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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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又著重強調說,若任務完成情況不理想,將對俞顯施以懲罰。 輕則靈魂電擊。 重則魂飛魄散。 俞顯:……? 俞顯:不care。 俞顯混吃等死了一輩子,平庸怠懶至極,也隨心所欲至極,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勒令做事。 面對系統的要求,俞顯這塊滾刀rou直接開擺,完全不當一回事。 哪怕已經被系統強行帶到了異世界,睜眼就出現在教室,俞顯也依舊我行我素,往桌上一趴睡大覺。 半點不帶沾主角攻受的邊。 然而今晚正逢世界線劇情的一個重要節點。 主角受余悅在晚自習下課后去了趟衛生間,結果就被其他班的混不吝堵了個正著,欺凌.辱罵齊齊招呼,言語動作極盡惡劣。 最后余悅被反鎖在衛生間里,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余悅出身貧苦,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因為長相漂亮肖似女生,沒少被同齡人嘲笑娘娘腔,十幾年來承受的校園暴力不計其數,幾乎沒有感受過多少善意,以致于性格也變得怯弱自卑。 當他上了高中,遇到唯一愿意對他抱以友好態度的主角攻齊遠時,一顆歷經炎涼的心開始淪陷。 在原劇情中,齊遠“恰巧”路過,將被困在衛生間的余悅救了出來。 經此之后,余悅對齊遠的喜歡就又深了一個度,殊不知這晚所遭受的欺辱,全是由齊遠一手促成。 那之前,余悅的清醒值尚處在初始臨界值0,而被齊遠救出后,清醒值直接跌破臨界值,變成了(-9),已是情根深種的狀態。 俞顯原本有機會阻止清醒值驟減,但他巋然不動,拿起書包就直接走人,沒有絲毫要摻和其中的意思。 俞顯自認沒有多少斤善心,也沒那閑心插手別人的感情糾葛,他只想當個主角攻受世界里,無關緊要的甲乙丙丁。 結果可想而知,俞顯成功撿回了“5分鐘高伏電擊”大禮包一份,險些第二次一命嗚呼。 依照系統判定機制,當清醒值低于(-10)時,主角受便走到了無腦付出,賤性依附,自甘卑微的地步,哪怕大羅神仙來了,也晃不出他那戀愛腦里灌滿的水。 這也同樣意味著,俞顯離魂飛魄散不遠了。 在地上死魚癱著二十分鐘后,俞顯緩過勁來,慢吞吞地爬起了身,他躬身撿起書包,腳步發著飄地,走下了樓。 “你,你用我的傘吧……” “那不行,我要是用了,你怎么辦?” 一段對話從不遠處傳來,俞顯聞聲抬眼,正見兩個男生站在一樓走廊處。 此時走廊已經沒有多少人,漆黑天幕依舊在下著雨,卻已經不像二十分鐘前雨勢那么大。 左側男生五官清秀漂亮,眉眼卻縈繞著一絲畏縮的氣息,昏暗光線落在他破舊變形的白襯衫上,隱約可見幾只突兀的鞋泥子印。 他握著一把顏色土氣的雨傘,局促地舉在了對面一眼瞧去,便知是養尊處優多年的俊朗男生眼前。 儼然是這一界面劇情線的主角攻和主角受。 看這情況,齊遠已經演完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成功俘獲了余悅的9點清醒值。 俞顯緩緩站定在不起眼的角落,想到了后面的劇情走向。 齊遠家境優渥,樣貌上等,因為溫和陽光的性格,在人際交往上十分吃得開。然而骨子里早就被富足的生活養得傲慢自負,最不恥的癖好,就是從別人身上尋找優越感。 于是常年遭受校園暴力的余悅,便成了他的目標。 在齊遠眼里,余悅就是個好騙的傻子,一點點施舍的善意,就能讓他眼巴巴地跟來,極大地滿足了齊遠那點子被人追捧的虛榮心。 上周末時,齊遠做東組了一場朋友聚會。 聚會上的人聊著聊著,便聊到了余悅。提起這個名字,無人不是戲謔嘲諷,極盡貶低滿滿,甚至開始揶揄齊遠的行情夠不夠讓小娘娘腔巴巴舔上來。 齊遠好面子,于是直接開口應下了這賭約,揚言一個月內必把余悅哄到手上。而余悅被堵截在衛生間的一遭,便是齊遠計劃實施的一環。 這天之后,齊遠開始有意無意地給余悅制造曖昧錯覺,引誘著余悅逐漸掉入陷阱,最后踩在賭約期限之內,勾著余悅主動表白,順理成章地成了情侶。 賭約贏了之后,虛榮心的滿足就到了飽和期,齊遠開始覺著沒意思,想要擺脫掉余悅。于是他便讓人在校內散布余悅是個同性戀,且正在死乞白賴糾纏齊遠的謠言,致使余悅一朝淪為眾人唾棄的垃圾,唯恐避之不及。 借此,齊遠順勢提出了分手。 校方更是以余悅事件影響學校形象為由,強制要求余悅轉學。 余悅受不住這樣的打擊,更接受不了齊遠的拋棄,他陷入自我懷疑里,甚至將種種錯處全歸咎到自己身上,思考怎么彌補過錯,在被迫轉到了別的學校后,依舊頻頻回來找齊遠復合。 真應了那句“糾纏不休”。 齊遠煩不勝煩,直接抖摟出所有真相,言明從來沒有愛過余悅,并警告余悅離他遠點。 彼時余悅已經完全離不開齊遠,明知事實殘酷,卻依舊執迷不悟,一味想要挽回,無論齊遠提多少過分的要求,全都一一應下。 最后齊遠提出要與余悅好好談談,地點定在了一座廢樓天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