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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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蕉兒用力點了下頭,眉眼間那點愁頓時散得干干凈凈,哪還記得什么溫疏水、什么玫瑰酥。 等蘇瑯兒留下來陪她吃完午飯,外頭的雨勢終于停歇片刻,只不過烏云還是沉沉地壓在頂上,顯得昏暗無光。 臨走,蘇瑯兒想起什么:“那位許公子,我與他有過接觸,品行兼優,算是個正人君子。你若選他,我是放心的?!?/br> 蘇蕉兒點點頭,只是望著jiejie緩步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許寂寥。 目光轉了半圈,轉而看向窗外一地落紅,粉嫩的桃花瓣被雨水弄得濕漉漉的,狼狽地散了一地。 明日原定的糕點是綠豆糕,做法簡單又香甜,在那幾十種糕點里算是極不起眼的一樣。 看著宮人將它裝進食盒,蘇蕉兒手指頭碰了碰垂到耳邊的金鏈子,感覺不怎么有自信。 許公子是丞相府的公子,綠豆糕對他來說似乎是普通了些。 但再猶豫下去,便要過時間了。 下了一夜雨,宮中的路難免有許多積水,即便步子邁得很小心,鞋尖還是濕了一點。 這場雨一過,京城的春便逐漸走到了尾聲,桃樹上花謝了大半,讓枝椏和翠綠的葉片得以顯露出來。 蘇蕉兒提著裙擺走下八角亭,竟是看到遠遠的兩個人走在一起。 不僅是許盛竹,今日溫疏水又走了這條路。 許盛竹長得也十分溫潤端正,瞧著是很舒服的。但與溫疏水走在一起,便不可避免地少了幾分顏色。 二人說著話,目光先后望過來。 許盛竹經過時,還對著蘇蕉兒微微行禮,以為她又是來給溫將軍送東西的,正要快步走過—— “許公子?!?/br> 明明這回喊的是許盛竹,不知為何,溫疏水的腳步也停了,只是沒轉過身,讓人看不到神色。 許盛竹驚訝地轉身,這位小千歲要和親的事,知道的人也不少,自然也明白她近幾日追著溫疏水送糕點是為了什么。 他最近和溫疏水來往多些,更明白這是個怎樣難以制服約束的男人,小千歲偏偏選了他,不得不說一句勇氣可嘉。 許盛竹收斂心神:“微臣見過小千歲?!?/br> 蘇蕉兒拎著食盒親自交給他,緊張地問:“是綠豆糕,也很好吃的,你喜歡嗎?” 對于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別說其他路過的朝臣,許盛竹自己都吃了一驚。 他忍不住望一眼這位小公主,只見那雙清亮的杏眼撲閃著,容貌生得比身后的桃花還嬌美三分,尤其透著股不諳世事的天真無邪,讓人看了就心生歡喜。 只是…… 許盛竹慌忙低了頭,不敢再看,拱手行禮,沉聲道:“多謝小千歲美意,微臣胞妹最喜此類甜點,一定喜歡得很?!?/br> 他若是拒絕,未免讓小公主面上太難看,若是什么也不言明直接收下,又未免惹人閑話。 這樣說,反而最為得體。 蘇蕉兒不明白旁人的心思,只是見他接過了食盒,終于悄悄松了口氣,抿著唇角笑起來。 正開心著,略一轉頭,便驀然撞進一雙漆黑深沉的鳳眸之中。 溫疏水竟是不知何時轉過來,臉色似乎比平日要蒼白幾分,正一言不發地望著她。 片刻,那薄唇微微勾了一下,快得讓人琢磨不清意味。 許盛竹并未注意到,拎著食盒道:“微臣告辭?!?/br> 蘇蕉兒怔愣許久:“……嗯?!?/br> 第6章 蘇蕉兒每日午后都要睡上小半個時辰,否則下午便沒有精神。 宮人熟知她的習慣,自覺關上殿門退下,只留了兩個貼身宮女伺候。 往日睡得一向十分香甜,偏今日翻來覆去,一閉眼便會想到溫將軍的眼睛。 對蘇蕉兒來說,每個人的眼睛各有不同,母后jiejie等的眼睛是暖暖的,像楚貴妃她們便是冷冷的。 而溫將軍呢……黑黑的、沉沉的,像宮里的那口井,又深又沉,讓她不大敢靠近。 雖睡不著,還是睜著眼老老實實躺了小半個時辰,直到向云進來,才掀開被窩起床。 梳頭時,又連連打了幾個哈欠,惹得向云奇怪地看幾眼:“怎么,小千歲沒有睡好嗎?” 蘇蕉兒輕輕嘆口氣:“總是想到水井?!?/br> “什么?”向云一頭霧水,只當她是做夢了,將珠花插進墨云似的發髻間,又仔細調整了下位置。 過了未時,一行人收拾妥當出門,往趙太后的宮里去。 向云隨行在側,邊叮囑:“小千歲,雖說陛下免了您諸多繁文禮節,不過太后娘娘畢竟是長輩,她特地差李嬤嬤來送了賞賜,我們應當去問安?!?/br> “一會兒您行個禮,喝杯茶,坐坐就離開,順便還能去大公主宮里玩一玩,可好?” 蘇蕉兒點頭:“好?!?/br> 趙太后是祿安帝生母,母子感情卻算不上深厚。 先帝時,趙太后為妃并不得恩寵,誕下的子嗣也只能在先皇后膝下長大成人,直至先皇后去世,祿安帝才回到生母趙太后身邊。 那時,祿安帝已近弱冠之年,雖沒兩年便榮登大寶,也尊了生母趙氏為太后,但之間的母子情比尋常人未免要淡薄一些。 不過,祿安帝性情溫厚,一直感念趙氏生育之恩,多年來恭敬謙順,極盡孝道,于百姓口中都是津津樂道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