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節
他又怕她冷,一只手滑入披風內,去摸她腰際。 一時之間,想起了適才幫她換衣時看到的情景。 她看著瘦弱,其實山峰起伏,見之難忘。 蕭天衡想屏了自己腦海里的情景,可溫香軟玉在懷,卻沒法控制自己。 他硬生生縮回手,又坐直身子,看向車壁。 但是遲了,他全身已像中了藥,無可救藥。 方青洛察覺到異常,迅速閉上眼睛,假裝什么也不知道。 她臉頰酡紅,越不敢動,越感覺異樣感太強。 這會子,她腦海中也憶起適才看到的情景。 現了原形后,原來…… 蕭天衡低低喘息,知道這樣下去不行,趁著馬車拐彎,一把抱住她挪了挪,不想馬車突然顛簸了一下,她雙腿一分,騎坐在他膝上,與他緊貼。 方青洛察覺不對,想要掙開,馬車再次一顛,她又陷在他膝上動彈不了。 蕭天衡眼尾已泛紅,伸手按住她的腰,不許她再動。 這一段路,似乎是石子路,馬車一路顛簸著。 方青洛被搖晃了幾下,身子酥軟,只好把頭埋在蕭天衡懷內,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蕭天衡整個人蕩漾著,伸手托著方青洛的臀,不讓她滑出去。 馬車狠狠一顛時,他不由伏到方青洛耳邊,沙聲道:“你這個小妖精,這樣弄我……” 馬車終于走上了平坦的路。 蕭天衡將方青洛挪了挪,改為橫抱著。 方青洛枕在他手臂上,臉頰霞紅,濃密睫毛輕顫,誘人至極。 蕭天衡狠心移開視線,極力控制著自己。 若在車內如何,待會下了馬車,根本掩飾不了。 馬車終于停了。 蕭天衡揭車簾,抱著方青洛躍下馬車,走上臺階,見方家婆子迎出來,便開口道:“青洛落了水,現下發燒了,快請大夫!” 姑娘滿臉通紅,只能說她發燒了。 他說著抱了她進大門,在丫鬟帶路下,進了閨房,將她放到床上。 方立仲和沈氏很快來了,蕭天衡和他們見過,簡短說一下方青洛落水的過程。 畢竟是姑娘閨房,不好留太久,他拱手道:“我且得進宮一趟,面稟陛下,待明兒再來瞧她?!?/br> 方青洛聽得蕭天衡走了,困意上來,很快便睡著了。 待她醒來,便聽得蕊黃的聲音道:“姑娘,大夫來了,要給您請脈?!?/br> 大夫搭上她的手腕,把了脈之后道:“姑娘體虛,這番受寒,又受了驚嚇,須得養上幾日了?!?/br> 待大夫開藥,沈氏又在旁邊問了幾句。 送走大夫后,沈氏進房,問方青洛道:“大姑娘,今兒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青洛坐起,將自己落水的事情詳細說了,至于蕭天衡幫她換衣之事,當然省略了。 沈氏聽畢,惱聲道:“當時潘姑娘朝你招手,你才過去的,是不是她……” 方青洛搖頭,“我與金鳳相交多年,她必不會害我,她應是被人利用了?!?/br> 正說著,丫鬟報進來道:“太太,潘姑娘來了?!?/br> 沈氏看一眼方青洛,見她點頭,便道:“請潘姑娘進來!” 潘金鳳到得方青洛的房間,見過沈氏后,便趨向床邊,坐到床沿上去握方青洛的手,“青洛,你怎么樣,沒事么?” 方青洛看著她,“金鳳,若不是你招手,我就不會過去,不過去便不會落水?!?/br> 潘金鳳一下落淚了,抹淚道:“青洛,是羅侍郎之女羅若蘭突然跟我示好,得知我跟你交好,便讓我朝你招手,說想近前看看探花郎的未婚妻,我不疑有它……” “青洛,若你今日有個好歹,我一輩子難以心安?!?/br> 方青洛聞言,反握住她的手道:“以后小心她們就是?!?/br> 又小聲道:“我回去后,若有人問我的病況,你便說我落水后受驚,發了燒,情況不大好?!?/br> 潘金鳳點頭,“好?!?/br> 待潘金鳳告辭,方青洛喝了藥,困意上來,又睡著了。 一覺醒來,感覺身體已無礙,一時吩咐人抬水給她沐浴洗頭。 蕊黃勸阻道:“姑娘,你今兒落了水,該保養著,這會子沐浴若著了涼怎么辦?” 方青洛小聲道:“今兒落水時,有錦鯉進了我領口,我拎著它出來的,后來雖換了衣裳,總感覺身上一股魚味,我得沐浴?!?/br> 她沐浴畢,另吩咐蕊黃道:“將換下來的衣裳洗凈晾干,明兒送回宰相府去,再將我遺落在宰相府的衣裳領回來?!?/br> “領回衣裳后,也不用拿進來,直接燒了?!?/br> 蕊黃應了。 這會子,嚴云朵卻是拿蓮花水灑在方青洛換下來的衣裳上,一邊跟宰相夫人道:“母親,若她領了這衣裳回去,不穿上身怎么辦?” 宰相夫人道:“她今兒在咱們府受了驚嚇,我自得送衣裳安撫她。就挑那套月華裙贈她,那樣的好衣裳,姑娘自然會上身?!?/br> 嚴云朵一聽,眼睛一亮,“如此,自要先將蓮花水灑在月華裙上?!?/br> “只要她穿了,不怕她不現原形?!?/br> 這天晚上,方青洛睡到半夜突然醒來,豎耳聽了聽,果然窗子有響聲。 她下地,摸黑走到窗邊,問道:“誰?” 蕭天衡的聲音道:“我?!?/br> 方青洛開窗,蕭天衡便上了窗臺,轉瞬進房,關嚴了窗,回頭來攬住她。 “天冷,趕緊上床?!笔捥旌獯驒M抱起方青洛,一個大跨步到床邊,將她放在床沿上,蹲下幫她脫了鞋子,自己也甩掉鞋子,一躍上床。 兩人蓋好被子,蕭天衡摸方青洛的額角,松口氣道:“沒有發燒就好?!?/br> 方青洛低聲道:“你老是半夜里爬窗,時間長了,恐會損身子?!?/br> 蕭天衡握住她的手,“洛兒,你今兒瞧過我全身,現下終于知道要關心我的身子了?!?/br> 方青洛伸足踹了他一下,“我說正經的?!?/br> 蕭天衡:“我也是說正經的?!?/br> 蕭天衡低笑一聲,說起進宮的事。 “洛兒,宰相大人這回,可能要栽了?!?/br> 他壓低聲音,“因著這幾日廣寧公主被禁足,太上皇沒能見到她,便派人上公主府去傳話,這傳話之人在公主府大門外,恰巧碰見宰相大人府上的人?!?/br> “更巧的是,宰相大人的女兒見過蓮花觀的觀主,那位觀主前幾日進宮見了太上皇?!?/br> “今日你進宰相府,滑了腳落水之事,很快就傳至陛下耳中?!?/br> “待我進宮面稟,陛下已令人查封了蓮花觀,捉了觀主?!?/br> “那觀主承認,她給了宰相千金兩瓶蓮花水,為的是讓你現出原形?!?/br> 方青洛吃一驚,啊,現原形,是她想的那種么? 蕭天衡似乎知道她所思,低笑道:“嚴云朵以為你姨母在你身上施了道法,她要設著法子令你除下衣裳,往你身上灑蓮花水,一旦蓮花水沾身,你姨母的道法就失效了,這種叫現原形?!?/br> “原來如此?!狈角嗦辶韱柕溃骸艾F下陛下查得蓮花觀主和嚴云朵有來往,接著就會懷疑太上皇和宰相大人勾結么?” 蕭天衡捏捏她的手,點頭道:“洛兒聰慧?!?/br> “一朝天子一朝臣,宰相大人自己收斂了,卻沒讓妻女收斂,這便叫陛下抓住了把柄,借著這個把柄,不消半個月,陛下會讓宰相大人告老還鄉?!?/br> 方青洛說了潘金鳳之事。 蕭天衡聽畢道:“我會查查她,若她有問題,便絕了來往罷?!?/br> 方青洛應了一聲。 說話間,被窩已暖乎乎的。 蕭天衡抱起方青洛,讓她伏在他身上。 “洛兒,你今日在馬車上怎么弄我的,現在就怎么弄我?!?/br> 方青洛:“我沒有,那會是馬車顛簸?!?/br> 蕭天衡:“明明是你借著顛簸之機,坐實了我?!?/br> 方青洛一怔,很快反應過來,一時臉紅心跳,忍不住伸手捶打他。 兩人拉扯翻滾間,探花郎鼻息漸重,托著方青洛的臀晃了晃,一邊沙著聲音道:“洛兒,我已是你夫婿,你想如何就如何?!?/br> 方青洛察覺他有異狀,一時不敢亂動,低聲道:“今日都累了,你還是早些回去罷?!?/br> 蕭天衡:“叫我蕭郎!” 方青洛:“蕭郎,松開我可好?” 蕭天衡:“求我!” 方青洛:“蕭郎,求你了!” 蕭天衡:“既求我,我自然讓你……” 他如在馬車上那般,狠狠顛簸了一下。 方青洛受驚,張口欲叫,紅唇被封住了。 溫熱的舌頭顛了一下她的唇,從縫隙里鉆了進去,四處試探。 “嗚!”她一下失神,意亂情迷,任由他顛簸。 蕭天衡試探了一下,借著角度又是一個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