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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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皇后動了動手指,奈何身上痛得太厲害,只能作罷,溫和道:“昨日嚇壞了吧?” 蘇蕉兒主動握住母親的手,讓她摸摸自己的臉頰:“我涂了潤膚膏,是不是很好摸呀?” 少女嬌嫩的臉頰,即便什么都不涂,依然如豆腐般滑嫩白皙。 陳皇后失笑:“是?!?/br> 想到昨日母親胸前的一大片血跡,蘇蕉兒輕輕撫摸蓋在她身上的被子,絲毫不敢用力。 宮人端了碗菜粥進來,自遇刺到現在,陳皇后只灌了一碗苦藥,肚子里正難受。 蘇瑯兒坐到床邊喂粥,蘇蕉兒托腮看著,道:“母后,你要是想吃什么,一定要告訴我噢?!?/br> 陳皇后慢慢咽下一口粥,聞言,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沉默許久。 半晌,蘇瑯兒遞過來的半勺粥都要涼了,她才喃喃道:“我……興許是想吃兄長做的糯米雞了?!?/br> 蘇瑯兒握著玉勺的手一頓,抬起眼神色怔怔地望著母親。 陳皇后似乎只是一時想起,過后不再多提,又喝了一口粥。 蘇蕉兒卻老老實實地聽進耳朵里,還記了下來。 …… “皇后娘娘這么說?” 溫疏水手里捏住蘇蕉兒的畫作,欣賞了一個來回,畫技雖差,每個小人卻都隱約能與真人對上號。 蘇蕉兒苦惱道:“是呀,可是舅舅變成光頭很久了,每年只能見到他一次,今年年初已經見過啦?!?/br> 陳國舅十年前出家,似乎決意要斬斷紅塵,除了每年大年初三陳皇后會帶著孩子去拜年,其他時候,誰也不見。 溫疏水見她真情實意地煩惱著,便建議:“臣有個法子?!?/br> “是什么?”蘇蕉兒忙坐直了。 他放下小公主的大作,長指點著上面的自己:“你先把臣的鼻子畫正了,臣再告訴你?!?/br> 蘇蕉兒睜圓了眼:“歪了嗎?” “歪了,重畫?!?/br> 她只得拉住溫疏水的手,就像每回對兄長和jiejie那樣,軟聲軟氣地道:“溫將軍,我晚些再畫行不行,你先告訴我?!?/br> 她在撒嬌了。 溫疏水意識到這點,眼角微微揚起:“你給國舅爺寫封信,附上信物就是?!?/br> 蘇蕉兒立即放開他的手,拿紙筆去了。 陳國舅在京城東郊的明因寺修行,那里并非什么香火鼎盛的佛寺,但勝在地方僻靜。 將軍府的人快馬加鞭,趕在日落之前,將一封信送到了明因寺,隨信附著一只銀制長命鎖。 第29章 陳皇后醒來后,與蘇漣細說了自己那日的遭遇。 她難得出宮一次,趁著人都隨祿安帝圍獵去了,便帶了兩個宮人到營帳外頭走走。 她知曉小女兒與溫疏水此刻正在另一邊的林子中,危險尚藏在暗處不可知曉,自然有些分神。 誰知一轉頭便恍惚瞧見蘇蕉兒正騎著馬沖進林子,馬兒撒開蹄子瘋跑,似乎是受到了驚嚇。 “那人就穿著蕉兒一樣的衣裳,喊著救命,聲音聽起來也不大,我一下子慌了神,也沒有細想,便掙開兩個宮人沖了上去?!?/br> 之后就中了箭,現在想起來,陳皇后還有些慚愧。 蘇漣知道這不能怪她,人在緊急之中判斷能力會下降許多,何況是以為心愛的小女兒出事了。 他道:“母后,蕉兒的衣裳是您準備的?” “是,這身衣裳蕉兒此前并未穿過,知道的人應該不多?!?/br> 蘇漣臉色微冷,要么是公主府有jian細,要么就是宮里有不干凈的眼睛。 他稍稍緩和神色,行禮:“母后好好休養,其他事不必掛心,兒臣會妥善處理?!?/br> 陳皇后欣慰地道:“你們都長大了,母后也能放心了?!?/br> 蘇漣頓了頓,目光望向一直坐在外間的祿安帝,淡淡道:“孩子們已經懂事了,母親若是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必顧慮我們?!?/br> 他叫的是母親,并非母后,陳皇后鼻子酸澀:“好了,你去忙吧?!?/br> 蘇漣行至外間,對祿安帝行過禮便大步離開。 祿安帝叫住他:“漣兒?!?/br> “父皇有什么事嗎?” 祿安帝看著兒子高大筆挺的身影,即便沒什么表情,身上的那股子氣勢卻很沉凝,比他像個皇帝多了。 陳皇后將幾個孩子教養得極好。 祿安帝終于問出來:“查到什么眉目了嗎?” 蘇漣淡淡道:“父皇心里想必有答案了吧,何必再問?” 他是皇帝,受傷的是他妻子,出了這樣的事,他自然也會派人去查。 至于查出了什么,想來他自己心里有數。 祿安帝啞口無言,張了一半的嘴閉上,等兒子走了,才慢慢起身,走到寢殿內間門口,望著最里頭床榻上的人:“雅容,你醒著嗎?” 良久,無人應答。 他心里難受,陳皇后自醒來便不愿意見他,即便好不容易說上兩句話,也總是冷冷淡淡的態度。 從前二人雖也吵過架,卻從未這般過,冷得讓人心里不安。 一片安靜中,宮人隔著最外頭的門忽然道:“陛下,趙妃娘娘與三公主正在長寧宮外頭求見呢,您要不要去看看?” 想到兒子的話,祿安帝緩緩直起身子。 這次的事,與趙家以及趙太后脫不了干系,他們這些人,一個個都仇視陳雅容如眼中釘,往日只是一些暗地里針對的小動作,這回卻是膽大包天,竟然想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