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書迷正在閱讀:慕云、[綜漫] 世界淪陷為攻略游戲后、[綜漫] 無色之王,恃靚行兇、[綜漫] 我不是萬能許愿機啊喂、[鬼滅同人] 暴打鬼王后我加入十二鬼月、[家教同人] 槍與玫瑰、[咒回同人] 逃離禪院家、[海賊王] 紅心廚娘,被迫轉職中、[綜] 風柱今天也在絕贊暗戀中、[哪吒同人]m成為哪吒的白月光
語罷,謝卿琬心中一狠,腦門一熱,居然踮起腳尖,極為大膽地伸手壓下謝玦的下巴。 一時間,兩人的呼吸咫尺之距,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熱意,呼氣中輕微的水汽。 謝玦避無可避。 他見過許多次謝卿琬的眸子,但這是頭一回,他用一種與以往全然不同的目光看向她,仿佛在將她從頭到腳重新認識一遍一樣。 他意識到,他的meimei長大了,不再是那個稚拙只能躲在他羽翼下的孩子,而是一個有自己主觀思維,決斷能力的大人了。 她能夠清晰地表達自己的想法,甚至能有理有據地與他針鋒相對,叫他啞口無言,無話可辯。 他是不是也應該認真傾聽她的想法,不再固守著自己的那套規則,也許,那并不是為她好,或者是如今已不再適合她。 謝玦的思緒短暫地抽離,不得不思考了這個問題,正在投入之處,卻再次感覺下巴一沉,他毫無防備,就那么順著她并不算大的手勁低了下去。 隨即是一抹清甜,那么毫無防備地印在了他的唇上,爾后是她又嬌又俏的聲音傳來:“皇兄,你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么?” 還有心思想那些氣人的話么? 謝玦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無法回答。 他的腦海一片空白,在一瞬失去了所有想法。 那抹清甜似乎得了勁,見他不語,又重新地壓上來,不依不饒,明明是香軟的,卻硬是讓他的唇僵麻一片。 理智告訴謝玦此刻應該做點什么,便是他不可能對她疾言厲色,也該伸出手象征性地格擋一下,地上還散落著不久前丟下去的鞭子,他信誓旦旦的話言猶在耳。 可此刻,他在做什么? 他將自己不久前對周揚說的話當場扔進了垃圾堆,朝令夕改。 不,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無法動彈,因為太過突然,震驚的行為引起的身體僵直。 但與此同時,謝玦心中的另一個聲音卻尖銳地揭露了他,毫不留情:這分明就是你內心所想!你心底渴求的! 就像之前的無數次自以為是的“春夢”一般,你這次也準備欺騙自己嗎? 謝玦只覺背后冷汗直冒,再也無法維持一慣的冷靜,一堵高大的墻直直地向他倒下,排山倒海般的自我疑問,幾乎淹沒了他。 而謝卿琬,也一樣不肯放過他。 她的手心柔軟,帶著一點熱熱的濕意,觸摸在謝玦的喉結上,仿佛在感受什么,摸索什么。 而她的唇,還隱約有擴大化的姿勢。 謝卿琬如妖魅般的嗓音在他的耳邊繚繞:“現在呢,皇兄,你在想什么?” 而謝玦,從來沒有想過,從她的口中竟然也能出現這種聲音,抑或者她的音色如常,沒有改變,只是他的心境如今全然不同罷了。 …… 那一日,謝卿琬做完那一切,留下“一地狼藉”給謝玦,自己倒先飄飄然離去了。 那夜,謝玦罕見地失眠了,他頭回品味到了輾轉反側的滋味。 知曉了那些宮妃所說的,守著煌煌大殿,數盡宮磚的感覺。 只是,歷朝歷代,被數的應只有東西六宮女眷居所,這儲君寢殿的磚頭,恐怕還是頭一次獲此殊榮。 當次日晨起,伺候他穿衣的周揚見到謝玦的眼下烏青以后,更是當場驚訝地睜大了眼。 隨即想起來什么,又馬上垂首斂眉,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整座宮殿的宮人比往日更恭順,安靜,仿佛生怕引起了謝玦的注意一般,連走路都是格外放輕了腳步。 人們心照不宣,都知道陛下如今不同以往。 卻也無人敢說什么,只能更小心地伺候。 新舊主更替之際,朝會比往日更是隆重,五品以上的京官皆陳列其上,站不下的,更是一路延伸至了太極殿前的廣場。 人多事也雜,大的小的,一樁樁一件件,皆要呈到御前過目,請新帝定奪。 謝玦的容顏隱藏在冕旒的串珠之下,群臣站在下首,隔著寶座前的丹陛,并不太看得清他的表情。 于是依例稟報著。 不知道是哪一個聰明過頭的人,想著去討新帝歡心,握著笏板便上前來,直愣愣地一跪:“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臣今日無本可奏,卻是有事值得一提?!贝巳四樕下吨懞玫男?,看著像是急于出頭,生怕別人搶了先機。 “陛下的皇妹長樂公主,今庚也有十八了罷,先帝政務繁忙,未理公主婚事,白白耽誤了公主青春年華,如今陛下登極,何不喜上加喜,為公主賜婚?” “當然,以公主的尊貴,臣建議遴選京中二品或伯爵以上的德望清流之門子弟,進行試煉,擇優選拔。必能使公主順心,陛下展顏,成一段佳緣?!?/br> 此話一出,原本安靜的朝堂再度躁亂起來,群臣紛紛側首,小聲地交頭接耳。 有人啐了一口,頗有些不服氣:“倒是讓這杜良給取了個巧,正事不干凈想這些歪門邪道,居然學會了用長樂公主去討好陛下?!?/br> “是啊?!彼麑γ娴牧硪蝗艘舱f:“誰不知道長樂公主是陛下的心頭rou,陛下許是正在為公主的婚事頭疼了,他這般一說,倒是給了陛下一個行事的口子,算是解了陛下燃眉之急?!?/br> “他一個工部員外郎,還想有天大的造化不成,工作不成,倒想在這方向使力!” 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