得看學費貴不貴唄,不貴的話學一學也挺好。萬一以后能像初縈妹子這樣畫畫賺錢,不也挺好?” 不等周嬸子說話,趕車的陳鐵生來了句:“這不是有現成的先生么?正好初縈妹子想養家糊口,墨筆又那么好。你家虎子想學畫畫,直接跟初縈妹子學不就行了?!?/br> 陳鐵生聽自己媳婦說了,這夏氏帶著孩子生活得不容易。所以他想著能幫一點是一點,便就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