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2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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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自己是她的親哥哥,她自然應該保護自己。 所以薛容君覺得,她一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去送死。這一劍刺過去,他會安然無恙,那么大魔頭必然非死即傷。 然而,事實告訴他是他想多了。 魔羽甚至都沒動用魔力,直接一腳就把他踹飛出去近十米遠。 薛容君又疼又氣,吐出一大口血來。 魔羽嫌他煩,隨手丟給他一個葫蘆。 “你不就是想要這個垃圾么,拿去趕緊滾,別耽誤老子喝酒?!?/br> 薛容君聽見了葫蘆里傳來的女人慘烈的叫聲,掙扎著起身拿起葫蘆,死死地護在懷里。 魔羽卻是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席地而坐,大口喝酒。 薛容君倉皇而逃。 冥非看了一眼魔君那一襲白袍,只覺得與他的身份極為不符,卻也沒在意。 空蕩寂靜的大殿,一只酒杯從主人手中脫落,咕嚕嚕滾了好遠。 俊美的男人臉頰微紅,雙目微闔,顯然是醉了。 大殿梁上忽地輕飄飄落下一道身影,將躺在地上醉過去的魔君抱回榻上??戳丝?,又替他脫下了被酒浸濕的白色外袍,輕輕給他蓋上了被。 走出大殿,門口的立即護衛見禮道:“見過左護法?!?/br> 左護法帶著一只銀色面具,微揚著下巴,聲線平淡,聽不出一絲情緒。 “把這身外袍拿去燒了,君上嫌礙眼?!?/br> 護衛不疑有他,應聲而去。 左護法走回大殿,輕輕掩好門,悄無聲息地飛回到了梁上,繼續守衛著他的君王。 ——('-i_-`)—— 薛容君拖著殘破的身子回到了天山派,弟子們對于他早就無感了。 所有人都覺得,要不是因為第一長老,或許他早就被趕出宗門了。 因此,他們連個異樣的眼神都懶得施舍給他。 回到自己的小院,薛容君顫顫巍巍地掏出了葫蘆。 被關在里邊的元霜的rou體早就被煉成了飛灰,魂魄無時無刻不在受著折磨。 “霜兒,霜兒!” 元霜幾乎都要瘋魔了。 為什么她傾心對待每個人,可這個世上的每個人都要如此待她? 玄華上尊算一個,魔羽也算一個,還有天山派眾人。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隱隱聽見有人叫她,元霜的精神還恍惚了一瞬。 薛容君想盡了辦法才把元霜從葫蘆中放了出來。 可那樣的痛楚已經深深地烙在了靈魂深處,只要一想到,元霜就會感受到無盡的灼痛。 她看著手里拿著葫蘆的薛容君,忽地就把他的形象跟玄華和魔羽的重合在了一起,她的魂魄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兩次三次!” “羽,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難道你對我說的話都是騙我的嗎?我把那么相信你那么喜歡你,你為什么要負我!” “呵呵,薛容君,你裝什么裝!你早就知道了我做了什么事,現在假惺惺地想要做什么?我身上已經沒有什么可以被你得到的了吧!” 薛容君震驚地看著她,仿佛不認識她一般。 她真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霜兒嗎?玄華上尊真的是她殺的?她真的……與魔界那個魔頭不清不楚! 她竟然真的……背叛了宗門,與魔族勾結在一起了! 薛容君終于再也忍不住,仰天長嘯一聲,嘴里吐出血沫來。 他看著元霜,絕望又悲涼。 元霜這才清醒過來,但也不后悔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見了她的所作所為,薛容君豈會不知?他知道了,又怎么會還像從前那般待她,珍愛她? 現下放自己出來,說不定是又想要用多么惡毒的法子折磨她。 被折磨了這么久,元霜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不相信任何人了。 第29章 戀愛腦哥哥要不得29 可她卻是不知道,就算全世界都指責她,說她是禍亂人間的妖物,只要她說她不是,薛容君都會信。 站在愛情的角度,薛容君無疑是最癡情的專一的,令人感動的。 但站在原主的角度,他是一個極度不合格的哥哥。 而對于冥非來說,他就是天字第一號大傻叉。 當然,她也不會讓他死了就是了。 畢竟除了原主,薛容君也沒有對不起過別人。 而他唯一最對不起的原主,最大的心愿卻是不想讓他再變成廢人,為了元霜葬送自己的前途。 冥非面無表情地隨手治好薛容君身上的傷。 原主的哥哥,原主說了算。 而坐在屋子中央,傻呆呆的元霜被她順手丟回了葫蘆里,而后把葫蘆埋在了忘塵峰下。 原主的心愿,想讓元霜也感受一下她哥哥受過的苦。 這一切,也是她自作自受。 就讓她在此地懺悔吧,什么時候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她便能夠解脫了。 忘塵峰沒有了熵氣的影響,不再那么陰寒了,卻也仍是荒寂。 解決掉了元霜,冥非也打算好好地休息一陣子了。 要知道,她的每次動作可都是不輕松呢。 躺在藤椅上,清麗的日光透不過峰頂籠罩的陰霾,冥非毫不刺眼地仰望著天,又安靜睡去。 薛容君再次醒來,看見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愣愣地坐在床上好久,而后低低地哭出了聲。 是他錯了。 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為了一個如此惡毒的女人,他罔顧自己,拋棄meimei,對meimei惡語相加,無數次傷了她的心。 如今,meimei與他離心,師父也不理他了,他在門派的名聲也是一落千丈。 他失去了所有。 不,meimei,meimei還在,他要去找meimei贖罪! 然而忘塵峰是何等地方,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就靠近不得。 薛容君在山腳下徘徊,等待,喊叫,哭嚎,大鬧,但根本就沒人理他。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如當初白清云那般模樣。 既然meimei不愿見自己,那自己便好好修煉吧。等自己什么時候修為足夠高了,便能直接踏上忘塵峰去見她了。 五十年后。 薛容君恢復金丹期。 白清云死在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二百年后。 薛容君突破元嬰期。 藥峰長老祁涂隕落。 劍峰李懷山在下山清理禍亂人間的魔族時,不幸犧牲。 四百年后。 天山派掌門隕落,將掌門之位交給了門下親傳弟子。 而薛容君卻還是在自己的小院內,一直不曾出去。 他如今已是到達了化神期。 曾經,他一心只有登上忘塵峰,去見自己的meimei,乞求她的原諒。 但日復一日的修煉逐漸讓他忘卻了一切,只沉迷在修煉之中,想要得以飛升。 一千年后。 薛容君差一步修煉至大乘期大圓滿,卻壽元將近。 他想了無數辦法,卻也不能再將壽命延長一分。 冥非睜開迷蒙的雙眼,隨意伸了個懶腰。 千年過去了,她這具身體的容貌卻是沒有發生一點變化。 忘塵峰下,一只紅色的紙鶴被攔在陣法之外,靜靜地落在地上。 冥非卻是一眼就看出,那是來自幾百年前的傳音鶴了。 她隨意地將其拆開來。 “吾生有三悔。 一悔吾心愚朽,默看豺狼聘蘭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