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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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還覺得意猶未盡。 皮膚像是絲緞一樣的光滑,顏色像是鮮活的蜜糖,勁瘦的腰身,還有他最愛的可以埋首進去的洗面奶…… 信息素也很多很多,最后他們不得不起來把濕透了的床單撤掉,重新換上干爽的床單…… 此時,藍伯特身上蓋著半截白色的被子,猶在酣睡。 露出來的皮膚上還有淺淺的痕跡,圖雅明明記得昨晚上自己留下的痕跡又多又深,現在卻都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雌蟲的體質就是這樣的好。 長長的密壓壓的睫毛覆蓋在深深的眼窩處,留下陰影。 他的睫毛也是銀白色的,當他太過深入而使這睫毛劇烈顫抖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流淚了似的,總是會惹得圖雅心生憐惜。 欣賞了一會兒狗子的睡顏之后,圖雅起身穿衣服。 他走到洞窟外面,看到上方四面山崖圍繞著的橢圓形天空,是淡淡的灰藍色。 這幾天一直是藍伯特在做飯,今天圖雅先起身,來了興致,決定給自己和藍伯特做一頓早飯吃。 廚房就在洞窟外面的草地上,用的是很原始的炭爐和鐵鍋。 現在爐子里的炭火還有隱隱的余熱,圖雅把下方的火門打開,再添一些炭進去。不一會兒,火焰就旺盛的燃燒起來。 圖雅把一口砂鍋放在火爐上燒著,然后熟練的淘米煮粥,切蔬菜,摘蝦仁,打算做一鍋砂鍋粥。 飯菜的香味把熟睡中的藍伯特弄醒了。 他睜開眼起身,看著外面忙碌的身影,有些怔忪。 晨光中,圖雅探出頭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微汗,沖著他笑:“還不起來啊,肚子不餓?” 藍伯特這才走出去,沉默得有些奇怪。 圖雅看著他:“怎么了?” 藍伯特看著他,說道:“總覺得以前你是不會做這些事的,總覺得……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了很多委屈。這里……難受?!?/br> 他的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澄澈的眼睛定定的注視著他,滿滿都是愛憐。 圖雅的心里先是一酸,然后又是一暖。 他靠過去,攬住他的腰,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低聲說道:“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真正受了大苦,糟了大罪的是他的銀發狗子??! 他都不敢想象,當時,藍伯特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剖開自己的腹部,取出蟲蛋來的呢? ——不敢想,稍微一想,滔天的恨意就控制不住的涌上來。 藍伯特感到懷里的他在微微顫抖著,心里一驚,立馬捧起他的臉來查看:“怎么了?” 陽光灑落下來,兩只蟲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只有彼此。 圖雅定了定神,笑道:“餓了呀,低血糖?!?/br> “那趕緊開飯吧!” “嗯?!?/br> 圖雅做了一大鍋香噴噴的砂鍋粥,一粒粒米都煮開花了,香糯軟綿。里面放了大個頭的蝦仁和鮮甜的玉米粒。出鍋的時候再撒上一把蔥花,香氣撲鼻不可抵擋。 勞動了半個晚上,空蕩蕩的肚子填上一大碗暖呼呼鮮香的蝦仁粥,實在是太舒服了。 吃飽了之后,兩只蟲開始說正事。 圖雅問道:“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藍伯特說出了一個時間,圖雅推測了一下,大約是在現實世界里,藍伯特不知道自己懷了蛋,隨軍出征的那段時間里發生的事。 聯想到他知道的,那段時間藍伯特的異常,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藍伯特的精神世界在他出征的時候,遭遇到了外界的侵入和破壞。 是什么東西導致的?是誰干的? 圖雅的腦海里立馬浮現出三皇子卡蒙那那張可憎的面容。 陷害一個出征的軍雌這樣的事,按照他的無恥個性,是能夠做得出來的。 再聯想到,藍伯特出事之后,他的第一副官蘇維爾成為了卡蒙那的雌侍這件事。事情的經過,似乎就已經昭然若揭了。 丑惡啊,真的是丑惡??! 真是叫蟲齒冷。 圖雅收回思緒,想了一陣子,推測可能是蘇維爾利用自己隨時可以接近藍伯特這樣的條件,對藍伯特做了什么。 最有可能的,就是毒物了。 雌蟲的身體素質極好,但也不是無懈可擊的。尤其是,當時的藍伯特已經懷有身孕,身體素質會大幅度的下降。 再者,以卡蒙那的身份,可以搞到很稀有,特意針對雌蟲的毒物。 再經由蘇維爾的手,給藍伯特下下去…… 才有了那些莫須有的,關于藍伯特少將可能叛國的“證據”。 “在想什么?” 藍伯特關切的聲音,打斷了圖雅的思緒。 他抬起眼,看向面前的雌蟲。 “在想,該怎么幫你……”他無意識的輕聲回答道。 “不用你想這些,我只要你,好好的跟我在一起就行……”藍伯特忍不住伸出手臂抱住他,帶著一種極其珍惜的意味。 圖雅安撫的挼了一把大狗子的腦袋,心里卻在轉著自己的想法。 精神海被污染了,這就是藍伯特現在的狀況。 自己只能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最關鍵的,還得靠他自己。 他再次回憶起記憶里關于雌蟲精神海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