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書迷正在閱讀:回甘[破鏡重圓]、哥哥開門系我呀、怯春情、慕云、[綜漫] 世界淪陷為攻略游戲后、[綜漫] 無色之王,恃靚行兇、[綜漫] 我不是萬能許愿機啊喂、[鬼滅同人] 暴打鬼王后我加入十二鬼月、[家教同人] 槍與玫瑰、[咒回同人] 逃離禪院家
清澈的水中,她艱難睜開眼,終于看清丫鬟的面容。 楚婕眼神陰冷,宛如游走的毒蛇,吐出沾滿劇毒的紅色信子。 蘇蕉兒還死死抱著她,又嗆了水,正難受時,手臂上倏地傳來一陣疼痛。 本就是嬌氣的小公主,頓時吃痛松手,鮮紅的血融入池水中,又逐漸淡去。 楚婕似乎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再次揚起匕首—— 向云一把推開她,將蘇蕉兒撈過來,艱難地朝岸邊游去。 很快,宮女丫鬟陸陸續續下水,一起將蘇蕉兒撈起來,只見她緊閉雙眼,面色發白,衣裳還浸了血水。 這樣的慘狀,頓時讓人心頭一緊。 好在落水沒有多久,蘇蕉兒緩了會兒,慢慢睜眼,劇烈地喘起氣來。 向云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到地上,完全沒了平日里大宮女的儀態,哭道:“小千歲,你嚇死我了!” “你怎么能如此莽莽撞撞地撲上去!晚些讓將軍與太子殿下知道……” 蘇蕉兒這才后知后覺地苦惱起來,心虛地閉上眼,哼哼唧唧:“向云,我手臂疼?!?/br> 向云忙將她抱起,宋府的府醫也趕了過來,先包扎傷勢,回去再讓公主府的女醫細細檢查。 另一邊,下人押著從另一邊上岸,企圖逃走的楚婕過來。 她亦是渾身濕透,發髻散亂,身上沾的都是蘇蕉兒的血,顯得尤為可怖。 哪里還像那個溫雅端莊的楚家大小姐。 向云狠狠道:“楚小姐,對不住了!把她送到將軍府的地牢去,等將軍回來處置!” …… 從明因寺離開,已過了巳時,陳皇后本還想留他吃飯。 但溫疏水心里總是不安穩,便婉拒了好意,快馬回京。 只是路途遙遠,等回到京城,已近午時。 烈日高懸,一進門,便被人攔住,說小千歲出事了。 溫疏水瞳孔一縮,顧不得規矩,長街縱馬,直奔公主府。 傷口上了藥包扎妥當,只是吃了藥,人昏昏沉沉的,已經睡著了。 連向云的眼睛都是紅腫的,可見情況有多危機。 聽完她的敘述,溫疏水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小心掀開蘇蕉兒寬大的袖口,看到底下纏繞的白紗,隱隱透出紅色。 他心里一窒,知道這嬌氣包最怕疼,這樣的傷,怕是一直到愈合都要吃許多苦頭。 摩挲著小姑娘失去血色的面頰,聲音冰冷:“人呢?” “楚婕在將軍府地牢關著,劉京允…就在外面?!?/br> 宮人試探著觀察他臉色,想起先前劉京允故意讓小千歲吃榛子,將軍似乎也不打算嚴厲處罰,這次恐怕也差不多。 誰知,溫疏水竟直接提劍走了出去,渾身透著股暴戾陰沉,讓人疑心他是否真打算一劍解決了那孩子。 向云是知曉榛子那事內情的,蘇蕉兒手臂上的紅疹還是她親手點上去。 那次是假戲,溫疏水自然淡定,這回小千歲可是真真切切地受了傷,他護起人來,恐怕比太子殿下還要可怕。 劉京允眼睛腫得看不清人,便聽得一聲冷語:“跪下?!?/br> 他腿一軟,撲通跪倒,這回不需別人催促,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 溫疏水將冰冷的劍刃架在他脆弱的脖子上,森森道:“若非她舍身救你,你哪有命在這里哭哭啼啼?!?/br> 他臉色這樣糟糕,劉京允頓時白了臉,哽咽道:“她、她沒事吧?” 溫疏水不吭聲,他忽然大哭起來:“對不起,她、她說我爹娘還沒死……嗚嗚嗚,還說、還說只要我聽她的,就、就讓我見爹娘嗚嗚嗚?!?/br> “她這樣說,你就信了?”溫疏水冷冷問。 劉京允從袖子里拿出一塊玉佩,哭道:“這、這是她給我的,這是我娘的東西,她肯定見過我爹娘?!?/br> 溫疏水用劍尖挑過來,玉佩上紋路特殊,還雕著字,難怪能一眼認出來。 他笑了:“我早說過,你一家是路上遭逢山匪,被劫財害命,你不信。如今這贓物出現在她手里,你猜她與那些山匪是什么關系?” 劉京允再聰明,也只是個五六歲的孩子,不曾想到這一層,渾身顫抖起來。 雖猜到那些山匪的出現,并非全是巧合。但溫疏水也是看到這玉佩才徹底確認,山匪確實是與楚家勾結。 他殘忍道:“她串通山匪害你全家,你竟然還幫她做事,可笑?!?/br> 劉京允嘴唇顫抖,終于匍匐在地,痛哭失聲。 溫疏水摩挲著那玉佩,到一邊坐下,耐心地等著他哭干眼淚。 他垂下眼:“說吧,你父親到底隱瞞了什么?!?/br> 劉京允哭得臉頰通紅,抽噎道:“我、我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只知道一件事?!眲⒕┰实拖骂^,用衣擺擦了擦眼淚鼻涕,聲音越來越小,“我爹、我爹是逃兵……” 做逃兵是一件極其恥辱的事,為了保全父親名聲,難怪他一直不肯提起。 “那日、那日爹回家,忽然要全家一起搬走,我聽到他和娘說,官府派人來抓逃兵了?!?/br> 說到這兒,他怯怯地看了溫疏水一眼:“我能不能知道,你們為什么要抓他?” “有線索表示,劉崇通敵叛國?!?/br> 劉京允連忙搖頭,著急道:“我爹不是!他放不下我娘和我才從戰場逃回家,但他不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