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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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息怒!千萬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氣壞了身子!” 梁鉦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 他也得知了母親一大早發怒的消息,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現下,看著屋內地上的碎片,梁鈺一臉的驚訝,梁釧滿臉的悲苦,加上剛才母親的斥責聲,他瞬間知道了一切。 定是meimei來勸解母親,不要責難于寧芳菲,結果反而惹了母親不快。 還好他趕來的及時,也能在寧芳菲面前露露臉。 他回去之后想過了,籠絡住一個神醫的法子不多,但是想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還是很容易的。 至少,他有這個自信。 如果能夠把寧芳菲收入自己的后院,完完全全地為自己所用,豈不是妙哉。 正巧瞌睡送來了枕頭,今天一早,母親就給他送來了好機會。 他眼里滿是勢在必得,面上卻一臉的堅毅,深情款款地走到了寧芳菲面前。 發現她是坐在椅子上時,梁鉦一愣,但想到這個女子性子古怪,便也沒多想。 他一副為了冥非愿意與世界為敵的樣子,堅定地對她說道:“別怕,我來了?!?/br> 冥非一挑眉。 這又是哪來的精神??? 剛才那出大戲還沒唱完呢,這又來一角兒? 她沒言語,穩穩地坐在那里準備看他的表演。 梁鈺本來聽到梁鉦的話還很不開心,但見冥非不為所動,心里一下子舒暢了許多。 梁鉦對忠義侯夫人說道:“母親,寧姑娘是我要護著的人。如果您今日非要動她,那兒子自請代她受過!” 忠義侯夫人都傻眼了。 自己的孩子一個兩個怎么好像都瘋魔了? 釧兒來時,她還想著可能是女兒夢魘了,醒來還沒緩過神來。 可是鉦兒怎么也跑來胡言亂語了? 與此同時,她更生氣了,甚至心口都隱隱泛疼。 自己精心養育的一雙優秀兒女,如今竟然都向著寧芳菲說話。 寧芳菲究竟給他們灌了什么迷魂湯,引得他們如此失了神志般的維護她? 第46章 公子14 還有自己的小兒子,一向是知禮守禮,芝蘭玉樹的,怎的今日也發起瘋來? 越想忠義侯夫人越覺得不對勁,甚至身上都發寒。 梁鈺終于忍受不了這樣的混亂了,他只覺得莫名其妙。 但自己身上一身濕衣,黏得很難受,那么芳菲也一定是同樣的。 他可不想讓芳菲在這里看他們唱大戲,萬一著涼了怎么辦。 而且,他總覺得這些人似乎是有什么陰謀,反正心里肯定都算計著別的什么。 若是算計他倒是無所謂,他也沒什么好再失去的了。 但要是算計到了芳菲的頭上…… 他眼里閃過一絲冷芒,隨即恢復清澈。 他開口道:“母親,您這里看起來似乎是要有事情要處理。我早上還未用早膳,一身濕衣也很難受,便先和芳菲回去了?!?/br> 他絕口不提忠義侯夫人要處理的事和冥非有關,說完之后就帶著冥非走了。 忠義侯夫人不敢阻攔。 她此時看冥非就像是在看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女一樣。 而她的默許也讓梁釧和梁鉦看出些不對勁來。 什么情況,母親就這么讓他們走了?難道不發難責罰了嗎? 還是說他們誤會了什么? 可是這地上的碎瓷片是怎么回事,母親臉上的怒氣也不像是作假??! 兩人完全迷茫了,但忠義侯夫人卻也不給他們弄明白的機會,大手一揮讓他們自己回去反省,沒事別出院子了。 兩人想要辯解,可忠義侯夫人充耳不聞,出去赴宴了。 梁釧還好,作為一個女子,被家人禁一兩天的足倒也沒有太大的情緒。 但梁鉦是個男子,他覺得母親此舉十分不顧及他的臉面,畢竟當時屋子里還有那么多的下人在呢。 下人們該會怎么看他? 若是再傳了出去,堂堂侯府大公子竟還被母親呵斥禁足,他還要不要臉面了? 因此,他并沒有理會忠義侯夫人的禁令,反而還像是證明什么似的陰著臉出了府,當晚都沒回來。 忠義侯夫人得知后更是氣得摔了個青瓷花瓶,覺得大兒子是真的被迷了心智,竟然違背她的話,跟她對著干。 當然,別人怎樣冥非和梁鈺根本懶得管。 此時,他們正坐在侯府花園的涼亭里,石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瓜果美酒。 皓月當空,燭火微閃。 剛下過雨的空氣濕潤涼爽,清風拂過,讓人難得在夏日感受到舒適的溫度。 周圍已經有下人提前撒好了驅蚊蟲的藥粉,所以十分清靜,沒有煩人的嗡嗡聲。 湖中央時不時傳來細碎的“咚咚”聲,那是魚兒躍出水面,身體與湖水撞擊的聲音,十分無規律,但聽起來莫名讓人覺得心里寧靜。 梁鈺端著酒杯對冥非道:“芳菲,這杯酒我敬你?!?/br> 多余的感謝的話他不想說,他覺得,這樣天大的恩情并不是他簡單說幾句感謝就能夠抵消的。 冥非端起酒杯與他輕輕撞了一下。 “這是我長大后的第二個愿望,痛快地醉上一場。雖說君子行事應張弛有度,不可貪不可過,但是我真的很高興?!?/br> 橘色燭火映在他墨黑的瞳孔里,竟顯得他的眼神幽深了幾分。 青色華袍也被火光染成了墨綠色,使得他整個人都雍容雅致,矜貴高雅。 他的唇邊帶著溫寧的笑,從前眉宇間暗藏的憂愁郁志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瀟灑與放下。 能夠像正常人一樣活著,他很知足,更知道每一天都是上天對自己的饋贈,所以他會好好享受這不知何時就會結束的人生。 這一晚,兩人在涼亭里對酒當歌,賞星賞月,酣暢淋漓,無不盡興。 當然,大多數時候都是梁鈺在說,冥非在聽,但梁鈺卻很滿足。 他也真的是更需要一個聆聽者。 兩人一直喝到了后半夜,冥非神色不變,喝酒就像喝水一樣。 但梁鈺已經醉得支撐不住自己了,白皙的臉龐染上了紅暈,雙眼水霧迷離,看起來莫名讓人覺得心底軟軟的。 “芳菲……” 他自己掙扎了半天,卻沒能從石凳上站起身來,只好喘息著聲音沙啞地喊著對面的女子,似乎是在尋求幫助,又似乎是有著些別的意味。 周邊一切都已經變成了無序的重影,他只能看得清女子的樣貌。 冥非放下酒杯,聲音淡然聽不出任何情緒:“何事?” “嗯……可不可以幫我一下,扶我起來?” 梁鈺此時已經沒了往日的端方氣質,像個尋求糖果的孩子一般,語氣里帶著些許撒嬌。 在心里,他把冥非當恩人,當親人,當友人。 她在他沉寂的人生里,如同初升的暖陽般帶來希望的光亮,知曉他的喜怒哀愁,悲歡榮辱,與他一起度過極度的痛苦,感受新生。 他,很依賴她。 “尊中有美酒,胸次無塵事。這酒果然是個好東西,可偏生喝多了讓人沒了力氣,著實讓人苦惱?!?/br> 梁鈺微微蹙眉,隨即又開懷大笑。 冥非尷尬癥又犯了。 這種時代的人,什么時候能改一改干啥都念詩的毛??? 不過她倒沒看出來酒是什么好東西,只覺得害人。 看這溫文爾雅的小公子,喝完酒之后都快變成瀟灑的俠客了。 她看了眼庭外,侍竹早已困得不行,靠在侍松的肩膀上睡得香甜,侍松也在閉目養神。 算了,她還是自己動手吧。 她走過去一只手提著梁鈺的肩膀,把人扶了起來。 梁鈺癡癡地傻笑了兩下。 “芳菲真好?!?/br> “不,芳菲這個名字不好,不配你,真的?!?/br> “人間四月芳菲盡……這個寓意不好,不好?!?/br> 又來。 冥非充耳不聞。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梁鈺有點小委屈,拉了拉冥非的袖口問道:“芳菲,你怎么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