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調戲后勤部小帥哥結果大翻車
·沒有受害者 ·可能有點子出軌的感覺 想美美睡到太陽西下,可水喝多了總得爬起來去放水,睡意都弄沒了。 干脆就起來了,正是烈日當空的時候,掀開客廳窗簾往外看還能看到海。 嘿,海景房。 雖說如此但毫無風景美感可言,海水是污濁的灰黃色,沙灘給人的感覺像是公園沙坑一樣。 那兒應該是營地邊緣了,明明是海岸卻沒人去玩,真浪費。 該怎么說呢,無聊。 隨便套了件衣服,跑去走廊上抽了幾根煙,回屋時看到81號也起來了。 正在烤吐司呢,為什么總是烤吐司啊,太平淡了。 忽然他轉回頭問我:“喝咖啡嗎?” “???”我正脫衣服的手一頓,“我咖啡因過敏?!?/br> 一喝咖啡就心律不齊。 他也頓了頓,又問:“還有什么過敏?” “酒精過敏,”我脫好了衣服跪在餐桌邊,“花粉過敏?!?/br> “……” “還有海鮮過敏,堅果過敏,最嚴重的是花生過敏……”細數下來還真是啥啥都不能吃,“吃了花生會呼吸困難?!?/br> 所以前男友會故意喂我花生,我得在真缺氧而死之前給他口出來,才給我注射腎上腺素。 烤面包機叮的響了一下,81號轉回身取出烤吐司,聽見他輕聲說了些什么。 “真可憐……” 我忍不住大翻白眼,你小子有資格說我可憐?是誰被電的口水直流啊呵呵。 還是假裝沒聽到吧,等他把裝著烤吐司的盤子放在地上,就照舊趴下去狗啃著吃完了。 早飯后他說要出去,我爬到玄關那兒充當換鞋凳,本來就酸痛的腰被重壓更是難忍,趴地上緩了會兒,艱難地爬起來穿上衣服出了門。 去后勤部拿了止疼藥,因為是可成癮藥物所以取用需要登記,其實我不太記得自己的完整編號,好在我在營地里算是小有名氣,負責人幫我從系統里調出來填進了取藥記錄里。 系統里我登記的真名是“李韻”,我身份證上也確實是這個名字。 殺了前男友后,坐了幾年牢,出來后成年了,趁著這個機會改名換姓,也算是洗心革面。 個屁,江歆這個身份是丟不掉了。 趴在后勤部休息室的桌上,止疼藥發揮藥效后身體舒服不少,就一根煙接著一根煙的這么抽著。 好累哦……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下,“別抽了,桌子都給你腌入味了?!?/br> 給我嚇得抖了下煙差點沒拿住,轉頭一看是后勤部小帥哥就對他猥瑣一笑,“哎喲這不是我的小寶貝嗎?大清早就來找jiejie?這么耐不住寂寞啊~” “分明是一進來就看到你在這里污染空氣的孽緣,而且現在是下午不是早上?!?/br> “可我剛起來啊——”我打了個哈欠,“那個女人的殘骸你處理了?” “昨天收完就丟了?!?/br> “尾椎骨?” “什么?” ……果然沒get到我的hint。 那個女人很快就會被人徹底忘記吧,畢竟她會變成盤中餐,然后變成屎被沖進下水道。 誰會記得一坨屎。 我搖搖頭,表示沒什么,把煙掐滅在止疼藥的包裝盒上,清理好桌子,叫上小帥哥一起到了管道室里。 他還口嫌體正直的說不幫他搞也沒事他不是那種人,實際上已經硬了,剛把他褲子拉下來就彈在我臉上。 呵,處男! 約定好了只做rujiao,就不幫他口了,直接拉開衛衣用奶子夾住輕輕推。 熱得像烙鐵一樣,稍微加重點刺激就發顫,看他一臉把持不住死掩著嘴不叫出聲的樣子,就覺得很好笑,故意在guitou上舔了下。 “唔嗯……” 就這么輕易的射了。 “行不行啊你,”我抖了抖奶子讓jingye順著乳溝下滑,“這才幾分鐘啊?!?/br> 他聲音隔著手悶悶的在我頭頂響起,“還不是因為太舒服了……” 是嗎?我倒是沒什么感覺,跟之前打工搖奶茶也沒什么區別。 不過他還硬著,我也還欠他一次,就繼續了。 深粉色的jiba在白膩柔軟的乳rou間進進出出,他自己的jingye被抹勻在上面,反射著濕亮的光澤,每根凸起的筋都一清二楚,馬眼往外吐著清亮的液體似乎又要射了。 心生一計,我放開奶子,在他發出疑問的時候,抽出衛衣帽繩,纏在他雞兒根部打了個結。 “特地在幫你做耐力訓練呢,”我忍不住笑,再次捧起乳rou,把那根抖個不停地jiba重新夾住,“感謝我吧?!?/br> “……變態……” 拉倒吧你,明明你也沒有阻止我。 溫度更高了,無法釋放被迫保持充血狀態的guitou脹成了紅色,被我推起的陣陣乳浪不斷淹沒又從中探出,用舌尖在上面打轉,就能聽到他爽得像是要哭出來的聲音。 差不多可以了,逗人玩也要有個限度……這么想著,空出一只手去解開繩子,忽然覺得頭皮一緊。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揪著頭發插進了嘴里,繩子松開的一瞬間,jiba就跳動著頂著嗓子眼射了,幾乎全灌進了喉嚨里。 說是幾乎,是因為還有一部分從鼻孔里嗆出來了。 ???搞毛???不是一直很溫順的嗎??? 趕緊推開他,一邊狂咳一邊用衣袖擦臉,他慌忙穿好褲子蹲下來給我順氣。 “對不起啊,太舒服了我沒忍住?!?/br> “……” 真的很無語,又怕搞出動靜被人發現,我擺了擺手表示沒事,他掏出紙巾給我把身上擦干凈了,穿戴整齊后才出了管道室。 多少有點尷尬,嘴里那股腥味揮之不去,鼻子里還黏糊糊的。 人一尷尬就會沒話找話,他又跟我閑聊起來,“我合約要到期了?!?/br> “哦,那你要續約嗎?” “不,我要走了,”他搖搖頭拿出手機,“我妹的治療很成功,以后經濟負擔就小了?!?/br> 手機上是一張光頭小女孩對著鏡頭比耶的照片,穿著病號服,身邊圍著一群手捧蛋糕拿著氣球舉著橫幅的小孩兒大人,像是在慶祝她的新生般,每個人都歡笑著。 真好啊,被這么多人愛著。 如果說遭遇苦難就能獲得憐愛,那怎么沒人來愛愛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