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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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若是有一天她出嫁了,兩人便更難走動了。 陸賜從書房回來,看到的正好是這一幕,話聽了半茬,有點不明白她們在哭什么。 他走過去,猶豫了一會,終于還是忍不住道:“繡繡,你哭什么?不是再過個幾日就又能在氓城見著了么?” 沈良沅:…… 她眼泛淚花地橫了陸賜一眼:“你別說話!” 然后繼續抱著秦朝朝絮絮叨叨的小聲說話。 陸賜立刻噤了聲,想著自己別是又說錯話了,怕惹著夫人又不高興,趕緊退兩步站遠了些,剛停住腳步,身邊就冒出了聞人南星小小的說話聲:“女子分別之際總是會格外多愁善感的,表哥你就別往上湊了?!?/br> “你哪兒來的?”陸賜瞥了他一眼。 聞人南星指了指院子口,理所當然:“我那兒來的啊,怕打擾表嫂離別之緒,我特意貓著腰貼邊過來的,可不好打擾了她們姐妹說話?!?/br> 陸賜聞言突然瞇了瞇眼睛:“你很懂?” 聞人南星剛想點頭,準備給自己搖搖扇子大肆吹噓一番,突然覺得背后一涼,話到嘴邊拐了個彎:“也不是太懂,我都是蒙的?!?/br> 然后看著那邊秦朝朝抹眼淚的樣子,默默轉移話題小聲道:“表哥,皇后娘娘的口諭可是讓你入京?”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天班,我的身體被掏空了。。 第64章 夏日艷陽下,陸賜和聞人南星一起站在院里灌木旁。 想起上午沈良沅說的那些,陸賜神色平淡地點點了點頭:“嗯,說讓我一定進京為太后賀壽?!?/br> 聞人南星輕嗤一聲:“你哪年沒有入京為太后賀壽?還特意派人來傳口諭,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么?!?/br> 陸賜斂眸,長睫遮住眼里的神色:“只能說明,他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寧愿我察覺出什么,也必須要我入京?!?/br> “表哥你的意思是……”聞人南星眸光一凜,聲音壓低,“他們想奪兵權?!?/br> 陸賜不置可否,反而問他:“剛剛去李府,最新的那份邸報你也看了,可有看出什么?” 聞人南星回憶了一下:“沒覺得有什么特別的,京中的官員似乎都沒發覺什么異常,驃騎將軍還有閑情扯天氣?!?/br> “就是這里,”陸賜沉聲道,“趙衡天已經知道出事了,但他不能說,其他部門官員我不知,但統軍馬的將軍,是絕不可能在邸報出現這樣閑聊的話語,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由此可見,兵部看到這份邸報定能察覺異樣?!?/br> 但他們在地方卻沒有接到任何消息。 一種可能是與馬大人一樣,遞不出消息,另一種可能是,不敢。 趙衡天不敢給他遞消息。 陸賜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顧慮,但能讓手握一枚虎符的驃騎將軍都忌憚,陸賜實在是忍不住憂心。 皇后母族朱家開國時受封國公之爵,家族顯赫,先皇時期也曾在朝中官拜宰輔,但深知外戚不可獨大,從陛下冊封朱家嫡女為后起,朱家漸漸放了手里的權利,也退出內閣,如今在朝中官職最大的是皇后的大伯,也不過一部尚書,從三品而已。 朱家拿什么去掣肘手握京州大軍的趙衡天? 陸賜垂在身側的手輕點衣袍,在腦海里將京中的厲害關系都分析了一番,沉思著什么。 他低頭想事,等再抬眼時,便見沈良沅已經湊到了他面前,一臉好奇地看著他:“王爺在想什么?我過來了都沒發現?!?/br> 陸賜搖搖頭,很自然的習慣性去牽她的手,發現聞人南星不見了,便問:“沒什么,南星呢?” “他說要出門,正好可以送送朝朝,剛剛兩人一起離開了?!鄙蛄笺涞?。 “他又出門?”陸賜不贊同的皺了皺眉,“還是太年輕,一天就知道在外頭閑逛?!?/br> 沈良沅看著他老氣橫秋的模樣,抬手撫了撫他的眉心,笑起來:“南星多大了呀?也許正是愛熱鬧的時候吧?!?/br> 陸賜想了想,有點嫌棄地點頭:“他確實愛熱鬧,也就剛剛及冠沒多久,是聞人家最小的孩子,從小被縱著,十八歲之后便時常在外頭不著家?!?/br> 兩人說著話走進屋,不知道一起出府的秦朝朝和聞人南星已經在路上拌起嘴來。 秦朝朝皺著眉瞪著眼插著腰,不滿道:“這位公子你到底要走哪邊?為什么一直跟著我!” 聞人南星輕輕笑了一下,桃花眼里像有春風拂過。 他搖著自己的扇子,毫不在意地走在咋咋呼呼的秦朝朝身邊,慢條斯理道:“也沒要走哪邊,就是想送送朝朝姑娘?!?/br> “我才不要你送,等下又把我鞋踩掉?!鼻爻訔?。 聞人南星:…… 他好笑地看著秦朝朝,拿扇子點了點她:“你這小姑娘怎么這么記仇啊?!?/br> 秦朝朝哼了一聲,不搭理他了。 這人害她丟大臉,她記仇怎么了?就記仇就記仇! 聞人南星被冷落了,也不惱,就走在她旁邊兩步的距離,看著街邊鱗次櫛比的店鋪閑逛,時不時瞥身邊的秦朝朝兩眼,突然道:“哎呀,那個店里的風箏也太奇怪了,這么長?!?/br> 秦朝朝沒看他,耳朵卻聽見了,忍不住偷偷朝聞人南星看的方向看過去,想看看很長很長的風箏長什么樣。 結果瞧了半天也沒瞧見,人不禁自言自語:“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