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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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簾落下,隔開二人。 一直等幾輛馬車都轉過街角,再也看不到蹤跡,祿安帝才挪動腳步,卻是雙腿一軟,險些摔倒。 宮人上前來攙扶,他擺擺手,拖著極慢極慢的步子往回走。 蘇蕉兒緩緩明白過來,母后好似不只是要去陪舅舅這么簡單。 她是……再也不愿意與父皇待在一起了。 她不知怎么會這樣,慌亂地看看兄長與jiejie,卻見二人并不意外,只是誰也不說話,各自消化著這個事實。 溫疏水掐著她的細腰將人抱到馬上,隨之坐上去,讓人靠在自己身前,低聲道:“乖,回去再說?!?/br> 蘇蕉兒頓時好似熱鍋上轉來轉去的螞蟻找到了方向,手緊緊地攥住他的衣擺。 蘇漣看著二人同乘一匹馬離開,破天荒地沒有說什么。 京城街道不許縱馬,因而騎得并不快,柔旭的和風迎面吹來,舒適愜意,小姑娘卻傷心地將小臉一直埋在他懷里。 馬兒緩緩停在河邊,翠綠的垂柳生機盎然,幾條長長的柔軟柳枝被風帶著拂過清澈河面。 溫疏水將她的臉轉出來,見只是懨懨地垂著眼,好在沒有哭,好笑道:“皇后娘娘都沒有你傷心?!?/br> 蘇蕉兒委屈道:“你怎么可以笑?!?/br> “臣哪里笑了?!彼娌桓纳?,手指頭不安分地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懶懶道,“陛下可還是你的父親?” 雖說他惹母后不開心了,可蘇蕉兒到底只有這一個父親,便乖乖地點頭:“嗯?!?/br> “那皇后娘娘可還是小千歲的母親?” “嗯?!?/br> 溫疏水捧起她的臉,等那雙清亮的眸子終于肯抬起來看他,才認真道:“既然如此,你cao什么心。有些事,外人總是無法感同身受,你可莫要亂插手,最后叫你母后左右為難?!?/br> 蘇蕉兒聽得似懂非懂,她原本是打算催父皇快快去道歉,好讓母后早些原諒的。 可溫將軍這樣說,她好像不應該去。 她雖不能全部明白,但總歸是聽話:“我知道了?!?/br> 溫疏水讓馬兒沿著河岸慢慢散步,這會兒的日光不烈,正適合吹吹風。 倒是無端想起祿安帝方才那么一句話。 他似笑非笑道:“不過各自臨幸一次,卻接連生了三個孩子,陛下真是……身強體健?!?/br> 陳皇后恐怕根本不信祿安帝這番說詞。 蘇蕉兒靠在他懷中,手指上纏著方才溫疏水替她折的一根細柳枝,聞言不解道:“溫將軍,臨幸是什么意思?” “……”溫疏水眸色深了深,緩緩道,“大約…是快樂的事?!?/br> 蘇蕉兒纏著柳枝的動作停住,似乎很感興趣地開口:“那我……” “瞎好奇什么?!睖厥杷曇魡×藛?,抵在胸前的身軀嬌軟馨香,他瞇瞇眼,“遲早要知道的?!?/br> 第33章 楚國公府。 “爹爹此刻在書房嗎?”楚婕從內院過來,問一旁的下人。 國公夫人生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但奇怪的是,反而這位嫡女最受國公爺喜愛,平日里有什么事不一定同兩個兒子講,但多半會與長女商議。 下人見怪不怪,垂首道:“回小姐,國公爺今日下朝回來就一直在書房里,不曾出來?!?/br> 楚婕微微頷首,在書房門上敲了兩下。 楚國公放下手里的文書,看向款款走進來的長女:“你是聽說了今日早朝的事吧?” “見過父親?!背键c頭,直入正題,“陛下真的要抄沒趙家?” 昨日太子殿下派人查抄趙家,必然得了祿安帝默許,今日早朝有人提起,更是直接明旨詔書,斥責趙家毒害皇后,罪不可赦。 她道:“我們這位陛下一向軟弱,這次連趙太后和趙妃都一并圈禁在了圓福宮,看來,是真的戳到了痛處?!?/br> 楚國公意味不明地一笑:“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況是位帝王。趙太后過于自信,也過于蠢笨了?!?/br> 他與祿安帝同齡,早些年帝后何嘗不是一段佳話。 祿安帝心中,陳皇后又怎可能沒有分量,否則以楚家在朝中的勢力,楚貴妃順利誕下龍鳳胎時,便該入主中宮了。 楚婕道:“其實女兒過來,是想問問那位陳國舅,可會影響到我們的事?” 他就這么輕飄飄地將一國皇后帶走,祿安帝卻不敢追究,可見這位的厲害。 聽說今日早朝上,一開始群臣還有幾個冒出來為趙家說話的,可知道來人是陳國舅時,年紀輕的還在論辯,年紀稍大些的,竟都精明地閉上了嘴。 楚國公神色也有些沉凝:“陳國舅……你有所不知,當年他將陛下推上帝位之后,行事便越發低調,每日只陪著自己那個體弱多病的妻子?!?/br> “他與他手里的血騎亦逐漸淡出眾人視線,有一回,朝中一位新貴無意沖撞了國舅夫人,次日便被人發現橫死街頭?!?/br> “說實話,這樣的報復行為比他原來可溫和多了。大抵是因為那時妻子纏綿病榻,年幼的小外甥女又幾次經過鬼門關,再駭人的瘋子也有了少作惡的念頭吧?!?/br> 楚婕皺起眉,她能聽出來,即便是父親,談起這位國舅爺,語氣里也不自覺帶了些忌憚的意思。 她想了想:“好在他如今已逐漸淡出朝野,這次若非陳皇后出事,他應當不會離開明因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