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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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主子張揚慣了,頭一回被人這樣擠兌,自然惱火。 但到底是大丫鬟,行事多少穩妥些,瞄了眼邊上的楚婕,垂下頭不再言語。 楚婕微微一笑,說起話來很是得體:“難得遇上,只是想見一見小千歲,姑娘何必針鋒相對?!?/br> 向云歇了火氣,但心里明鏡似的。 原本出宮就是避著人的,楚家馬車卻提早等在這里,若說不是刻意設計,誰信。 她直接道:“既然楚小姐知道那馬車里是誰,便更沒有什么好見的了,不是嗎?” 楚貴妃與陳皇后勢同水火十幾年,楚婕怎會不知道。 她思索片刻,垂著眉眼溫和道:“姑姑性子率真任性,難免無意中得罪一二,小千歲不喜歡我們楚家人也情有可原。如此,下回有機會再見就是?!?/br> 說罷,放下側簾,一行人竟直接緩緩離去。 向云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這位楚家嫡女這般好說話,倒同楚家給人的印象格格不入了。 難怪此女在京中有如此好的風評。 “前面怎么了?”蘇蕉兒探出腦袋來,好奇地問。 向云道:“方才擋路的,是楚家嫡女楚婕的馬車?!?/br> “哦?!碧K蕉兒大概是沒有想起這個人是誰,聽了也沒什么反應,又回到馬車內,腿邊還擱著本佛經。 雖然肯定來不及,但她還是帶上了,打算有空的時候抄一會兒。 她摸摸小荷包,拿出一只做工精巧的金蝴蝶,撥動翅膀,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來。 生病期間總是很無聊,想必溫將軍也是,因此,蘇蕉兒特地將自己珍愛的小蝴蝶帶上了,準備送給溫疏水解悶。 將軍府的管事好像知道她要來,今日提前準備了各色點心,不過多是從外頭鋪子里買回來的。 溫疏水不重口腹之欲,府里的廚子是先前一位犧牲將士的家屬,廚藝算不上突出,只是好歹有了個謀生的活計。 公主愛吃的糕點,他自然是做不來的。 “溫將軍呢?”蘇蕉兒等不及要讓他瞧瞧小蝴蝶,點心都沒第一時間去吃。 管事道:“府醫正在給將軍施針,請小千歲稍等?!?/br> 昨日施針只扎了手臂,外人在場也無妨。而今日還要扎前胸后背,免不了脫衣裳,自然不能讓她前去。 蘇蕉兒乖乖坐下來,吃了塊點心,便忽然拿出一本佛經擱在桌上,還有一疊白紙。 她仰頭問:“有筆墨嗎?” 管事一愣,沒想到這位小公主還是個虔誠的信徒,頓了頓,才讓人去取。 蘇蕉兒便旁若無人地抄起佛經來,一筆一劃落得都格外認真,雖寫得艱難,字跡竟意外得秀麗整潔。 向云:“……”那管事已經看她好幾眼了,想必大為震驚吧。 主人沒及時來接待客人,管事自然不能撒手不管,規矩地陪同在一旁。 看著旁人寫字,原本是極枯燥的,但小千歲動作拙稚,面上的神情變化不斷,時而因寫錯筆畫而皺眉,又會因為寫出個漂亮的字而彎唇淺笑,竟格外有趣。 溫疏水過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 一屋子的人,全在看蘇蕉兒寫字,還看得津津有味,只有她自己渾然不覺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他打破寂靜:“小千歲?!?/br> 蘇蕉兒驚喜地抬起頭,頭上的琉璃步搖跟著晃動:“溫將軍?!?/br> 她忙放下筆,從小荷包里拿出金蝴蝶攥在手心。 溫疏水走過來,邊吩咐:“這里不必太多人伺候,都下去吧?!?/br> 他掃了一眼,桌上是本佛經,不像是這小公主會看的東西。 蘇蕉兒扯扯他的衣袖,在他看過來的時候,便攤開手心,露出一只金色的小蝴蝶:“你瞧?!?/br> 溫疏水偏不配合,目光落在她臉上,看到小姑娘眼底雀躍的笑意:“瞧什么?” 蘇蕉兒努力將手抬高了些,指頭冷不丁擦過他的下巴。 北晉年輕男子沒有蓄胡習慣,溫疏水的下巴很干凈,但或許是病中不曾精心打理的緣故,手碰上去,還是能感到一點扎手。 蘇蕉兒肌膚嬌嫩,感覺更是明顯,手指頭又好奇地摩挲了一下:“咦?” 溫疏水抓住她作亂的手,蹙著眉將金蝴蝶拿走后,才松開她。 一枚做工還算精巧的小玩意兒,看著像是從什么地方取下來的。 蘇蕉兒怕他不懂,還特地用手指頭碰了碰蝴蝶,直到金色鏤空翅膀扇動起來:“你看,是這么玩的?!?/br> 溫疏水看著那白皙還泛著粉色的纖細指尖,倒是覺得比蝴蝶有意思。 他手指有點癢,順勢捏了捏金蝴蝶。 見他不說話,蘇蕉兒不由緊張問:“你不喜歡呀?” 向云知道這位將軍向來懶得說什么客套的好話,也知這禮物稚嫩,只是未免小千歲聽了實話傷心,提醒道:“這是小千歲的珍寶,擔心將軍病中無聊,才拿來送人,平日里連奴婢都碰不得呢?!?/br> 溫疏水噙著笑:“那微臣真是受寵若驚?!?/br> 既然笑了,那應當是喜歡,蘇蕉兒這么想著,便也跟著笑了。 唯有府中下人覺得驚奇,將軍竟然收了別人的東西。 不過想來是因為物件兒小巧簡單,收下也無妨吧。 蘇蕉兒重新坐下,執筆抄佛經,小臉嚴肅:“我原本是想自己陪你玩的,不過皇祖母的佛經我還沒抄完,你暫且先玩一會兒小蝴蝶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