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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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疏水卻只克制地吻了兩下,見她身子敏感、顫得厲害,倒也沒有繼續的打算。 親吻足矣,他倒還沒有那么禽獸。 這么兩下,蘇蕉兒眼里已經泛起了水光,臉蛋紅撲撲地趴在他身上。 油燈的光微微晃動,映得溫疏水眉眼一片溫柔,任誰見了,也難以想象他平日里張狂散漫的模樣。 等蘇蕉兒緩過神,劉管事適時地敲響門:“小千歲,將軍的藥熱好了?!?/br> 他也知道溫疏水不愛遵循醫囑,尤其這幾日心里有事,更是誰的話也聽不進去,唯一一碗藥還是乘昏睡時灌下的。 因而蘇蕉兒過來,他極歡迎地將人請進府里。 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將軍待小千歲是不一樣的。 蘇蕉兒聽見叫的是自己,從溫疏水腿上下來,這回他倒是沒有阻攔,看著她到門口去取藥。 感覺到主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劉管事鎮定道:“小千歲,將軍不愛喝藥,您可不能慣著他?!?/br> 蘇蕉兒沒想到溫將軍還有這樣的壞習慣,嚴肅地點點頭,將一碗烏黑藥汁小心地端過去,正要說些道理給他聽—— 溫疏水接過藥一飲而盡,隨手將空碗擱在一旁的桌子上。 蘇蕉兒眨了下眼,看向門外的劉管事。 溫將軍分明就很乖嘛。 劉管事:“……” 他把空碗收了,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們將軍居然還有兩副面孔呢。 溫疏水方才是在睡覺,匆匆起來時,只在里衣外披了件外袍,頭發也是散開的,簡單地攏在身后。 一綹烏發垂在寬肩上,顯得人柔和許多。 藥起效很快,他半闔著眼,手肘支在桌上,拇指揉著太陽xue,緩解痛意。 蘇蕉兒伸手將他快要滑落的外袍拉好,困惑地問:“溫將軍,你的舊疾會好嗎?” 溫疏水薄薄的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睜眼。 他原先覺得無所謂,因而府醫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依舊我行我素,只是如今…… 他懶懶道:“會好的?!?/br> 良藥就在身邊,什么舊疾好不了。 蘇蕉兒這才放下心,學著陳皇后的口吻:“溫將軍,你要乖乖吃藥,我會給你帶糖丸和蜜餞的?!?/br> 溫疏水莞爾一笑,又嗯了聲。 從窗口望出去,將軍府的下人依次熄了回廊上的燈盞,只剩月光朦朧。 向云在門外道:“小千歲,時辰不早,我們該回了?!?/br> 蘇蕉兒到底還是未出閣的女兒家,即便陳皇后已經認同了這位未來女婿,也不好留她在男人家里過夜。 溫疏水卻看向她,眸底流轉著光澤,勾著唇逗她玩:“小千歲,你若是走了,臣一個人睡不著?!?/br> 蘇蕉兒聽了,細眉微蹙,半晌道:“那……那我給你講個故事?” 她睡不著的時候,家里人或宮人便會給她講故事,通常沒聽完就睡著了。 這樣的回答,溫疏水竟也不怎么感到意外,只是仍覺得好笑。 他脫了外袍到床上睡下,好整以暇地道:“那就有勞小千歲了?!?/br> 見他真的躺下,蘇蕉兒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故事好,便從不遠處的書架上摸了本書。 封皮上沒有字,她翻開一頁,上頭的字小小的,看著不如她那府里那些清楚。 “兵之未起,其說甚長,不必詳也……”她念完第一句便停了下來,一點也看不明白這是個什么故事。 溫疏水卻閉上了眼,好似真的要聽她讀下去。 蘇蕉兒只好繼續道:“……敵強,斷宜旁……”她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悄悄抬眼看了看。 她不認識這個字。 好在溫將軍沒有什么反應,似乎是沒有聽出來。 她于是彎起唇,自信地讀下去。 這卷《乾坤大略》溫疏水早已爛熟于心,怎可能聽不出錯處。 耳邊,小姑娘的嗓音溫軟,他卻生不出一點睡意,索性睜開眼,望著空處:“小千歲?!?/br> “嗯?” 溫疏水從未與人吐露過自己的心事,這回,他卻鬼使神差開了口。 “今日是宋霖生辰?!?/br> 第37章 他說完這句話,蘇蕉兒將書合起,慢慢道:“宋將軍?” 腦海里忽地閃過宋如歌簪在鬢邊的素色絹花,她明白過來。 是宋如歌的那位兄長,溫將軍的好友。 溫疏水嗯了一聲。 宋霖與他一樣出身平凡,卻沒有他這樣的運勢,好不容易升任副將,有了些基石,才將母親接到京城頤養天年,卻英年早逝。 戰場就是這般刀劍無眼,什么意外都可能隨時發生,徒留未亡人遺恨追念。 蘇蕉兒從椅子上站起來,又不知說什么話,只好道:“噢,難怪我見到如歌戴了朵白花?!?/br> 不過宋如歌本就穿的淺色衣裙,乍一瞧并無不妥。 溫疏水倒也沒指望她能說出什么漂亮話來安慰自己,他帶著宋霖尸骸回京時,寬慰的話聽了不知多少,倘若有用,他這幾日也不會控制不住地郁郁寡言。 他一笑:“如歌去逛燈會了?宋霖若泉下有知,恐怕又要氣惱兩日?!?/br> 兄長的冥誕還跑出去玩耍,這事也就宋如歌做得出來。 畢竟她一向喜歡惹宋霖生氣,只是如今,再怎么胡來也沒人會板著臉訓斥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