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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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多鳴一指腹摩挲杯沿,無聲笑了。 他當然不會。 他永遠不會把最陰暗的一面告訴炭治郎。 但殺一個人方法有很多,就像他要逼死鬼舞辻無慘就未必只有用刀砍下頭顱這一個方法一樣。 “那第二個呢?” 話落,就見產屋敷耀哉聞聲抬頭看來。那雙暗淡無光的眸子準確地與宇多鳴一對視,明明對方已經失明,但宇多鳴一卻莫名覺得自己在被‘注視’著。 不帶審視、沒有質疑。 只有想求得一句真話的真誠。產屋敷耀哉問道:“在問第二個問題之前,我想先問宇多君一個問題?!?/br> “請說?!?/br> “你恨鬼嗎?” 出乎意料干脆又直接的問題讓宇多鳴一笑了,他反問道:“為什么這么問?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問題嗎?” 產屋敷耀哉輕咳了兩聲,搖搖頭,“我感覺你并不恨鬼?!?/br> 宇多鳴一微頓。 產屋敷耀哉并沒有察覺到身邊青年的停頓,如實說出自己對宇多鳴一的觀察:“我從你身上看不見任何血海深仇。宇多君,你的恨意像是僅僅只是針對某一個鬼,而不是憎恨著鬼這個集體?!?/br> “你和我見過的其他劍士不一樣?!?/br> 年輕的鬼殺隊之主仿佛看透了這個比他還要大一歲的青年內心真正的腐爛傷口一般,溫和地‘注視’宇多鳴一。 “對鬼或是對人,你的態度都一致,能令你恨到極致的只有那么一個?!?/br> “除此之外的鬼,你都不恨?!?/br> “因為對你來說,人與鬼,是生是死都無所、謂……咳咳咳……” 冷風從窗外襲來,產屋敷耀哉咳嗽起來,rou眼可見孱弱的身體支撐不住太劇烈的行動,話到末尾,他幾乎是扶著桌子捂住嘴,劇烈的咳嗽聲極度刺耳。 可看似溫柔的宇多鳴一卻沒有任何行動,如常端著茶杯俯視著他。 仿佛真應了產屋敷耀哉那句,對他來說人與鬼是生是死都無所謂。 他眼中只有灶門炭治郎。 產屋敷耀哉抹去嘴角鮮血,倉促間道一句‘失禮了’,“咳……這就是第二個你不會動手的理由……我不在你喜歡或厭惡的那一類……咳咳!” “……你不會去動手殺無意義的人?!?/br> 這就是產屋敷耀哉放心和宇多鳴一獨處的理由。 宇多鳴一輕聲哼笑,微微歪頭間左耳日輪耳墜搖晃。青年赤金瞳孔盛爛輝煌如同赤日,眉眼間仍然是溫柔的笑意,此時再看去,才驚覺和真正的溫柔千差外別。 他拂過茶杯,腰身端正,始終都保持著外表的謙和優雅。 “你比我想象中要敏銳?!?/br> “那么,產屋敷?!?/br> “你邀請我到這里來的目的是什么?僅僅是為了所謂的日之呼吸而邀請我加入鬼殺隊?” 話題終于進入了關鍵,產屋敷耀哉心中松了口氣。 他看不見,所以無法辨認這個在蝴蝶忍口中已經瘋了的青年的狀態,但他看得出來,有灶門炭治郎在,宇多鳴一骨子里的瘋狂不會太徹底。 之前只是‘不信任的試探’。 “咳……有這一則原因在?!?/br> “鬼殺隊需要更多人手,如果能得到你的幫助,對鬼殺隊來說將會具有改變性的意義?!?/br> “而且?!?/br> 產屋敷耀哉‘注視’著宇多鳴一的方向,咳嗽著,徐徐引出下一個話題:“更主要的是,我認為以你的能力、你很大可能已經見過鬼殺隊的宿敵,鬼舞辻無慘?!?/br> “……” 宇多鳴一這回是真的不說話了。 他確實見過鬼舞辻無慘。 而且就在不久前。 這件事他沒有表露出半點痕跡來。這個人能推測出這件事,純粹是靠個人觀察能力做出的判斷。 很厲害不是嗎?這位主公大人。 宇多鳴一起身,走到產屋敷耀哉身前屈膝蹲下,細細打量起他。 地位尊榮的鬼殺隊之主此時狼狽地扶著桌子,黑短發因用力咳嗽而凌散,散開在蒼白的面頰邊。 脆弱,破碎。 卻能獵殺強大的鬼,讓鬼聞之色變。 產屋敷耀哉。 宇多鳴一在心中咀嚼著這個名字。 宇多鳴一倏地笑了起來,他俯下身,貼近產屋敷耀哉耳邊,如同撕開偽裝露出本性一般,惡意地同樣翻出對方心底潛藏的執念: “僅靠一個所謂的日之呼吸和對我的推測你就敢賭我不會與你為敵。是想讓我也成為你的劍士之一,讓我去替你殺了鬼舞辻無慘嗎?” “產屋敷,看起來你似乎比所有人都要恨鬼舞辻無慘啊?!?/br> 那是光耀者最不見光明的一面。 他看得見,主公大人心里的憤怒與憎惡如同劇毒蝮蛇,一見陽光,便無法藏住那股滔天的殺意。 “……是?!?/br> 卻不妨產屋敷耀哉撐起身體,露出祥和而平靜、被詛咒侵蝕布滿青紫色的臉。 他迎著宇多鳴一的方向,極為溫柔地承認了。 “是,我不否認?!?/br> “我這輩子唯一的目標就是徹底鏟除他?!?/br> “……” 宇多鳴一嗤笑,不置可否。 他抬起身移開目光,不再和產屋敷耀哉對視,隨口丟去一句:“所以你明知我不信任鬼殺隊,那還邀請我到這里來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