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誡四唐欣的幻想(H)
她止不住的幻想,二十多歲的唐強的性能力得有多強?腦子里不受控地浮現他和劉曉琳當年的畫面—— 那是九十年代末,縣城里還流行迪斯科和喇叭褲,唐強和劉曉琳通過朋友介紹認識。那天是個悶熱的夏夜,朋友在街邊燒烤攤擺了桌,唐強穿著件黑色皮夾克,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頭發抹了點發蠟,斜靠在椅子上,點煙的動作帥得像港片里的劉德華。 他笑起來嘴角一勾,露出一排白牙,眼角瞇著,遞給劉曉琳一瓶汽水,說道:“妹子,熱不熱?我給你扇扇風?!眲粤漳菚r剛大學畢業,穿著件白色連衣裙,清純得像朵梔子花,被他那股痞帥的勁兒弄得臉紅心跳。她接過汽水,手指不小心碰了他的手,燙得她趕緊縮回去,可心里卻像被勾了魂。 第一次約會,他帶她去縣城唯一一家電影院,看的是國外的文藝電影。銀幕光影晃在她臉上,他卻沒看電影,手指在她掌心劃圈,低聲在她耳邊說:“你比那女主角漂亮多了?!?/br> 劉曉琳被他哄得心跳加速,電影散場,他牽她走過夜市,手掌粗糙又有力,路邊攤的油煙味混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他拽進了一個危險又迷人的漩渦。 初夜是在一個夏天的暴雨夜,雷聲轟隆,窗外雨水砸得玻璃嗡嗡作響。唐強租了個小旅館,房間里一股霉味混著潮氣,昏黃的燈泡吊在天花板上,晃得人眼暈。他把劉曉琳推倒在吱吱作響的木床上,濕透的裙子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和顫抖的腿。他俯身壓下來,粗糙的手指剝下她濕漉漉的裙子,露出白皙的皮膚,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順著她鎖骨淌下。 那根粗壯的yinjing硬得像鐵,青筋盤繞,guitou脹得發紅,頂在她腿間時燙得她一顫。劉曉琳攥緊床單,指節泛白,低聲呢喃:“我怕疼……”唐強低頭吻她額頭,嗓音沙啞卻帶著哄意:“第一次都疼,忍忍,我會輕點?!?/br> 他握住自己那根東西,guitou在她濕潤的入口蹭了蹭,慢慢擠進去,撐得她咬住唇,疼得尖叫了一聲,身子猛地弓起,指甲抓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淺紅的血痕。 他蓄勢發力,動作克制卻仍帶著無法掩飾的力道,每一下都撞得她喘不過氣,床板吱吱作響,像在低吟。她滿身是汗,疼得眼淚淌下來,可唐強低笑,氣息噴在她耳邊:“疼才爽,寶貝兒,放松點,我會讓你舒服?!彼椴宓弥饾u順暢,血絲混著yin水淌在床單上,染出一片曖昧的濕痕。 她漸漸適應,疼痛里摻進一絲陌生的快感,雙腿不自覺纏上他腰,最后他低吼一聲,guitou跳動著射在她體內,jingye濃稠如牛奶,燙得她小腹一熱,腿軟得幾乎抬不起來。劉曉琳喘著氣,眼神迷離,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和那股guntang的余溫。 后來,劉曉琳發現了唐強的花心本性。那是個周末,她滿心期待地去他單位找他,卻撞見他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從巷子里走出來。他笑得一臉浪蕩,手掌在那女人腰上肆意捏了一把,眼神里滿是下流的得意。 她氣得胸口像堵了塊石頭,轉身摔門就走,當晚就咬牙跟他提了分手,她的性格不允許自己的男友出軌,這對于她來說是原則性的問題,發誓再也不看這個渣男一眼。 可沒過倆月,唐強卻找上門來。那晚他喝得醉醺醺,滿身酒氣熏得人頭暈,眼里燒著赤裸裸的yuhuo,像頭餓瘋了的野狼。他把她堵在出租屋的小桌上,寬厚的胸膛壓得她動彈不得,嘴角掛著抹輕蔑的冷笑。 他一把扯下她的睡衣,粗暴地扣住她雙手按在桌上,低頭湊近她耳邊,酒氣噴在她臉上,沙啞地質問:“兩個月了,你他媽怎么不來找老子?是不是裝清高?沒老子這根jibacao你,你晚上睡得著覺嗎?” 劉曉琳掙扎著推他,尖聲喊道:“滾開,別碰我!我交新男朋友了,小心我叫他過來!”可唐強哪里肯聽,他冷笑一聲,手掌“啪”地拍在她臉上,力度不大卻帶著羞辱,眼神里滿是輕蔑:“少裝了,被老子cao過一次,你還能看上別的男人那根軟貨?”他掰開她雙腿,那根yinjing早已硬得像根鋼筋,青筋鼓脹得嚇人,guitou紫紅得像要炸開,猙獰得讓她心跳失控。 他喘著粗氣,低吼:“老子憋了兩個月,天天想著你這小sao貨,看你還能硬氣到哪兒去!”他毫不猶豫地挺身插進去,那一下撐得她尖叫出聲,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哭喊:“輕點……你他媽混蛋!”可他不僅不輕,反而更狠,腰腹像打樁機一樣猛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死在桌上,桌沿撞墻發出“砰砰”的悶響,震得她腦子一片空白。他邊cao邊嘲笑她:“喊什么喊?老子知道你想這滋味想得要命,別他媽裝純了!” 劉曉琳被他干得神魂顛倒,哭喊著求饒,雙腿抖得像篩糠,桌子被撞得吱吱亂響,桌上的杯子摔在地上碎成一地渣。他大手“啪”地拍在她臀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嗓音沙啞帶笑:“寶貝兒,老子這根jibacao過你,別的男人還能喂飽你這小浪貨嗎?”她腦子里羞恥和快感絞成一團,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你……太狠了……我受不了……” 唐強手指狠狠掐住她細腰,猛地加速,低吼:“接好了,老子給你灌滿,看你還敢不敢跑!”他胯下狠狠一頂,那根yinjing在她體內脹到極致,guitou跳動著噴出guntang的jingye,量多得像開了閘的洪水,濃稠的白濁灌滿她zigong,甚至溢出來,順著她大腿淌下一片黏膩的濕痕,空氣里滿是腥甜的味道。 她癱在桌上,大腿止不住的抽搐,使不上力,快要滑下去時,唐強一把將她撈起,讓她跨坐在他粗壯的大腿上。那根剛射完還沒軟透的yinjing貼著她淌血絲的xiaoxue,yin水、jingye混著血絲滴在他腿上,染出一片yin靡的痕跡。 她滿身汗水,顫抖著喘氣,眼神渙散,像丟了魂。唐強卻點了根煙,懶洋洋地吐了口煙圈,斜眼看著她,帶著幾分不屑:“跑什么跑?老子就知道你離不開我這根jiba。被我cao成這樣,你還能找誰去?” 那一刻,劉曉琳突然覺得他的蔑視、他的粗暴、那根讓她又痛又爽的yinjing,竟有種讓人臣服的魔力。她原先的恨意被這一炮徹底cao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依賴。她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低聲呢喃:“你……真他媽混蛋……” 那一炮的力度徹底把她cao服了。她不僅原諒了唐強,甚至沒問他射在里面會不會懷孕——她開始渴望為這個男人懷上孩子,用他的種證明他的強大。她甚至覺得,他花心也沒什么,他這樣的男人就該叁妻四妾,而她只要能被他cao、被他灌滿,就夠了。 兩個月后,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唐欣就是那晚從他那根粗硬的yinjing里噴出來的。她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一切,甚至覺得別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她,因為唐強的jiba已經把她徹底征服。 婚禮那天,她穿著寬松的裙子遮住微隆的小腹,站在唐強身邊,眼神里滿是狂熱的崇拜。她看著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看著他摟著她腰的大手在她身上摩挲,像個征服者炫耀戰利品。 在劉曉琳父親致辭的時候,唐強低聲在劉曉琳耳邊說:“結婚的意義就是在場幾百號人都知道今天晚上我要狠狠地cao你,我還要把jingye射到你的zigong里。他們看到我們擁吻的時候都在幻想我是如何cao你的” 唐強這種流氓、猥瑣的話,她沒有半點抗拒,反而靠在他懷里,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小腹,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這個男人,這個用jiba把她cao服的男人,無論怎么樣都有魅力。 當然,以上這些只是唐欣陷入瘋狂的幻想。唐欣的眼神逐漸從渙散中恢復,視頻那邊唐強已經和女大學生相擁著入眠。女大學生白皙的雙腿夾著唐強健壯的大腿。唐強已經睡著,但是他那粗壯的大jiba還挺立著,仿佛里面依然有彈藥。 唐欣覺得自己的幻想癥越來越嚴重了,竟然能直接失去意識陷入幻想中。其實,她只聽說父母是朋友介紹認識的,分手過又復合,結果她就幻想出這么一出有細節、有對話的場景,也許再過不久這就成了她心中的事實。 可她盯著屏幕里唐強那根jiba,滿腦子都是它當年的模樣,想象它如何在劉曉琳體內沖撞,如何射出自己。她咬著唇,手指不自覺滑到腿間,心里燒著一團火,又燙又亂,像要把她自己都燒化了。 唐強不約炮的晚上,就把家里當據點,喊一幫同事和球友來聚會,客廳里煙霧繚繞,啤酒瓶滾得滿地叮當響。這幫叁四十歲的中年漢子,個個粗聲大氣,滿身汗味和煙草味,像一群剛從山上下來的狼,帶著股勾人的野性勁兒。 唐欣經常假裝在屋里帶耳機學習,但是實際偷偷蹲在樓梯上看他們。最常來的幾個警察同事和球友,身板結實,脫了上衣露出汗光發亮的肌rou,嗓門吼得震天響,笑起來滿屋子回音。 唐欣愛幻想,她止不住地幻想父親這些朋友的jiba是不是也像唐強一樣大、一樣硬,幻想他們和自己老婆是怎么zuoai的,他們在什么情況下內射并有了孩子,他們會不會出軌,像父親一樣將某個女大學生cao的直喊爸爸。 有次周六晚上,客廳擠了七八個人,彩電里放著足球賽,唐強站在中間,襯衫敞到胸口,手里攥著瓶青島啤酒,腹肌在燈光下閃著汗光,線條硬朗得像刀刻。他盯著屏幕,低吼:“這前鋒跟龜爬似的,裁判眼瞎不吹?” 旁邊的老劉是個警隊老手,滿臉胡茬透著痞帥,脫了警服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緊實肩膀,拍桌子喊:“進球就干一杯,輸了脫衣服!” 啤酒沫子濺了一地,他仰頭灌下去,喉結滾動,笑得肆意張揚。另一個球友老王,身高一米八五,胳膊粗得像鐵柱,站起來拍胸脯:“這破隊踢得老子想砸電視,換我上去早進了!”他嗓音低沉帶磁性,哄笑聲里透著豪氣,煙頭扔了一地,空氣里滿是煙草和男人味的熱氣。 唐強端著啤酒,斜靠沙發,手指夾著煙,吐出個煙圈,嘴角一揚:“你們這幫貨,光會嚷嚷,場上早被踹飛了?!?/br> 老劉嘿嘿一笑,胳膊肘撞他,眼神賊亮:“強哥,嫂子走了,你這身板閑不住吧?球場上沒勁兒,床上還猛不?” 唐強咧嘴,低笑:“老子一拳砸你臉信不?”他甩開襯衫,露出緊實的小腹和肩膀上的抓痕,肌rou在燈光下繃得勾人,低吼:“來,試試誰硬!” 老王瞇著眼起哄:“強哥牛逼,抓痕都這么帶勁,女人扛不住??!”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啤酒瓶撞得叮叮當當,聲音里透著粗野的魅力。 唐欣蹲在樓梯上,眼角偷瞄過去,看他們赤著上身推搡打鬧,汗水滴在地板上,心跳有點快,腦子里混著反感和莫名的燥熱。 有次聚會到半夜,電視關了,他們圍著茶幾打牌,賭煙錢。老劉輸急了,脫了褲子只剩條深藍內褲,露出粗壯的大腿和線條分明的腰側,罵道:“cao,今晚手氣臭得跟屎似的!” 他站起身,肌rou鼓動,帶著股不服輸的痞勁。唐強笑得直拍腿,手掌在他背上拍了一記,聲音低沉:“輸成這樣還敢嚎,滾回去練練!” 老王點著煙,瞇著眼吐煙霧,嗓音沙啞得勾人:“強哥,你最近那小妞咋樣,帶勁吧?” 唐強靠著椅背,吐了個煙圈,嘴角一揚,眼神懶散又勾魂:“叫是挺響,就是黏得煩,老子懶得哄?!?/br> 一群人哄笑,粗話滿天飛,空氣里滿是煙味和汗水的熱浪。唐欣靠著門框,手指攥著木頭,耳朵燙得像火燒,眼里閃著好奇的光,覺得這幫男人糙得要命,卻又有股抓人的勁兒。 唐欣的高一就在老城區小樓里那股呻吟、粗口和強壯rou體的包圍中晃晃悠悠地過了。那年十六歲,唐欣情竇初開,滿腦子都是這些畫面,像烙印似的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