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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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揉眼,打了個哈欠,從水里走出來,宮人立即替她披上柔軟的毛毯,細細擦干水。 蘇蕉兒躺進被窩里,聲音因為犯困顯得格外軟糯:“向云,我不想去很遠的地方?!?/br> 向云熄滅近處的蠟燭,聽了心里泛起細細密密的酸澀。 她家小千歲,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 蘇蕉兒不知道南梁是哪里,只是聽說若是去了,恐怕很難再見到父皇、母后、皇jiejie,皇兄、向云…… 她想,如果那位很好看的將軍能幫到她,那她什么都愿意做。 想到這兒,蘇蕉兒心里放松了些,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3章 蘇蕉兒一貫睡得早,醒得也早,云安殿上下都隨著她的作息。 天蒙蒙亮時,宮人已經陸續醒來,打水的打水、燒火的燒火,各自撿起手里的活計。 向云過來伺候她穿衣梳洗,蘇蕉兒想起什么,拉開腰包看了眼,見那畫像好生生地在里頭,才又系上。 興許在她看來,這樣一張畫像和一件喜歡的玩意兒沒有區別,但到底是未婚男子的畫像,隨身帶著好像不太妥當。 向云便從匣子里拿出那只金蝴蝶——知道蘇蕉兒不喜歡戴,她叫人單獨把蝴蝶拿下來了。 蘇蕉兒湊近瞧,拿指尖戳了戳蝴蝶,那雙鏤空的金翅膀便扇動幾下。 向云趁機道:“小千歲既然這么喜歡,便裝到腰包里去吧?!闭f著想把畫像換出來。 蘇蕉兒忙捂住了腰間那只月白色的金絲水仙紋小包,搖搖頭。 那腰包只有半個巴掌大,裝了畫像便滿滿當當了,平日里只放她最喜歡的東西。 向云忍不住納悶:“小千歲留著畫像做什么?” 蘇蕉兒眨了眨眼,軟聲軟氣的:“我要和他定親的?!?/br> 她聲音不大,可落在安靜的云安殿中,卻教大半的宮人都注意過來。 向云更是徹底震住,掐了下手指頭才緩過神,恐怕她還不知道定親是什么意思吧? 她緊張地岔開話題:“小千歲這話可莫要往外說?!?/br> 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是溫將軍,這事連陛下都做不得主,又如何是小千歲說一說能成的。 反倒落了口舌,惹人閑話。 蘇蕉兒不解其意,倒是向云暫時忘記了畫像的事,趕忙到殿外警醒宮人,今日的話不能外傳。 正巧宮人端著今日的糕點上來,蘇蕉兒乖乖坐下,先喝了一小碗玉米瘦rou粥。 她喜歡吃甜食,不夸張地說,天底下最好的甜點師傅估計都在云安殿小廚房里。 師傅們不僅手藝好,花樣更是多,按照時令節氣,能每日不重樣地做一年的糕點。 近幾日最得蘇蕉兒歡心的是桃花糕,一大清早,師傅便蒸了一小籠新鮮的放涼,等她慣例賞花的時候吃。 奇怪的是,小千歲今日沒看那桃樹一眼,反叫人將桃花糕裝在一只小食盒里,拎著出門去。 這會兒還不到辰時,太陽半掛在枝頭,散發出金燦燦的暖光,風里卻還裹挾著清淺的涼意。 向云只來得及抱上披風,匆匆跟在后頭。 蘇蕉兒畢竟在皇宮長大,再不記事,對這里的環境和路線都早已熟悉。 向云看著這像是出宮的路,心一下子提起來,好在最后只是穿過南邊兩重門,到一處八角亭停下。 這里是宮城外圍,再往南過一道門就該出宮了,向云往日也只是快步經過,不曾駐足打量。 這一看,才發覺八角亭邊上長了兩棵極茁壯的桃樹,粉嫩的桃花重重疊疊,幾乎擠成一樹深淺不一的云霞。 宮人將食盒擱在中央的桌子上,正要打開來,蘇蕉兒搖搖頭,把食盒圈進懷里,目光落向不遠處的道路。 向云原以為她是來看花的,這一下明白過來,是在等人。 但這個時辰,會從這兒經過的,豈不是下朝的大臣們? “蘇蕉兒,還真是你?” 后方走過來幾個人,為首的女子穿一身淺藍色織錦月華裙,身形纖柔,眉眼生得尤其清純,說話語氣卻很不客氣。 向云領著一眾宮人行禮:“奴婢見過三公主?!?/br> 祿安帝雖然與陳皇后青梅竹馬,感情深厚,但登基以后,架不住朝臣和太后的雙方壓迫,先納了世家之首楚家女為貴妃,又納了太后本家侄女趙氏為妃。 這位便是趙妃的獨女,靈嘉三公主,蘇婉夕。 蘇蕉兒是皇后嫡出,見了蘇婉夕只是點下頭:“三jiejie?!?/br> 蘇婉夕瞧她身旁烏泱泱的十來個宮人圍著,再看看自己,同樣是公主,卻只有兩三個小宮女,好不嫉妒。 她在一邊坐下,瞥了眼向云,便只是道:“你怎么也抱了個食盒?” 說著亮出自己宮女手里的那個三層大食盒,比蘇蕉兒的要足足大上一圈,炫耀似的道:“我母妃讓我給趙家舅舅的,我表哥回京了,還給我帶了江南特產,等過兩日,我便出宮去找他玩?!?/br> 聽到出宮去玩,蘇蕉兒不免露出艷羨的神情。 陳皇后只有一個哥哥,十年前就出家去了,因而她也沒有什么表哥之類的,更沒有可以串門的親戚。 蘇婉夕得意起來:“你呢,你給誰送吃食?” 蘇蕉兒想她已經先說了,便誠實道:“溫將軍?!?/br> 這下不止是蘇婉夕愣住,向云等宮人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