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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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煒一聽,頓時挺直了腰:“確實我來做好些,放心吧。你個姑娘家,只管與小姐妹玩去?!?/br> 楚婕莞爾一笑:“父親吩咐得匆忙,時間不充裕,勞煩大哥現在就去為好?!?/br> 楚煒拍拍胸脯,也不關注什么書房了,轉身就往任玉住處去。 夜半三更,一般人被吵醒,斷然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大抵是寄人籬下,任玉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還能擺出笑臉:“世子怎么來了?” 楚煒最嫌他這副永遠笑瞇瞇的模樣,尤其油嘴滑舌,國公夫人與楚老夫人都疼愛得不得了,簡直要把他這個親生的比下去。 他瞥見任玉空蕩蕩的左手拇指,諷道:“喲,怎么沒把你那寶貝玉戒戴著?” 那白玉有瑕疵,根本算不得值錢。但是他亡父的遺物,便天天戴著,楚老夫人因此總贊他有孝心。 在楚煒看來,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 任玉笑了笑,好脾氣道:“夜里睡覺,便擱在枕邊了,世子若是想看,我便取來?!?/br> 楚煒嫌棄道:“晦氣東西,我才不看。你明天不是要回鄉祭祖?東西都收拾好了吧?” 任玉臉色有一瞬間沉凝,卻極其短暫,很快又是那副雷打不動的笑臉。 “是國公爺的意思?” “怎么?你不想去?”楚煒瞪著他,以為路途遙遠,他要犯懶,“我警告你,在我家就要守我家的規矩?!?/br> 任玉恭敬地拱手:“自然,自然,只是不知什么時候走?” “明日一早就走?!背槖咭曔^他這擺設簡樸的小院,到底是比不上他那兒的,心里舒坦了些,“幸好婕兒讓我來催,否則還拿捏不住你了?!?/br> 任玉笑容不變,只是寂寂深夜里,眼神顯得有些陰冷:“婕兒表妹一向聰慧?!?/br> 頓了頓道:“沒想到這樣急,東西收拾起來倒是快,不過我還不曾與朋友道別……” 他笑臉更真摯了幾分,近乎討好地看向楚煒:“不知可否容我現在出府一趟,總好過不辭而別,絕不會耽擱明日離京?!?/br> 任玉在國公府住了十幾年,在京中確實有幾個來往的朋友。 楚煒不耐煩地擺擺手:“隨便你,不過明日若是沒看到你,你就給我等著!” “是,是,世子慢走?!?/br> 送走了這位世子,任玉臉上的笑一下子散了個干凈,籠罩上一層濃重的陰霾。 他穿好衣裳,看向鏡中面容如玉、俊秀清朗的男子,唇邊露出點病態陰鷙的笑,輕聲道:“表姑……雁雁……你想拋棄我了么?” “你離不開我的?!?/br> 半晌,他走出院子,從楚貴妃來時的后門悄無聲息離開,融入沉沉夜色。 第45章 定了親之后,蘇蕉兒往將軍府跑得更勤快了。 雖說她原本就去得勤,完全沒擔心過外人說閑話。 聽說溫疏水一早將小白馬從馬場牽回了將軍府,蘇蕉兒自然坐不住,帶上沒來得及吃的果干匆忙出門。 向云還在與繡娘商量過幾日小千歲游湖要穿的衣裳,但也知如今才開始繡制,是做不出什么像樣的衣裳來的。 便想著去京中成衣店挑一挑。 蘇蕉兒抱著裝果干的小盒子,站在門口疑惑地偏偏頭:“可是溫將軍不是送來了新衣裳嗎?” 她不說還好,一說這個向云頭便疼了起來。 溫將軍的眼光實在…… 早知這樣,當初應該做兩手準備,讓繡坊那邊也做幾套的。 小公主是第一次游湖,本想著隆重些,穿身漂亮的新衣裳去。 如今反倒手忙腳亂了。 向云拉住蘇蕉兒的手,沉痛道:“小千歲,日后若是溫將軍陪您逛街,您可千萬不要信他的眼光?!?/br> 那一條裙子上綴了旁人十條裙子那么多的珠寶玉石??! 蘇蕉兒愣愣地哦了一聲,那套衣裙她還沒有仔細看過,難道有這么丑嗎? 小白馬就拴在將軍府院子里,它性子溫馴,周遭有下人走動,也只是甩一甩尾巴,仍低頭啃著一叢從別處移植來裝點庭院的名貴花草。 但誰叫它是小千歲的馬,因而它要啃,下人也就隨它去了。 等蘇蕉兒快樂地走進院子,那叢可憐的花草已經被啃沒了一半。 蘇蕉兒睜大了眼睛,訥訥道:“呀,你、你不要亂吃呀?!?/br> 溫疏水從另一邊尋過來,自然看見自己那叢殘敗的花:“……” 蘇蕉兒心虛地道:“它好像太餓了誒?!?/br> 瞧她這模樣,溫疏水故作冷淡道:“我這院里就剩這一叢花了?!?/br> 蘇蕉兒忙踮起腳尖,給他喂了一塊果干,鎮定道:“你也吃了我的果干,你們扯平了!” 他為什么要和一匹馬扯平? 溫疏水好笑地在那理直氣壯的小臉上捏了一把,這小姑娘倒是越來越大膽了。 記得最初待在他身邊,總是小心翼翼的模樣。 男人的眉眼軟和了些,把人拎回屋里去。 夏日炎炎,外頭站一會兒便熱得要冒煙,不是適合騎馬的時候。 屋里角落處放了兩大塊冰,正散發出絲絲涼意,讓人渾身舒爽。 軟榻上鋪好了涼席,蘇蕉兒放下果干盒子,坐上去,沒一會兒便歪倒在大而軟和的靠墊上,舒服得伸直了腿兒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