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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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駕駛艙內的路晨星雙目一利,反手握住刀柄,反應極快的將纏繞在自己刀身的觸手劃斷,其中不可避免的會傷到機甲外殼以及部分光炮,但既然已經決定不依靠外物,他當然不會在意這一些點點的損耗。 他的手速再上一個臺階,cao縱臺上甚至已經完全看不清他的手指,他的雙臂和肩膀隨著手指的跳躍微微擺動。 在眾人的視線中,這個下半身被裹成粽子的機甲突然開始旋轉,將蟲族一腳踢開,在它倒飛出去的同時,機甲轟鳴,瞬間欺身而上。 機械大手中的長刀緊跟而至,從上至下狠劈一刀,只用一刀,便將這偷襲的蟲族砍成兩半,灰棕色的血液在空中揮灑,跟隨著蟲族的尸體濺落在地,將幾欲飛揚起的塵土又一次壓了回去。 懸在半空的機甲輕盈落地,身上布滿傷痕也無法阻擋沖天的煞氣。 事實證明,他的實力并沒有任何削弱,行動之間反而比一年前更多了份果決和狠辣。 看到這樣的路晨星,在場的人不約而同浮現出一個念頭:果然,他天生就是屬于戰場的。 路晨星,注定是戰場上的王者。 援軍到達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形容狼狽的師生們滿臉崇拜的看著那個身穿助行器的少年,他臉色蒼白到近乎透明,一雙眼眸卻亮若星辰,在他的身后,一個傷痕累累卻高大威嚴的機甲沉默的矗立,仿佛是他最忠實可靠的伙伴。 在他們的身后,則是一片被破壞到幾乎要成廢墟的實驗大樓,密密麻麻的蟲族尸體交疊,其中不乏一些學生和知名退役軍人的尸體。 三天時間,最早死去的蟲族尸體都已腐爛,蒼蠅在上面嗡嗡盤旋,腐臭的氣味在軍校的半空中飄蕩。 這是帝國第一軍校建校以來受到的最嚴重的襲擊,死亡的學生和導師足有一百多人,這是帝國第一軍校的恥辱,也是整個帝國的恥辱。 蟲族究竟是怎么滲透進來的,又是用什么方法將軍校的信號徹底隔絕卻沒有被發現,軍部是否有人通敵,路晨星又是為何會及時發現,護衛隊那群廢物該出現的時候又為何姍姍來遲,更可怕的是,主星如今究竟被滲透到了何種程度,竟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事件。 這所有的一切全都需要調查。 何矯矯在焦急中等待了三天,終于等回路晨星在一隊護衛隊的小心攙扶下回到了別墅。 他的左手上布滿了黑色的紋路,正無力的被身邊的護衛隊成員托著,臉色看著非常差,好像隨時都要暈過去似的,身上還穿著離開時的那身衣服,上面沾了許多的塵土和血漬。 何矯矯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晨星?!你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路晨星無力的擺了擺手,“沒事,就是這幾天事情太多,忘記打抑制針了,嬌嬌姐麻煩幫我把藥找出來吧?!?/br> “路同學,既然已經到家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必撠熥o送他回家的護衛隊員將他饞到房間,幫他躺好之后便告辭離開。 直到何矯矯推了兩個針劑,又幫他灌了一瓶營養液之后,路晨星的臉色才慢慢緩和過來。 觸及到何矯矯擔憂的目光,路晨星說道:“蟲族入侵,有很多事情需要調查,我在幫軍校解圍之后便被護衛隊帶走了,調查期間不允許使用藥劑,所以毒素有些上行,不過問題不大,休息一下就可以了?!?/br> “那入侵的原因找到了嗎?” 路晨星搖了搖頭,很是擔憂的說道:“并沒有,目前已知的是蟲族大量寄生到學生體內,成功孵化后這才封鎖了軍校,至于它們是如何寄生的,又是如何將軍校的信號全部屏蔽,這些還在調查當中。我一擺脫嫌疑便被送了回來,后面的事情沒資格知道?!?/br> 但是無論如何,路晨星總算是平安脫險,這一次頂格使用機甲對也他身體造成了極大的破壞,跟何矯矯說了兩句之后他便脫力昏睡過去,蔣玫派人來日夜看護,直到一個周之后他才慢慢恢復精神。 就在這期間,已經一年沒有回過家的路崢也抽空趕了回來,一是主星如今的情況需要他來坐鎮,二是,作為父親,他自然也十分擔心路晨星的身體狀況,哪怕沒有公務,也是要抽空回來看一眼的。 看著躺在床上,神色凄慘的兒子,路崢心中難受,可面上依舊冷肅:“你現在后悔嗎?” “我為什么要后悔?”路晨星笑嘻嘻的看著路崢,對于這個總是一臉嚴肅的父親,他從來沒有過半分懼怕,“父親,這是我選的路,甚至前些天我也跟您說過,無論您同不同意,前線我是一定要去的?!?/br> 路崢冷著臉,“去了前線,無論編入哪個隊伍,你的腿都會是同隊人的負累,你想做的事情是做了,那你有沒有為其他人考慮過呢?” “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負累!訓練我可以跟的上,出任務時我也能夠幫忙,就算我雙腿不便,可我也并沒有失去與蟲族的一戰之力,就像我能去軍校幫大家解圍一樣,在戰場,我一樣也能發揮自己的作用,甚至,我相信自己可以比其他人都更優秀!” “若再次受傷呢?” “戰士哪有不受傷的?” “胳膊也斷了呢?” “那就讓我死在戰場上!正好還能和母親團聚?!?/br> “……” 路崢無語的看著這個倔小子,隨誰呢?想當年他也是這樣梗著脖子跟自己的父親說要上戰場,從家里逃跑去前線做了個小兵,慢慢廝殺出成績后才得到父親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