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外室她恃美行兇 第2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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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或是癱倒在地,或是在崩潰大哭,或是在咒罵……唯一相同的點就是,他們身上滿是傷痕,渾身都是鮮血,連身上穿著的單薄的單衣也早就被鮮血浸透,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有不少數,連手腳都沒了,只能絕望的倒在籠子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流下來,然后滲過鐵籠,一直滴向底下黑暗深處…… 昏暗的地底世界,數不清的鐵籠,令人作嘔的血腥還有無處不在的慘叫聲…… “真是一個讓人看了就歡喜的地方!”聽著周圍連綿不斷的慘叫聲,岑相久違的露出一絲愜意的笑容,腳步不停,徑直朝著四根巨大鐵鏈的其中一根走去。 很快,他的腳就踏了上去,明明并不平穩甚至還因為所處的環境導致十分光滑的鐵鏈,在他的腳下,卻如同普通的田間小路一般。 他步態從容的走過鐵橋鏈,來到一處平臺上。 這樣的小平臺數量并不少,或者說,每一個鐵籠的旁邊,都會有一個小平臺。 這些小平臺大到可以站十幾個人,小到只能站一兩個。 岑相走到的,自然是比較大的平臺,而這里,已經站了兩個人。 “主公!”等岑相站在平臺上,早已等候多時的初一和白羽連忙抱拳行禮。 “嗯!” 岑相很好心情的點頭,越過他們,慢慢走到平臺邊的鐵籠前,緩緩蹲下。 看著籠子里的人,“今天過得怎么樣?”聲音溫柔得就像是在打招呼! 如果對象不是籠子里那個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只能癱在地上,已經看不出人形的人就好了。 “岑、一!”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鐵籠里傳出,隨即就是“嗬”“嗬”聲。 那是里面的人在努力抬起頭發出的聲音。 很快,他終于成功抬起了頭,看向岑相,眼眸里滿是對岑相濃厚到已經無法掩藏的仇恨、憤怒……還有殺意。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啊啊啊啊——殺了你!” 他滿是污垢的雙手張牙舞爪,似乎想要將眼前的人撕碎然后拆吞入腹。 如果巴狼部落曾經的舊屬在這里的話,就能發現,這個人竟然是兩年多前,因為被幻月國軍隊追擊,無奈逃進青山的…… “戛納!”岑相伸手,輕撫在鐵籠那與人手臂差不多的鐵棍上,看著狼狽的癱在籠子里的戛納,嘴角微揚,輕聲道,“我知道,你也想我了!” “不用喊那么大聲,我能聽得到,之前離開了這么久,一直沒有來看你,說起來,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呢!” 這語氣,這深情的對視,如果場景不是在這個陰暗恐怖的地底世界的話,估計還以為他是在和誰說情話呢。 “你放心,接下來的時間,我會繼續好好陪你玩的!”聲音輕柔,卻滿是肅殺之意,后面的初一和白羽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抖了抖身子。 “你,你殺了我吧!”戛納放棄掙扎了一般,將臉埋在臂彎。 他兩年多前被砍的手臂竟然重新長出來了,但很顯然,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只見岑相抓住延伸在籠子外的其中一條鐵鏈,用力一拉。 “啊啊啊啊——”戛納被迫仰起上半身,對著岑相的方向。 這些鐵鏈一共有四根,深深的釘在他的四肢上,而岑相拉的,自然是釘在他鎖骨上的那一根。 這些鐵鏈設計出來就是為了折磨人的,那兩根釘在他腳腕上的鐵鏈先在另一側繞了一圈才連接到平臺這邊的位置,只要沒人cao作,鐵鏈就會很短,令他無法站起來。 也就是說,只要岑相動動手,拉一下鐵鏈,他就只能被迫承受著這種非人的折,將自己上半身的支撐起來的力度全放鎖骨上那根小小的的鐵鏈上,十分恐怖滲人。 而這,是戛納在這里活著的每一天,都需要接受的折磨。 “岑一,你會,不得,好,死,的!”一邊說著,他雙手的手指拼命夠著身下的鐵籠,就為了能讓身上更好受些。 但很顯然,岑相是不會讓他如意的。 只見他微微用力,手中的鐵鏈發出“嘩啦”的聲音,他的上半身又往上了一些。 “不,啊,啊啊啊——”一下子遭受這些,戛納終于受不住了,他奔潰大喊。 “殺了我啊,你殺了我啊,啊啊——”他的聲音從一開始的中氣十足,逐漸變得虛弱。 “我怎么會舍得殺了你呢!”岑相手中的力度不變,但聲音依舊溫和,或者說……是平淡,好像沒有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 “啊嗬!你,就是……魔!鬼!”戛納努力直起頭,痛苦到充血的眼睛怒視著他,從牙縫中擠出這么一句話。 下一秒,他頭一歪,就暈了過去。 “嗯?”岑相歪頭,似乎不相信他這么快就暈了過去,又扯了扯手上的鐵鏈。 “嘩啦啦!”在鐵鏈的牽扯中,已經暈倒的人抖了抖身子,但還是沒有清醒過來的意思。 “呵!”見他暈了過去,岑相冷笑,似乎覺得沒意思,他松開手站起來! “嘩啦啦!”鐵鏈如蛇一般,靈活的滑動,很快就復歸原位,而戛納,也終于能癱下去了,但還是沒有反應。 現在的他和剛才的區別就是,鎖骨與鐵鏈連接處的傷口上流出來的鮮血變得更多了,淅淅瀝瀝的像不要錢的雨水一般往底下的深淵滴落…… “嗤!”他轉身。 “主公?”見他看過來,初一紫羽兩人連忙側身,露出身后早就準備好的熱水。 認真的洗干凈自己的手,看著銅盤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的水,岑相勾唇,“他該餓了,砍一個手臂吧,喂飽他,將他丟下去兩天!”他語氣平淡的說著,轉身。 身后的初一識相的遞高手中的托盤,托盤里是干凈的手帕。 把手擦干凈,隨手將已經臟了的手帕丟下平臺外底下的深淵,“下一次來,希望他能更精神些,要不然玩起來還真無趣!”語氣中滿是對自己心愛的玩具不夠結識的遺憾。 “是!” 第266章 道種孕育,落淚 簡單吩咐好對戛納的處理,眼見時辰也差不多了,于是準備離開。 走到平臺邊緣,腳剛踏上鐵鎖鏈,眼睛卻瞟到了下面的深淵。 看著深不見底,被黑暗籠罩的深淵,想到了什么,岑相忍不住皺眉。 “主公?”見岑相突然停下腳步,以為還有別的事吩咐,初一于紫羽于是肅立等候。 但過了好一會,也不見他出聲,初一忍不住出聲,“主公還有別的事要吩咐屬下的嗎?” “下面到時間該處理了!”岑相淡淡道。 “屬下沒記錯的話,還不到時間!”沒想到岑相會吩咐這個,初一詫異。 “這里可熱鬧得緊,下面自然也要狂歡,是時候冷靜了,剛好補充一下物資!”岑相冷笑一聲,沒有再說什么,邁腿繼續往前。 “是!”初一紫羽兩人低頭恭送他,直到岑相的身影穿過鐵索橋,走上通道,消失在黑暗中他們才敢抬起頭。 見岑相的身影終于消失了,紫羽輕輕的呼了一口氣。 哪怕跟在岑相身邊幾十年了,但只要跟在他身邊,他依舊能感受到莫大的壓力。 想到岑相的命令,紫羽扭頭,看向初一,“初一?”眼神詢問,該如何。 “還能怎么辦,自然是要照做的!”初一嘆氣,隨即用充滿憐憫的聲音掃視了一圈周圍的鐵籠子。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什么時候還有怎么招惹的岑相,但岑相的報復,也屬實讓人寒顫。 “算你們倒霉吧!”他貌似悲憫的說了一句,隨即看向紫羽。 “行動吧!” “好!”紫羽點頭,拿出別在腰間的骨笛,放在唇邊。 “嗚嗚——嗚呼嗚,嗚嗚——”完全不像骨笛能發出來的怪異的聲音充斥在整個空間中。 “嘩啦啦!”“嘩啦啦!” “啊,啊啊——” 無數鐵鎖鏈滑動的聲音響起,在道道慘叫聲中,懸掛著的鐵籠子如同餃子一般,紛紛朝著底下深淵墜去…… …… 云曉部落。 “怎么回事?”洛思云看著空間里莫名出來的功德。 “沒查出來源,太駁雜了!”看著頭頂絲絲縷縷匯聚來的金絲,銀搖頭,他也是一頭霧水。 他一直跟在洛思云身邊這么久,最近好像也沒有干什么啊,怎么會出現不知來源的功德的? 奇怪! 實在奇怪! “駁雜?”洛思云瞪眼,“不會對我原本的功德有影響吧?”在她看來,駁雜就是不好的意思。 “怎么會?”面對洛思云的無知,銀無奈扶額,但還是耐心解釋,“駁雜是說來源,就是這些功德是從數不清的人身上來的,但是再駁雜那也是功德,別人求之不得的好東西!” “好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 “行吧!”看著上空越聚越多的功德,洛思云勉強放下心來,隨即又看向銀,你讓我進空間干嘛? “好事!”說到這,銀可忍不住了,轉身指了指前方。 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洛思云瞪大眼睛。 “嗯?” 只見懸崖上空中,兩顆耀眼的綠色光點在不斷閃爍,每閃爍一下,就會有一片石荷碎片被吸引進去。 隨著碎片吸引的數量越多,兩顆道種之間的距離就變得越遠。 “道種的光芒越來越刺眼了!”洛思云伸手擋在眼前,嘴角卻含笑。 她能感覺到,這對道種而言,似乎是好事。 “它們……”銀懸在空中,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緊盯著那兩顆道種,雙手握拳放在胸前,可想而知他有多激動。 “快出來了!”銀輕輕道,還沒等洛思云反應過來。 左邊最大的那顆道種突然發出刺眼的光芒,將周圍照的金光閃閃的。 面對那刺眼的光芒,洛思云不禁用手擋了擋,不過兩秒,四散的金光收斂,在道種周圍行成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金繭。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