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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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再去擺弄她的足踝,就那么任她放著。 終歸也不是什么大事。 好在謝卿琬當真安靜了下來,謝玦也重新凝神,繼續去看那些奏報。 …… 處理完手上一堆事務后,謝玦感覺到了微微的疲乏,便微闔雙眼,身子稍稍往后靠,抵在馬車的靠背上。 他的呼吸輕緩而均勻,在馬車不大不小的空間中,并未激起多大的聲音。 謝玦的手自然垂落在他的兩側,維持著虛虛拱起的姿勢。 他的手很好看,如清竹一般的骨節,玉白染著月輝的皮膚,一看便是養尊處優長大的手,便是執筆,也是執的經天緯地之筆,持劍,亦是持的定社稷山河之劍。 無論是執筆還是持劍,這雙手都是優雅的。 而不像現在這般,突兀地青筋暴起,根根分明,連那皮膚下的骨節仿佛也要撐破肌膚,白得發青。 謝玦的呼吸聲驟然急促起來,甚至在馬車廂里,產生了陣陣回音。 他似不可置信般地,死死看向一切禍亂的根源之地。 第84章 夏季天熱,謝卿琬蹬掉了鞋以后也不愛穿襪,早在上榻之時,她就將羅襪自足間褪下,放肆地接觸外界空氣。 而此時那雙小腳正肆無忌憚地蹬在謝玦的大腿間。 謝玦微斂目光看過去,只見謝卿琬那雙如和田白玉一般的嫩足正那么毫無邊界感地踏在他的身上,趾若玉雕,瑩潤潔白,趾尖若染了薄紅花汁,帶著點點粉。 纖細的腳掌和足跟,更是像極了微熟的蘋果,還未褪盡那一絲澀意。 而睡夢中的謝卿琬,此時很不安分,不知夢見了什么,竟然雙腳亂蹬,來回翻騰,在謝玦的衣衫上都濺出了道道褶皺。 謝玦終于忍不住了,壓抑著突突跳動的太陽xue,伸出大手,鉗制住了她不聽話的雙足。 卻因此惹來了謝卿琬的不滿,夢中的她微撅著嘴皺起了眉,腳動不了,身子便開始左右扭動起來,甚至小腿都快蹭到了謝玦大身上。 而她的腳是被按住了,因怕她再亂動,謝玦按得很用力,卻好死不死,剛好按在了…… 謝玦面無表情地看向前方,通過他向來強悍的意志力來調整自己的呼吸。 鬢角的發卻還是沾上了濕意。 她怎么能……不僅來回磨蹭,按壓,甚至無意識地用腳趾輕輕勾動——左右撥動或上挑。 有時候或許謝卿琬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力道有多大,就那么使下去,倒不只是疼,更是一種壓過了疼痛的,更致命的,能夠令人發瘋和瀕死的觸覺。 但謝玦心中掀起的山呼海嘯卻不止于此,足以將他徹底淹沒。 自顧應昭為他施下銀針之后,他的熱毒得以暫且被壓制。 此刻他的每一分意識都是清醒的。 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做什么,處于怎樣的境地之下,又清醒地一步步沉淪。 他按住謝卿琬,難道是當真討厭這種事么,面對這個問題,謝玦甚至有些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 他第一次如此怯懦,如此逃避面對一件事。 他止住這一切,不過是繼續往下發展的后果他無法承擔罷了。 自先前那段時日,謝玦就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心里那些朦朧的想法,但終是霧里看花,隔著一層簾幕。 始終有個底線,橫亙在他們兄妹之間,而第一步,不該由他來踏出。 但若是謝卿琬主動呢?謝玦的手不自覺地收緊,直到謝卿琬傳來嚶嚀般的痛呼聲,他才恍若夢醒般地松開。 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在期盼什么,又在渴望什么。 謝玦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之前,他放任自己鄙陋陰暗的心思,縱容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在角落里肆意生長,逐漸壯大。 以至于今日,竟隱隱有了失控的先兆。 這是他一手釀成的后果,卻失去了承擔的勇氣——將那些心思正大光明地說出來。 不掩以耳目,不替以他詞。 謝玦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直面自己的內心:他所有的不甘與妄想,所有的失控與嫉妒,失常與渴望,都不能將責任全賴在熱毒身上。 他太熟悉熱毒了,正如此時,他清楚地知道他和熱毒發作一點關系都沒有,卻還是胸口火熱,渾身guntang。 就連身上的那處罪惡,也越發有了膨大的趨勢,硌得他自己生疼。 謝玦斂下眸子,掩住了眸中暗沉翻滾的云翳。 他不能成為率先破壞原則的那個人,但他卻可以默許。 在此刻,謝玦心中的陰暗被放大到了無數倍,粘稠到化作實物流淌過他心底的每一處溝壑,直到徹底甜美。 他垂著首,不知出于怎樣的心思和目的,緩緩放開了緊箍住她的手。 時間亦在緩慢流淌。 …… 謝卿琬做了一個很怪異的夢,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 夢中她深陷一塊沼澤地,赤著足,只覺得那沼澤地踩在腳上guntang的很,她跳著走,只想盡快離開,再去尋一處清潭,將雙足浸泡其中,舒緩一路上趕路的疲乏,驅散guntang的熱意。 可天不遂人愿,路才走到一半,沼澤地的深處就竄出了一條大蛇,那蛇足有她的胳膊那么粗,通身玄黑,帶著鮮紅的紋路,探著頭,就那么徑直纏了過來。 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