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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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憑什么呢?她又不是閑得發慌。 再說誰說元霜需要人救了? 說不定,人家在魔界還會生活得更好呢。 薛容君死死地盯著冥非:“之前……你明明可以……” 冥非不想跟他糾結:“就是因為之前那次受了傷,所以這次不可以了?!?/br> 薛容君的身子不停地顫抖著,眼睛里爆出通紅的血絲,牙齒因為極度的情緒變化而咯吱咯吱作響。 他感受過被廢丹田斷手斷腳斷根骨的痛,和身為凡人的無力感,所以他真的不想再回到那種日子了! 可是……可是霜兒只是個柔弱的女孩子??! 被魔頭擄去魔界,她不定會遭受多么大的折磨和屈辱,他只要想想這種可能,心就痛得仿佛在滴血。 為什么,為什么上天要這么折磨他和霜兒!為什么薛蘭蘭就不能有個兩全的法子!她不是洞虛境嗎,怎么什么都辦不了! 薛容君胡思亂想了許久,最終還是頹然地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眼下雖然沒了辦法治,可也許等過些時日,薛蘭蘭養好了還能幫他恢復丹田。 但霜兒那里等不了啊,說不定過兩天就會被魔頭折磨得香消玉殞! “救霜兒罷?!?/br> 他的嗓音發啞,甚至還帶了不自覺的哽咽。 冥非嗤笑一聲。 薛容君不解地睜眼看她。 “你憑什么覺得,你說救誰我就要救誰?實力在我手里,救誰我說了算。你血脈上還與我有那么一層關系,可她元霜算什么東西,自輕與魔族勾結的玩意,誰愛救誰救?!?/br> 冥非瞟了他一眼,隨手一揮,薛容君的丹田便再次重聚,身上的暗傷也被治好。 這次,一切都只是眨眼間便恢復了。 可薛容君還在反應她剛才的話。 她那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耍自己玩嗎!她就是這么做meimei的,敢忤逆兄長戲耍兄長嗎! 薛容君氣得幾乎要吐血,胸口悶得厲害,卻一個用力,一口血吐了出來。 他的身子比之上次卻更是不如了。 他這般殘軀,就算恢復了又如何?還不如去救霜兒了! 這般想著,他的心里更加恨冥非了。 但薛容君的想法沒有人在意,此時,所有人都聚在大殿之上商量對策。 不管事實如何,他們天山派弟子被人擄走是事實。 在元霜沒有親口承認她甘愿墮入魔族前,他們都得想辦法救她回來。 第25章 戀愛腦哥哥要不得25 這不僅僅是為了救她自己,也是為了宗門的聲譽。 總不能魔界擄走了宗門弟子,可宗門卻一聲不敢吭吧?那樣豈不是會被全天下人恥笑? 掌門不住地拿眼睛瞟著冥非,看得她心里十分煩躁。 “看我做什么,我受傷了,打不了?!?/br> 冥非直接一推二五六。 天山派雖說一向對原主都挺好,但若是這次從秘境中出來,她沒有如今的修為,也沒有影音石為自己作證,那豈不是連為自己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現在眾人待她極好,奉她為長老,但也不能磨滅掉他們曾經做下的事情。 掌門察覺到了冥非語氣不善,不由得心有戚戚,忙清正了目光,正想問諸位長老可有什么對策,就聽身邊的小祖宗又道。 “元霜不是玄華的弟子么,他的弟子被抓了,當然是他打頭陣去搶回來。難不成還要別人去給他沖鋒陷陣賣命救弟子?” 這番話說到了掌門心里,卻也讓他有些為難。 自從他那個師弟閉關出來后,雖然境界上沒有提升,可他卻覺得師弟越發的高深莫測了,所以他又不敢得罪他了。 現在,除非他自己說去,不然誰敢逼他去? 而玄華坐在一旁冷冷淡淡的,也不說話,讓人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冥非又說道:“世間萬般都是有因果的,既然種下此因,便要了結此果,否則將來飛升之時會被雷劈死?!?/br> 眾人無語。 雖然身負因果于飛升的確有礙,可小祖宗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么直接?誰會愿意聽自己飛升時被雷劈死之類的話,這不是詛咒嗎! 玄華沉吟片刻,才嘆了口氣。 罷了,此間事的確有他幾分因果。等把那逆徒綁回來后,他便與她解除了師徒關系,以后諸事莫要再牽連他了。 他對掌門道:“師兄,既是如此,師弟便走一遭解決此事?!?/br> 掌門大喜。 沒想到小祖宗說幾句話竟然這么管用! 還沒等他說話,門外就傳來陣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玄華上尊果然如傳聞中的那般關心徒弟,英勇高義。既然玄華上尊都已經開口了,我等自然不能再坐視不理,那魔界小兒如此猖狂,我等早就看不下去了,不如就此集結,將其斬殺吧!” 說話間,以赤陽宗宗主為首,十絕宗、離星派等十幾大門派的宗主和長老們魚貫而入。 而他們的來意也很清楚,以玄華為首,他們打下手,大家一起合力滅了魔界大魔頭! 玄華麻了。 是真的麻了,指尖發麻。 他只是想復刻冥非上一次的做法,偷偷潛入魔界魔宮,救出元霜帶回宗門。 他根本就沒想過要和魔界打架??! 雖然他并不害怕打架,啊不,是戰斗,可他希望的場景不是這樣??! 就算要去,不也應該是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一呼百應,而后所有人追隨他去大戰魔族嗎? 現在他怎么有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他不喜歡。 可事已至此,所有人又已經把他架起來了,他又能說什么呢?說什么都是錯的。 因此,玄華雖然內心覺得憋屈萬分,卻還是不得不被逼著扛起這桿大旗。 冥非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嗯,不枉費她費力聯絡各門各派,還讓他們趕著同一時間點到,結果還是很喜人的。 原主的記憶里,眾人也最終商定了一起去攻打魔界。 但那時玄華心念徒弟思之發狂,所以召集各大門派,站在道德制高點,集結了眾多強者去攻打魔界。 現在么,主動和被動還是不一樣的。 這個玄華雖然沒傷害到冥非,只是出秘境后綁了她一會兒。 但那只不過是因為她有實力。若是她真的只不過是個金丹期弟子,焉知他會不會為了給自己心愛的徒弟出氣而對她怎么樣? 未發生的事冥非不去設想,但已經發生的她不能忘懷。 既然他做了這個好師父,那便做到底吧。 本來去救徒弟也該是他這個師父做的。 若是真的能滅了魔頭,他還算是賺了功德呢,也算是好事一樁。 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便只能怪他時運不濟了。 不管眾人心里都想的是什么,滅魔大軍還是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玄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自己修煉了這么多年歲,的確不曾經歷過什么大的風浪,也不曾為這天地蒼生做過什么,如今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番歷練吧。 或許經此一戰,他會有很多收獲。 冥非在門派中閑逛。 如今門派里冷冷清清,核心地界外門弟子不得入內。 而內門弟子,凡是到達金丹期及以上的都跟著去了魔界,包括掌門和諸位長老。 別的門派不用去那么多,可被擄的是他們天山派的弟子,自然不能敷衍了事。 但眾多長老中,藥峰祁涂也沒有跟去。 冥非來的時候看見他正在煉丹室里發呆。 “長老可是在冥想?” 祁涂被這聲響驚得回了神,這才發現是冥非來了,可心里卻十分難受。 如今,她竟是連師父都不叫了。 祁涂之所以沒跟著去,是因為他的境界在一直緩慢地下落。他想盡了各種辦法,掌門也幫了許多,卻毫無作用。 掌門知道他這是心有郁結,卻只能勸他“放下罷”。 心結易結不易解。 而祁涂的心結已經嚴重到影響他的修為了,究根問底還是因為冥非。 冥非其實也不愿看見他如此,她只是覺得他們之間的師徒緣分盡了,以后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好了。 可祁涂卻把自己逼得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