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八女友出軌 pow enge2.c om
這邊李澤和張雅婷的關系又開始讓他窒息,那邊他和小蕓的關系也出現了問題。他現在能陪她的時間越來越少,籃球訓練成了借口,晚自習后也不再牽她出去散步。 小蕓起初沒說什么,但是后來也對此有了意見,鬧起了脾氣,可李澤根本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而且,他也不愿意再和小蕓zuoai,因為每次抱著她,腦子里就閃過張雅婷yin蕩的樣子和老陳猥瑣的舌頭,他對于愛情、對于性、對于女人的所有固有看法都得到了顛覆,現在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對小蕓。 他不知道帶著什么心理、用什么態度去cao小蕓,以至于他硬不起來,像被下了咒。小蕓受了冷落,對李澤的感情也漸漸淡了,由原來的崇拜逐漸祛魅。 一次周末,李澤從籃球場回來,汗水濕透T恤,路過校門口小賣部,遠遠看見小蕓跟一個不認識的男生站在一起。那男生個子不高,但是長的倒是挺帥。剃平頭,穿件花襯衫,笑得痞氣,手搭在她肩上,小蕓低頭笑,馬尾辮甩了甩。李澤心一沉,攥緊拳頭,悄悄跟著他們。 他沒喊她,只是遠遠跟著他們穿過兩條巷子,到了附近的一家小賓館。賓館招牌燈泡壞了一半,門口堆著幾袋垃圾,那男生摟著小蕓進去,李澤站在路燈下,影子拉得老長。 他咬牙跟到二樓走廊,聽見門砰關上,不一會兒里面傳來小蕓的笑聲,低低的,像針扎在他耳朵里。他知道她出軌了,可沒怪她,因為自己才是最先出軌的那個。 第二天,他約小蕓在校門口樹下攤牌。夕陽灑在石板路上,樹影搖晃,他攤牌:“小蕓,昨天我看見你跟那男的進賓館了?!?/br> 小蕓愣住,手攥著書包帶,指甲摳進布里,臉白得像紙,用哭腔說:“李澤,我……”她頓了頓,眼淚掉下來,哭著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他勾引我,我沒想……” 李澤咬牙,安慰道:“別說了,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錯,我最近有些事情導致冷落了你?!?/br> 小蕓哭著說:“李澤,我錯了……” 李澤搖頭,用讓人無法拒絕的口吻說道:“小蕓,我真的不怪你,但是咱倆還是分手吧,繼續在一起也沒有意義?!彼D身走,小蕓哭著喊:“李澤!”他沒回頭,就此告別了那個單純的自己。 分手后,李澤的日子變得更加輕松了,不用再想借口欺騙小蕓,倒是讓他被戴綠帽的心情好上了許多。 那天是周六,烈日炙烤著學校的籃球場,塑膠地面燙得像烙鐵,踩上去黏腳,汗水滴下來砸在地上,暈出一圈圈濕印。李澤運球過人,腳步快得像一陣風,汗濕的背心貼著皮膚,肌rou線條緊繃,三分球劃出一道弧線,空心入網,球框“嗡”地響了一聲。 場邊卻靜得出奇,沒人叫好,只有幾個路過的女生低頭快步走遠。他喘著粗氣,靠著欄桿擰開水瓶猛灌了幾口,水珠順著下巴淌下來,幾個哥們圍過來,閑聊幾句,話題卻漸漸往葷的方向跑。 一個叫阿強的拍他肩膀,打趣道:“李澤,聽說小蕓跟隔壁學校的渣男勾搭上了?”看更多好書就到:w o o16.v i p 李澤皺眉,水瓶攥得吱吱響,呵斥他:“別提了?!?/br> 阿強咧嘴笑,黃牙露出一半:“咋不讓說?那天校門口有人看見她跟那男的摟著出去,照片都傳遍了,隔壁班那幫八婆整天嚼舌頭,說她一定是狐貍精轉世,剛睡了你這個校草,就又傍上個帥哥?!?/br> 另一個男生阿城擠眉弄眼,聲音帶著猥瑣,說道:“那男的我認識,叫王森,那哥們挺牛逼的,隔壁校有個女生被他搞懷孕兩次,聽說他還甩了人家,轉頭就勾搭小蕓,動作快得跟狗搶屎似的?!?/br> 另一個叫小胖的插嘴,圓臉擠出一堆褶子,用刺耳的聲音說:“我還見過那男的跟張雅婷在一塊兒呢,在市中心那邊,張雅婷笑得跟啥似的?!彼D了頓,舔了舔嘴唇,繼續說:“張雅婷那sao貨,肯定也被他cao過,說不定也懷上了,哈哈!” 李澤本不想在意他們說的這些胡話,但是聽到張雅婷和王森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微微詫異。 阿強接話,yin笑得肩膀抖:“可不是,張雅婷那屁股,走路一扭一扭的,褲子都快包不住了,天天穿個高跟鞋,勾引男同學。咱們班男生哪個不想干她一炮,我室友他們天天對著她照片打飛機,jingye都不知道射了多少,要是都灌進她逼里,不得懷個幾胞胎??!” 阿城大笑“咱們班男生誰不想給她下種???”他轉頭看李澤,擠眉弄眼:“李澤,你說對不?她那對奶子,肯定被那渣男捏爛了,你有沒有偷偷想過插她一回?” 幾個男生哄笑起來,小胖拍著大腿,變笑邊說:“張雅婷那腿,掰開cao起來肯定夾得緊?她老公不是廢物嗎?你們誰去給她灌滿,種個球出來!” 阿強笑得更賤,yin笑道:“對啊,聽說她老公硬不起來,張雅婷肯定饑渴得不行,李澤,你身板硬,干她幾回,她不得天天求你射她zigong?” 笑聲像刀子劃過,李澤攥緊水瓶,指節發白,水瓶吱吱作響,帶著憤怒罵他們:“別他媽扯了。越說約惡心,有能耐你媽面前說這些話?!?/br> 李澤的反應讓所有一愣,以前李澤雖然也不喜歡和他們一起口嗨,但是每次都是笑著聽他們說,這次不知道抽哪門子瘋。眾人尷尬地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辦,阿強陰陽怪氣地說:“咋了,現在裝上逼了?就你清高?裝什么純潔男高呢,女朋友都被搶了,渣男下面那倆球撞她逼的時候,你還在這兒運球呢,哈哈!”小胖也笑得喘不上氣。 李澤咬牙,拳頭攥得咯吱響,用憤怒的聲音吼:“cao,閉嘴!”他猛地站起,水瓶砸在地上,水花濺了一片,轉身走開,他不想再和這些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豬狗們呆在一起。 幾天后,李澤在張雅婷家,她老公老陳出差不在。事后,她懶洋洋地從桌上拿起根煙,點火時火光映在她臉上,吐出個煙圈,煙霧在昏黃的燈光里散開。李澤喘著粗氣,似是不經意的提起:“班里那幫男的,天天議論你,說你隨便誰都能上,還說你跟隔壁一個叫王森的渣男約過?!?/br> 張雅婷瞇眼,吐了口煙,笑得輕佻:“cao,那幫小崽子嘴真夠賤?!彼龔椓藦棢熁?,說道:“是約過,王森那軟蛋,jiba沒你大,干兩下就蔫了,哪有你這勁兒?!彼Φ酶舐暎骸靶∈|真是瞎了眼,放著你這么猛的不要,去撿個廢物,也不知道那廢物怎么搞懷孕前女友的?!?/br> 李澤皺眉,心跳有點亂,問道:“那我呢?我射你那么多次,會不會懷孕?”腦子里閃過阿強的葷話,惡心和不安攪在一起,喉嚨像堵了塊泥。 他盯著她,眼底帶著懷疑。張雅婷笑,手指在他胸口劃了劃,“老娘有不孕癥,早查出來了,那幫小崽子愛瞎想就想,關我屁事?!?/br> 她眼神閃了下,嘴角笑僵了半秒,煙灰抖在地板上,燙出個小黑點,像是開玩笑似的說:“咋,怕了?放心,我沒那命?!笨伤鄣淄赋鲆唤z虛,李澤瞇眼,低聲追問:“真不會?”她笑得更歡,拍他臉:“射這么多回都沒事,你怕啥?”笑聲里卻夾著股不自然的顫。 他沒吭聲,心里卻犯嘀咕:她咋知道小蕓跟王森的事兒?難道學生里有她的眼線?他沒問出口,腦子里亂糟糟的,也懶得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