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sao主播用奶頭戳戀童癖眼球吊死戀童癖錘爛
·男性受害者 (戀童癖第3部分 完) 我拿起剩下的受害者照片,抽出最上面的一張問羅博,“認識嗎?” 羅博不說話,惡狠狠地盯著我。 也是,現在他說不了話了。 “你眨眨眼,認識的話眨一下,不認識的話眨兩下?!?/br> 他還是不為所動,整得跟什么貞潔烈夫一樣。 “唔……怎么了,眼皮卡住了嗎?” 我聳聳肩,拿起膠帶,剪成細細的短條。 他意識到我要做什么,才想起來自己還有眼皮可以用,連連眨眼最后干脆把眼睛緊緊閉起來了。 晚咯。 我扒開他的眼皮,露出他因驚恐與高壓而充滿紅血絲的眼球,摘下暫時黏在自己手背上的膠帶細條固定他的眼皮。 直視我,崽種! 雖然因為他的掙扎而費了點時間,但總體效果令人滿意。 羅博的眼皮被我扒開到極限,眼白上的的淺紫色斑都清晰可見。被膠帶固定住的眼皮顫抖抽搐著想要閉上,我往他眼睛里吹了口氣,就抽得更厲害了。 “不想眨眼的話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再次拿起受害者照片,“認不認識呀?” 他瘋狂點頭。 “道歉呢?” 他又瘋狂點頭,受到干燥空氣刺激的眼球為了自保,分泌出了眼淚。 “家人們?。?!”我喜出望外指著他的眼睛,“他哭了?。?!” 評論一片喝彩,賞金不斷。 “看來他是真心懺悔,家人們,你們說要不要放了他?” 當然不可能放了他,但給予希望也是play的一環,羅博很配合地再次瘋狂點頭。 技術組同事心領神會,立刻開啟投票,兩邊票數一開始不相上下,互相追逐,但最后“不放”的票數壓倒性的多。 羅博被迫睜著眼睛看完全程,已絕望。 “哎呀呀,怎么辦呢,”我拍拍他的多層下巴,“看來眼淚流得不夠多,家人們不買賬呢?!?/br> 我正盤算著該怎么辦,忽然有個觀眾給了一大筆賞金【戳爆他的眼珠子】。 “這個我們可以等到最后才做,不急哈?!?/br> 【就是 現在戳瞎了他怎么看照片?】 【有點耐心】 但針對眼球搞點小動作也不是不行,于是我一邊說“那就當是給剛才那位家人的福利哦”,一邊揉搓自己的rutou。 把微微內陷的rutou搓硬挺立后,我再次俯身,rutou對準羅博驚恐的眼貼了上去,眼球涼涼濕濕的,粘膜特有的滑嫩感就像把奶頭戳在果凍上,但眼淚是熱的堪稱冰火兩重天。 他整個身子抽抽著,就算偏著腦袋要躲開,我柔軟的乳rou也會被他的臉推著緊緊跟在他眼睛里。 評論一片狂歡【好好好】【主播會玩】【這大sao奶子給我看硬了】。 賞金get! 但也不能真給他搞瞎了,我適可而止,坐直了身子拿起下一張受害者照片,“好啦好啦,倒數第二個了哦~” 羅博漲紅的眼里全是淚,鼻孔里溢出不少鼻涕,都沾到我胸上了。 我用紙巾把胸部擦干凈,也給他擦了擦鼻涕,“不急,慢慢想,我們還有很——多——時間?!?/br> 他應當明白他是必死無疑了,與其被折磨很——久——不如趕緊認罪領罰,見他瘋狂點頭,我扯下他嘴上的膠帶,帶下嘴唇上一片嫩皮。 “我錯了,嗚嗚嗚,”他嘴里含著自己的rou口齒不清,“我該死,我該下地獄嗚嗚嗚……” “來看看這位,”我拿起最后一張受害人照片,“認識嗎?” “我知道,我認識,都是我的錯嗚嗚嗚——” 僅僅這種程度的道歉還算不上是懺悔,我讓道具組的同事幫忙把羅博調整成跪姿,利用鎖鏈和地面上的鐵環固定好確保他無法移動。 雖然說他的大腿和小腿肚都因為激烈掙扎幾乎要被尖刺鋼筋扎透了,就算要做點什么也沒有行動力。 他把嘴里的rou吐了出來,我又撿了起來,叫同事掰開他的嘴,把rou塞進去,然后用棍子推進了他的喉嚨里。 看著他被噎得半死不得不吞下自己的rou,觀眾們紛紛表示好爽,又是一波賞金進賬。 等他緩過來能說話了,我立刻展示出受害者照片,命令他說出受害者姓名,案發經過,和對受害者及其家屬的懺悔。 評論區全程安靜,大家竟然在這種時候展現出了一絲人性,用近乎是默哀的氛圍聽完了羅博聲淚俱下的道歉。 直到最后一個受害者收到了道歉,直播室里才被打賞的叮叮聲淹沒。 【處決!】【罪無可恕】【反正他也廢了不如去死】 觀眾大部分都是受害者家屬,不止父母,還有兄弟姐妹,叔叔伯伯,姨媽舅舅之類之類的云云。 聽說有個受害者受不了打擊,在心理治療后還是自殺了。 他們想讓羅博死,只能說是理所當然。 “169號的直播,家人們看的還滿意嗎?”我一邊拉下橫梁上垂下的繩索套在羅博的脖子上,一邊和觀眾們互動,“喜歡的家人們要常來支持169號哦~” 又是一波打賞。 羅博保持著跪姿,上半身被繩索吊起拉得筆直,因為血液不流通而變紫的臉上涕淚縱橫。 但是還沒結束,我剪碎他的褲子,讓道具組同事們托起他那蓋到腿上的肚子,露出那藏在下面的,被陰毛遮住的一團黑色二兩rou。 “謝謝家人們的打賞,169號這就給你們追加表演一個雞飛蛋打!” 我掄起手中的破石錘,全身的rou都跟著我的動作震顫。 “噗嗤——” 霎時間血rou橫飛,羅博渾身一僵,淅淅瀝瀝的尿液從已是爛rou一團的下身漏出。 那根害人的東西,和他的生命一起隕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