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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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凌安嘆了口氣,錢昭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沒事兒,就這陣子的事兒,忍過去了就好,總比在宮里面對那些鬼蜮伎倆要舒坦......” 他說了一通,滿是安慰他的話。 但令謝凌安煩心的不是這個。 謝凌安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眸問錢昭:“上次蔓心谷一役,有個小親衛,叫裴什么來著.......” “裴靖?” “對,就是他,他不錯,怎么之前都沒怎么見過?” “他呀,他年紀小,兄弟們都當弟弟照看著,沖鋒的事兒都沒讓他來,不過他干活倒確實靠譜。怎么,你看上了?”錢昭眼睛烏溜溜地轉。 “別瞎說,叫人誤會呢!”謝凌安錘了他肩膀一拳。 錢昭心里打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怕裴靖誤會呢! 謝凌安接著道:“我是想著,晁恒畢竟是馴獸出身,不善打仗,讓他做翊川的親衛,有許多事做不來。再說,原讓他來是能制服得了赤利,但我看赤利乖得很,也用不上他。翊川手底下人少,給他塞個咱們靠得住的兄弟,也能為他分擔點?!?/br> “乖巧”的赤利蹭的一聲躥進叢林里,逮著一只的白兔就撕剝起來,健碩寬大的軀體跟著呼吸上下起伏。 ...... “喲,我當時誰呢,原來是為了嚴中郎???”錢昭眼睛烏溜溜的轉。 “你不懂,翊川初至西疆根基未穩,他又是那樣冷峻疏離的性子,要在軍中建親信不容易。但若我將心腹送給他,那旁人誰不得另眼相看?裴靖這小子我看著不錯,你問問他,他若愿意,就讓他跟著翊川?!敝x凌安解釋道。 錢昭臉上笑容快繃不住了,心中暗喜,他終于不用為了這倆人的事兒孤軍奮戰了,忙道:“裴靖好說話,只要王爺開口,他肯定是愿意的!只是王爺你這醉翁之意可別太明顯咯......” “好好說話!整日吊兒郎當的別把本王帶壞了!”謝凌安瞥他一眼,往前邁步。 “誰帶壞誰???”錢昭忿忿道。他看見暖風吹紅了謝凌安的耳垂,他滿肚子小心思再也憋不住,湊近了悄悄試探道:“王爺,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提起嚴中郎,有點.......那么一點點......一點點......太頻——” “有?!敝x凌安干脆利落地打斷他。 錢昭霎時兩眼放光,急忙再試探:“那你有沒有覺得你對他——” “我知道,我心儀他?!敝x凌安答得干脆,耳根的紅蔓到臉頰。 錢昭愣了一剎,不確定自己聽到了什么。下一瞬他從原地一躍而起,驚嘆道:“我去!你他媽不和我說!虧老子整日為你倆提心吊膽忐忑不安!所以是什么時候的事?他知道嗎?你怎么發現的?不會我上次問你的時候你就已經......” 錢昭一連串的逼問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吵得謝凌安腦袋疼。他忍不住加快了腳步,把喋喋不休的聒噪甩在后面。 道出這樁心事本該是件皆大歡喜的事,謝凌安自問是歡喜的,但還是忍不住有些惆悵。 嚴翊川喜歡他。他自信嚴翊川的那一吻是想告訴他這個。 那一吻也不僅僅告訴了他這點。思念綿長,寢夢難安,霧里探花的情迷意亂,教會他撥開塵氛看清。 他想告訴那個人,他也心意如此。佩囊里的水紋紙欲透不透,三天兩頭的傳書廢話不歇,他想告訴嚴翊川,他在想他。 可是那些回信字跡倉促,盡是些談論正事的話,簡短而無趣。 “翊川不會看不出我的意思吧,”謝凌安暗忖,“那該是忙?!?/br> 可那一吻又算怎么一回事呢?嚴翊川至今都沒和他解釋。 到底算不算回事嘛! 謝凌安蹙眉,想不明白。將軍帳出現在眼前,透著燭火的光亮。 謝凌安埋頭鉆了進去,甩著腦袋,好像要將這些亂糟糟的想法一并驅趕出去。 夜幕遮掩著,滿地樹影婆娑。 “廢物!這點事兒這么多天都辦不好!不過是殺一個階下囚!”寬大的黑色斗篷下攏著一張怒不可遏的臉,一腳揣在跪在地上的下屬身上。 下屬悶聲挨了一腳,一動沒動:“屬下該死!他們派人將那院子圍得太死,屬下們好不容易混進去,烏尼桑又太警覺,有一點風吹草動就......” “你不要讓他發現你有風吹草動不就是了?說你蠢還真是蠢到家了!算了,讓你師兄親自出手,無論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殺了烏尼桑!越快越好!不然咱們都是死路一條,聽到沒有!”黑色斗篷顫抖著,壓低聲音喝道。 “是!”殺手應了聲,消失在夜幕。 臨華殿內,交談聲不絕。 “當務之急是重建宗祠廟宇。你們若不承續大丘的信仰,大丘子民不會信服?!睘跄嵘ie敲棋子,眼波平靜,不似先前戒備。 “修宗廟可以,但承信仰難。不過無論如何,先把邊丘百姓的信仰重建起來吧,大局初定,要乘勝追擊?!眹礼创ㄍ鵀跄嵘?,緩聲道。 烏尼桑頷首。 自那日相見后,嚴翊川隔三差五便來拜訪,請教些如何推進政令的問題。烏尼桑本就牽掛宮外亡國后的百姓,見嚴翊川是真心實意為了邊丘,日日為他帶來百姓生活改善的消息,也微微感到欣慰與安心。 令烏尼桑驚訝的是,在嚴翊川一次次的拜訪中,他非但沒有厭煩,反而有些許期待。就好像......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籠里還能有發揮他才能的一席之地。于是他逐漸少了些戒備,開始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