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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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這句話一說完,松子就懂事地讓她回去休息,還翹起嘴嘀咕了一句,“叔叔是自己沒長手嗎?怎么還要小姑姑來照顧他?!?/br> 周圍十分安靜,松子這句話順利地鉆進了梁清清的耳朵里,她瞳孔猛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門是開著的,卻沒瞧見他的身影,想必還蹲著呢。 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莫名的,她對她拿范彥行做借口來糊弄松子的事產生了一絲愧疚和心虛。 “你彥行叔叔受傷了,肯定要人照顧啊,松子你想想你小時候有個發燒病痛,是不是你娘照顧你的?!?/br> 松子想了想,還真是那么一回事,便點了點頭。 見狀,梁清清松了口氣,又催促了一遍:“快出去玩吧,我要睡覺了?!?/br> “那我去找虎頭了?!彼勺舆€記得虎頭約他一起上山找野果吃的事,要是能找到,帶回來一些給小姑姑的話,他肯定又會被夸的,想到這兒,松子眸子一亮,邁著小短腿連忙跑了出去。 梁清清對著他的背影叮囑了幾遍安全問題,見人消失在拐角處才把院門關上,可關上后又覺得有些欲蓋彌彰,反而顯得有鬼,就又給打開了。 在太陽底下這么一折騰,梁清清都有些出汗了,她悄悄聞了聞,沒聞見臭味,才往房間的方向小跑而去。 等進了門,鎖上后,一扭頭就看見范彥行正站在桌子前低頭看著什么。 “看什么呢?”梁清清好奇地湊過去,探出身子就看到桌子上擺著她教松子畫畫用的本子,攤開的那一頁是一架還沒畫完的飛機,黑白的線條只簡單勾勒了大概的輪廓,還沒來得及去畫細節。 范彥行見她過來,倏然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笑著問道:“這是你畫的?” 聞言,梁清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啊?!?/br> “畫得真不錯?!?/br> 范彥行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看向梁清清的眼神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一樣,他沒想到她身上還有他從不知道的閃光點,就像是蒙了一層面紗,隨著彼此接觸,一點點地從邊邊角角揭開,最后完全展露出來。 他小時候也跟著家中長輩簡單地學過畫畫,雖然沒學到精髓就被別的事情給占據了時間,但是他也能看出來梁清清這是有功底,有天賦的。 甚至可以說她應該系統地學過。 可是依照梁家的背景,清清她上哪兒拜師學的藝?想到這兒,范彥行將視線落在了梁清清身上,直接問了出來。 聽見這話,梁清清去拿本子的手抖了一下,早已平復下來的心跳此時越跳越快,她斂下眸子,掩下所有的情緒,微微勾了勾唇,含糊道:“算得上哪門子拜師學藝啊,就小時候喜歡往牛棚那邊跑……我爹娘他們都不知道?!?/br> 聞言,范彥行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便沒有追問了。 那個年代的動蕩他是知曉的,各個行業的知名人物不知道有多少下放到了全國各地的牛棚當中,不允許旁人隨意接觸,清清也許是機緣巧合之下去偷偷跟著學了一段時間,所以才練就了這么一門好手藝。 只是…… “以后別跟人提起你小時候去過牛棚?!?/br> “我又不傻,肯定不會跟別人說的?!?/br> 見他沒有懷疑她話中的真實性,梁清清暗暗松了口氣,腦海中閃過一絲懊惱,她怎么忘了這一茬!當初為了哄松子,她才畫了幾只小貓小狗,然后見家里人沒有特別的反應,只夸她天賦好,松子又追著她要學別的,她便放松了警惕。 誰知道今天會被范彥行看到她畫的畫,他可不是梁家人那么好糊弄的。 幸好她反應快,說出了個很難溯源的理由,而范彥行也沒有追問,不然給她十張嘴都說不清,看來以后要盡量藏著這些事了。 “那你會跟我說的意思是……我不是別人?” 梁清清還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情緒當中時,面前的人就雙手撐在桌子上,將她圈在了自己懷里,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變得瀲滟,她的腰身抵在桌沿上,整個上半身都往后傾斜。 她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下意識說出口的話簡直太過曖昧,尤其是在他嘴里滾了一圈,明明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偏偏就變得更像是故意在撩撥他一樣。 梁清清的臉不由臊得通紅。 她還沒想好怎么回答,范彥行就俯下了身子,鼻尖滑過她的臉頰,幽深的雙眸緊緊盯著她,追問道:“清清,那我是誰?” 話音落下,梁清清長睫顫了顫,沒想到范彥行還惦記著為自己討身份的事情,先前他們被松子打斷的話題再次被他搬上臺面,她明白今天要是不給他個準信,就別想出這個房間了。 “我怎么知道?”臨了,她還是決定裝傻一次。 范彥行差點兒被她氣笑,眉頭一挑,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剛才是誰說為了照顧我都沒睡好的?現在裝作不認識我了?” 他果然聽到了! 梁清清咬了咬唇瓣,眼神飄忽,懶得再與他打太極,索性破罐子破摔,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囔出口:“哎呀,我答應你還不成嘛?” 糖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