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
太真君:“須得好好安撫?!?/br> 方青洛:“怎么安撫?” 太真君:“你得比之前更熱情,讓桃花符知道你其實沒有異心,如此三五天后,探花郎就恢復記憶了?!?/br> 方青洛:“……” 方青洛揉一下頭,問道:“姨母早早出門,是有你們師娘的蹤影了么?” 太真君:“尋到她早前住過的地方。罷,這事兒不與你相干,你不須多問?!?/br> 方青洛一聽,閉了嘴。 太真君說著,豎耳聽了聽,“外間有人來了,聽著腳步聲,應是蕭探花,你且好好安撫?!闭f著一躍上墻,消失不見。 蕭天衡敲門,待聽得方青洛腳步聲近了門邊,便道:“方姑娘,你我先前既相知,如今也不必這樣提防?!?/br> 他頓一下,“只要你不動手動腳觸碰我,以禮相待,我自然也不會失態?!?/br> 方青洛想起早上情景,確實是自己拉他,他才失態的。 蕭天衡又道:“我給你帶了吃的,你開門罷?!?/br> 方青洛小心翼翼開門,門一開,馬上往旁邊一避。 蕭天衡提著食籃跨進門內,順手關上門。 他給方青洛帶來的,是一只燒雞。 籃子一揭,香味四溢。 方青洛饑腸轆轆,忘記要和蕭天衡保持距離,一下就走近石臺。 蕭天衡洗了手,撕了一只雞腿給她。 方青洛接過,咬一口道:“好吃?!?/br> 蕭天衡也撕一只雞腿吃起來。 兩人都餓了,一會兒就將一只燒雞吃了一個干干凈凈。 兩人收拾完食籃,方青洛煮水,蕭天衡看看石臺,見換了一只新的茶壺,便從袖子里翻出一包茶葉道:“從石將軍那兒順來的?!?/br> 兩人對坐,煮水喝茶。 蕭天衡:“適才方姑娘所言,其中明顯漏了許多細節,我希望方姑娘能展開說說?!?/br> 方青洛:“……” 方青洛瞥一眼蕭天衡,此男坐得筆直,如松似竹,一副正人君子模樣。 此刻,叫她如何說那些事? 蕭天衡抬眸看過去,姑娘臉頰漫了紅霞,嬌美不可言說,一時心頭一跳,馬上移開視線。 “希望方姑娘不要隱瞞,一一細說?!?/br> 方青洛低頭斟茶,艱難道:“你中了藥那回,在馬車內,是動手解決的?!?/br> 蕭天衡臉上有些暗紅,一邊吁了口氣,“如此,我并沒有冒犯方姑娘?!?/br> 方青洛“哼”一聲,“是你拉著我的手……” 蕭天衡不敢置信,他這樣孟浪,這樣不能克制? 方青洛一抬頭,見男人一臉不相信,當下微惱,跺腳道:“就如你早間那般,急不可耐?!?/br> 蕭天衡一聽,想起早間自己對她那樣,一下又覺得自己拉她的手解決事情,似乎有可信度。 他移開視線,臉上火辣辣的。 半晌方道:“那時被人暗算,失了心性,才會唐突姑娘,過后自然以禮相待?!?/br> 方青洛“哼”了一聲。 蕭天衡:“怎么,我過后還冒犯過姑娘?” 方青洛:“你過后,連著數夜爬窗進我閨房,要求我……” 蕭天衡:“……” 他沉默好一會,“方姑娘,爬窗是不是因為事情秘密,不便在人前見面說,須得與你單獨說?” 方青洛轉過身子,不想理他了。 蕭天衡給方青洛斟茶,端起走到她面前,誠懇道:“我給姑娘賠禮,姑娘不要惱我!” 他說著,蹲到地下,吹了吹茶,將茶杯湊到方青洛唇邊。 方青洛怔了怔,適才不是很正人君子么,怎么就…… 蕭天衡也詫異一下,自己怎么就順勢蹲下了? 他本要縮手,不知因何,卻翹出一只食指撫在方青洛唇上。 方青洛一驚,嘴一張,那只食指便進了她嘴里。 蕭天衡左手接回右手的茶杯擱回石臺上,右手的食指陷在溫軟處,不舍得撤回,聲音低啞,“方姑娘,你盡可以咬我!” 方青洛不由發狠,用力一吮。 蕭天衡眸子幽暗起來,“方姑娘,你想怎么咬就怎么咬?!?/br> “你想咬別的地方,也可以?!?/br> 第41章 方青洛吮著他手指,心下掙扎得厲害。 先前因他不顧眾人眼光,抱著她共騎,又宣布他是她的人,夜里私會又那般難以自制,因怕太出格,才會給他服用忘情符。 可這會事與愿違,致他失了部分記憶,偏又一觸碰,比先前更狂野。 還有…… 他服用忘情符后,失去記憶時,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她,問她是誰時,她當時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有些抽痛。 她要他克制些,但不希望他忘記她。 方青洛沒有推開他,心里還安慰自己,姨母說了,要熱情些,過得三五天,忘情符的效用就會消失。 她微微向后仰,剪水秋眸瞥著蕭天衡,欲說還休。 蕭天衡觸著她視線,心頭一悸,一時縮回手指,迅速攬住她的腰,俯頭,含住她的耳垂,含糊道:“我知道你想咬我?!?/br> 他舌尖滑到方青洛唇側,伸了進去,等著她來咬他。 方青洛渾身發軟,癱在他懷內,含住他舌尖,沒有咬,而是吮住了。 蕭天衡禁不住這一吮,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一邊親一邊喃喃道:“洛兒,洛兒!” 下一刻,他抱著她坐到石臺上,分開她雙腿,讓她騎坐在他身上。 “洛兒,你騎過馬嗎?” 方青洛聲音低不可聞,“你教我騎過?!?/br> 蕭天衡親著她雙唇,低低道:“騎馬時,可不能一動不動,得夾馬腹?!?/br> 方青洛臉紅心跳,心內有一個聲音在喊:不能動,動了會出事。 蕭天衡貼在方青洛耳邊,“洛兒,我以前夜里私會你,也是讓你騎我么?” 方青洛俏臉紅透了,手一伸,抓起旁邊的茶壺,迅速舉高,“哐”一聲,砸向毫無防備的蕭天衡。 蕭天衡吃痛,愣了愣,松開雙手。 方青洛趁機跳下地,飛也似逃進房。 蕭天衡撫了撫額角舊傷口,再撫撫發頂腫起的地方,面無表情走到井邊,搖上一桶水,掬水洗了臉。 待甩干凈臉上水珠,整個人終于清醒了過來。 他走到房門前,喊道:“方姑娘!” 方青洛身子抵著門,沒有答話。 蕭天衡屈手指敲了敲門,“方姑娘,我適才有些難以自控,這件事并不是我的錯?!?/br> 他沉吟一下道:“我一向克制守禮,如今這般,想來是因為桃花符之故,還望姑娘見到太真君時,問問可有解符的法子?!?/br> 方青洛一聽他想解符,心下突然涌起一陣難過,是啊,若沒有桃花符,她跟他,應該沒有交集。 是桃花符刮起龍卷風,強行讓她和他在劫難里相識。 她開口道:“蕭探花,姨母來了,我會問一問的?!?/br> 外間腳步聲遠去,方青洛站一會,這才打開門。 關緊了大門,開始收拾食籃,洗凈盤子。 接著燒水沐浴,在井邊洗衣裳。 待晾好衣裳要進房,墻上飄進一人,正是太真君。 太真君一落地,就捂著胸口道:“洛兒扶我一把!” 方青洛大驚,忙過去扶住,問道:“姨母怎么了?” 太真君:“受傷了?!?/br> 待進了房,太真君盤坐到榻上,吃了一顆丹丸,喘過一口氣道:“傷得不重,你不用擔心?!?/br> 方青洛問道:“是誰傷了姨母?” 太真君:“師娘?!?/br> 她和冷無塵追蹤師娘蹤影,今晚終于追上了,兩人聯手,卻沒有制服師娘,反被她傷了。好在師娘也受了傷,使不得道法,度著跑不遠。 太真君道:“師兄傷得比我重,須得休養幾日?!?/br> 太真君說著,又摸出一顆丹丸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