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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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今日讓趙太后尋著由頭處罰了云安殿的宮人,日后豈不是人人自危,恐怕該疑心陳皇后在后宮之中的威嚴了。 場面一度凝滯,遲遲不曾有人出來求饒,這倒是讓趙太后略感意外。 蘇蕉兒上前兩步,將自己的宮人盡數擋在身后,認真道:“不是她們?!?/br> 趙太后壓根不將她的話放在心里,語氣涼涼:“不是?你這是要當著哀家的面包庇一個卑賤的奴才?” 蘇蕉兒懵了懵,實在理解不了她在說什么,只是肯定地重復一遍:“不是奴才?!?/br> 溫將軍可是大將軍呀。 趙太后和她多說幾句話都嫌頭疼,總覺得陳皇后是不是故意生了個傻子來折磨她。 要么是訓斥半天,只呆呆地哦一聲,讓人仿佛一拳頭砸在棉花上,心里憋屈;要么就如眼前這樣,一句話車轱轆似的來回念叨。 她惱道:“不是你云安殿的奴才還能是誰?” 蘇蕉兒張了張口,又趕緊閉上,手指跟著輕輕擋住嘴巴,一雙烏溜溜的眼睛轉了轉。 她自己挨罵就算了,絕不能連累溫將軍一起挨罵。方才可是聽皇祖母說了,要打二十板子??! “行了?!壁w太后料到她說不出來,傻子能撒一個謊已是了不得,哪里還能再圓一個,也懶得繼續從她口中問話,只管事后讓嬤嬤去處理就是。 小小一個宮人,難道還能跑了不成? “至于你?!壁w太后打量著蘇蕉兒,此女生得秀麗嬌柔,神情又總是天真純稚,若非自小看著長大,有了抵抗力,恐怕很難不被惑亂心神。 她冷哼一聲:“身為一國公主,卻毫無責任心,如此懶惰嬌氣,自去佛堂里跪半個時辰,好叫菩薩息怒,免得降罪于你!” 向云立即就要上前,說出溫疏水的名字。 蘇蕉兒知道她要說什么,連忙豎了一根指頭在唇邊,示意她噤聲。 向云一愣,還以為主子忽然有什么想法,竟也真的停住腳步,眼看她跟著老嬤嬤走進設在偏殿里的佛堂。 趙太后有句話倒是說得不錯,蘇蕉兒這副身子是極嬌氣的,即便隔著裙褲和蒲團,才跪了不到一刻鐘,嬌嫩的膝蓋處便傳來細細密密的痛感。 再過一陣,那痛感似乎麻木了些,化為一種令人不適的腫脹感,火辣辣的。 她仰頭盯著高處的菩薩看,菩薩也垂下溫善的眉目看著她,就這樣混混沌沌不知過了多久。 早有宮人到長寧宮報信去了,陳皇后匆匆趕來。 正殿里隱隱傳來短暫的爭執聲,隔著墻聽不清楚。 沒過多久,陳皇后便帶著人走進佛堂,一看見跪在地上的小女兒,似乎整個人都蔫蔫的,心疼地道:“蕉兒,快起來?!?/br> 蘇蕉兒就好似見到太陽的花朵兒,一下精神起來,偏頭習慣性地露出乖巧的笑容:“母后?!?/br> 向云扶著她慢慢站起來,明顯感覺到她身子無力輕顫,腿都跪僵了,好一會兒才能邁開步子。 往外走,又見到等在那兒的蘇瑯兒,蘇蕉兒見人就抿唇淺笑,卻被jiejie瞪了一眼。 “遇到這種事,只有你還笑得出來!” 蘇蕉兒自然知道她不是生氣,只是擔心自己,訥訥道:“也沒有跪多久呢?!?/br> 蘇瑯兒親自上來扶她,眼見著這母女三人渾然不將自己放在眼里,趙太后惱道:“哀家是長輩,不過略施懲戒,一個個倒是興師動眾,我圓福宮是這般想闖便闖的嗎?” 陳皇后父母早亡,家里沒有長輩,只有一位兄長,早十年前就遁入空門、不問世事了。 可以說,三個孩子便是她的心頭rou,自己在趙太后這里受些折辱無妨,卻是萬萬看不得自己女兒被這般折磨的。 當即便沉下臉色,毫不怯弱地回敬:“母后若還顧念一點身為長輩的臉面,便不會再三為難一個小輩?!?/br> 誰不知道蘇蕉兒與旁人不一樣,哪怕是讓蘇瑯兒來抄,她也不會如此生氣! “你!” 自成為太后以來,哪里有人敢這樣明晃晃地罵她!趙太后氣得一拍桌子:“陳雅容!你放肆!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哀家這個太后!” 陳皇后冷冷道:“長不愛幼,又怎能苛求兒孫尊敬?!?/br> 她想起什么,又忽地輕笑一聲,充滿了嘲諷,“也不對,太后娘娘對楚貴妃母子幾人倒是愛護有加,只可惜,人家也不見得能看上圓福宮?!?/br> 楚貴妃在宮中的地位,完全憑借出身背景,如今楚家一門十數人在朝中出仕,更有數人身居要職。 只要楚家輝煌依舊,即便不得祿安帝恩寵,她在宮中一樣風生水起,更不必奉承什么趙太后。 反倒是趙太后,對楚貴妃那邊多有親近之意。 聽說趙家那個剛升官回京的侄孫一表人才,近日正在想法子接觸楚家嫡女呢。 趙太后臉色漲紅,險些喘不過氣來,還是老嬤嬤用力撫了幾下背,才緩過神,徹底怒了:“你等著!如此目無尊長,哀家明日便叫皇帝廢了你皇后之位!” 陳皇后嗤笑一聲,想到祿安帝,心里只會更惱怒:“請便?!?/br> 一出圓福宮,便有舒適的軟轎等候,原先蘇蕉兒到各宮走動都要乘這個,只是后來被趙太后借題發揮訓斥幾次,才逐漸改為步行。 女醫來上了藥,膝蓋紅腫得厲害,恐怕要兩三日才能獨立行走,完全消腫還得要個四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