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書迷正在閱讀:[綜] 風柱今天也在絕贊暗戀中、[哪吒同人]m成為哪吒的白月光、[綜漫] 重力使他對我情有獨鐘、[綜漫] 這個控制狂的腦子大有問題、[綜武俠] 反派boss不走正道、[綜原神] 炮灰崽崽玩原神,但是崩鐵卡池、[咒回同人] 沒有當禪院家主的欲望、天敵(1v1,SC)、愛麗絲之夢(兄妹骨)、只想要你的保護而已
“只要有時間,我自己就能進行急救?,F在我的體內,正用線修復著內臟?!倍喔ダ拭鞲绯瘍扇俗呷?,得意又陰狠的笑道,“能力這東西得看你怎么用啊,不過和恢復還是有些區別的。如此自取滅亡,真是辛苦你了…” 托雷波爾趁機用黏液抓住路飛的腰將路飛狂甩出去,為多弗朗明哥騰出收拾羅的空間。 多弗朗明哥的腳都已經對準羅的腦袋,身體因疲力而動彈不能的羅只能絕望而不甘的看著,“可惡??!” 為何還是無法殺死他?為何他的力量如此薄弱?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可以勝過那個男人? 柯拉先生… “可惡…”羅絕望的用手捂住眼睛。 多弗朗明哥狠狠踩下的一腳被另一只穿著拖鞋的腳截住。 “為什么要阻止呢,我只不過是想把羅的腦袋踩個而已?!倍喔ダ拭鞲珙~角青筋再度暴起,為腳下覆上武裝色霸氣后,他再度提腳狠狠向下踩。 路飛再次擋住了多弗朗明哥的腳。 兩道霸王色霸氣激烈碰撞,互不相讓,激撞中的霸氣凌厲浩蕩,將周遭的建筑碾碎成碎瓦石子,強烈的霸氣更是以王宮為中心,如洶涌的巨浪在整座王城中鋪蕩開。 霸王色與霸王色的對撞竟恐怖如斯。 巨浪不僅殃及整個王之大地,王城中不少能感受到霸王色壓迫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向王宮頂樓。 頂著狂亂的碎石流,艾琪小心隱蔽的重回決戰之地蟄伏,凌厲的風壓吹亂她的發,她的眼神卻很堅定的一直注視著正纏斗對峙著的修羅場。 多弗朗明哥對羅的惡意有多深,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地步。她必須時刻準備著,一旦草帽當家的稍有分神,多弗朗明哥必定反撲,首當其沖的就是弄死羅。 艾琪的謹慎發揮了作用,眼見試圖引爆羅身上黏液的波雷托爾,被羅用掉落的鬼哭絕地反擊后,臨死還意圖拉著羅同歸于盡時,艾琪果斷出手了。 爆炸的轟鳴震動整座王城,灼灼火光之中,身形略顯單薄的少女肩托著渾身浴血的高大男人,縱身躍下王宮頂樓。 滾滾風浪將她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羽翼迎著風舒展,搖曳的火光為之披上一層絢麗的紅霞。 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燃燒的王宮,激戰的“王與王”。 身后是緊追不舍的多弗朗明哥,艾琪只想帶著羅逃離戰役核心。 如艾琪所料想,多弗朗明哥對羅的死亡有著一種病態的執著。 好在還有路飛緊跟其后與之拉扯。 艾琪降落在第四層花田中,激戰后的花海一片狼藉,殘破的向日葵花瓣隨風亂舞。 “艾琪,特拉男!”羅賓急忙朝他們跑來,一群人很快就聚在他們身邊,看見羅的傷勢,羅賓一臉擔憂,“好多的血,特拉男沒事吧?” “真是太糟糕了!”曼雪莉公主眼角掛著淚滴,嬌嬌柔柔的提議到,“我馬上用灑水壺來治愈他?!?/br> “謝謝你,小公主?!卑鞔鸀榇鹬x道,“眼下這里不安全,多弗朗明哥不會那么容易放棄羅的?!?/br> 況且王宮遭到嚴重破壞,外壁塔正在崩塌中,滾落的大塊磚石砸擊地面,站在花田之上總有種搖搖欲墜的錯覺。 “總而言之,先到下面去吧?!卑鹘ㄗh道。 不斷傳來的爆破聲印證了艾琪的說法,眾人一致準備往下撤退。 昏迷中的羅幽幽轉醒,睜開眼睛,疲憊的看著艾琪道,“等等,艾琪?!?/br> “羅!你醒啦!”艾琪驚訝的看著他,“感覺怎么樣?還好嗎?” 羅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一陣恍惚讓他不得不將腦袋抵靠在艾琪肩頭,稍作休息后,才喘息著有氣無力的繼續道,“我和艾琪留在這,你們先走吧?!?/br> 羅潛意識里終于將她與自己捆綁成一體,不再執著于將她撇下,這一點讓艾琪很是欣慰。 羅賓看向艾琪,欲言又止。艾琪又傾注了一些力道支撐住羅的高大身軀,面對羅賓擔憂的眼神,她堅定的點了點頭。 “這13年來,我們船長就是為了殺死多弗朗明哥而活到現在…事到如今,能做的事情羅都已經做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只能交給草帽當家的了?!?/br> 艾琪看向羅,戰損的面容不減帥氣,淺淡灰眸中透露著決絕的神采,羅接著艾琪的話繼續道,“是我把他卷到這場戰斗中的,草帽當家的如果能打贏的話,我想在這里親自見證,萬一他輸了,我也應該在這里和他一起被殺?!?/br> “是我們,”艾琪糾正道,“殉情的說法雖然是挺浪漫的,但是我不喜歡?!?/br> 羅看到了艾琪眸里的藍色海洋盛載著的溫柔與決然,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他便什么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所面對的是這樣別扭死心眼的兩個人,羅賓放棄了勸解,在最后,她向著羅認真的道:“同盟船長的立場應該是對等的,路飛他現在全屏自己的意思置身此處,他是不會打自己不愿打的架的?!?/br> 羅:“……” 艾琪輕聲呢喃,“笨蛋羅?!?/br> ………………… 不斷倒塌的建筑物發出震耳的崩碎聲,高地之下何處傳來的轟鳴聲,恐慌無助的民眾奔逃著哭泣著,哭聲連成一片鼎沸的悲鳴。 花田之上仿佛和世界隔絕開來,是喧鬧后難得的平靜,僅一片殘香,以及依偎著的兩個人,以上這些外界的紛紛攘攘,就連頭頂還在不斷收縮著的鳥籠,在此刻都與他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