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
她再次開口,“你以后納妾嗎?” 蕭天衡:“沒有這個打算?!?/br> 方青洛再喝一口紅棗茶,更甜了。 她又搶著開口,“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蕭天衡:“在林中,你抓魚時?!?/br> 方青洛詫異,“我沒有抓過魚?!?/br> 蕭天衡:“那晚,你睡在我懷中,做夢抓魚?!?/br> 方青洛:“原來是做夢?!?/br> 蕭天衡取過杯子,自己斟一杯紅棗茶,嘗一口道:“太甜?!?/br> 說著擱下杯子,抬頭問方青洛道:“上回在桃花觀,你說你有一個心上人,他是誰?” 方青洛搖頭,“沒有心上人,當時覺得我們門不當戶不對,在一起會惹來無窮麻煩事,才這樣說?!?/br> 蕭天衡一下欺前,伸手按在方青洛肩上,俯頭湊在她唇邊,低低道:“你再想想,或者有心上人,只是不好意思說而已?!?/br> 方青洛心口亂跳,俏臉飛霞,想避開一些,偏被按著肩膀,又避不開,嘴里道:“那個時候真沒有?!?/br> 她話音一落,整個人落入蕭天衡懷中。 蕭天衡雙唇輕觸之處,又柔又滑又軟,讓人無法自制。 一邊纏綿,一邊低低問道:“現在呢,有心上人沒有?” 方青洛迷迷糊糊道:“有?!?/br> 蕭天衡:“他是誰?” 方青洛:“你!” 蕭天衡滿意了,唇舌并進,他這個心上人,不能白當。 良久良久,方才松開。 方青洛喘著氣,只覺嘴唇發麻,渾身發軟,嘴里卻不由自主問道:“你這般嫻熟,到底親過多少人?” 蕭天衡輕笑一聲,“上回親了你,回家后,苦練了幾晚?!?/br> 方青洛:“苦練?跟誰練?” 蕭天衡:“跟棗兒練的?!?/br> 方青洛氣惱起來,質問道:“棗兒是誰?你身邊的丫頭嗎?” 蕭天衡笑得苦怪,“是你這茶壺里泡著的棗兒?!?/br> “我含了棗兒卷啊卷,卷了兩大盤,最后一晚,棗兒進了嘴里,卷上一卷,去了皮兒,rou餡兒還在,我便知道,神功已成?!?/br> 方青洛愣一愣,突然伏桌悶笑起來。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怎么辦! 她笑畢,才抬頭,卻又聽見蕭天衡問道:“所以,我的功夫怎么樣?” 方青洛嘴巴不聽指揮,自行答道:“你的唇舌功夫太了得?!?/br> 蕭天衡:“你滿意就好?!?/br> 方青洛:“……” 蕭天衡:“明兒陛下應還會傳召我進宮,到時我再提賜婚之事?!?/br> 方青洛點頭,想起蕭天衡請愿去邊關的事,便道:“如今是沒有武將么,怎么要你送糧草去邊關?” 蕭天衡道:“這幾年戰事吃緊,得力武將死的死,傷的傷……” 他嘆氣道:“大興朝先前重文輕武,自吃惡果?!?/br> 蕭天衡分析一番朝局,輕輕牽起方青洛的手道:“若我死在戰場上,你就嫁石羨風,石家全是武將,手握兵權,將來自能護著你?!?/br> 方青洛一下反握住蕭天衡的手,“桃花符的威力你也知道,它不會允許你出事?!?/br> 蕭天衡輕笑,“如此,待我立了戰功,回來跟你大婚?!?/br> 笑畢,他趁機再問一句道:“林中,山坡下,你瞧清楚了嗎?” 方青洛想捂嘴巴,已是來不及,嘴里跳出一句話道:“瞧清楚了,當時還很想摸一把?!?/br> 蕭天衡:“你想摸就摸吧!” 方青洛鼻子一熱,縮手,搖著頭。 蕭天衡:“怎么,又不敢了?林中時,伏在我懷中,不是很敢么?” 方青洛:“我那是害怕,想尋依靠?!?/br> 蕭天衡:“那騎在我背上時,雙足挾緊了我的腰,也是害怕?” 方青洛:“不要用騎字?!?/br> 蕭天衡:“其實,你想騎就騎?!?/br> 方青洛:“堂堂探花郎,說話為何這樣sao?” 蕭天衡:“我還可以更sao?!?/br> 方青洛:“……” 外面傳來更鼓聲,已是深夜。 方青洛指著窗子道:“晚了,快回罷,小心被人發現?!?/br> 蕭天衡伸手撫在方青洛嘴唇上,“明明舍不得,卻還是要趕我走?!痹捯怀隹?,發現心里想的不是這句,不由笑道:“好了,心底話不會亂蹦出來了?!?/br> 方青洛退后,一邊問道:“那么,你剛才心里想說的,是什么話?” 蕭天衡趨前,貼到方青洛耳邊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br> 方青洛輕輕推他,嗔道:“不說就算了?!?/br> 蕭天衡到底是說了,方青洛聽得滿意通紅。 待蕭天衡跳窗走了,方青洛關好窗上床,好一會睡不著,只回憶蕭天衡的話。 她摸摸心口,“砰砰”跳,小鹿亂撞。 探花郎好文采,連說情話都這般…… 第二日一早,方青洛又領著蕊黃和芍藥上桃花觀。 太真君一見她便道:“洛兒,昨日午后,又有一道桃花符自燃,是心聲符?!?/br> “正要告訴姨母這件事?!狈角嗦鍖⒆约哼M宮后的事一一說了,后怕道:“虧得沒有在陛下跟前說出大逆不道的話?!?/br> “姨母,還有十二道桃花符,這些符中,不知道有沒有保命符,若有,我想跟蕭天衡一道去邊關?!?/br> 太真君聽得此話,垂下眼,半晌道:“師父當年給了師兄一道保命符,師兄將符贈給我,我本待還給他,他卻多年不歸?!?/br> “我聽聞師兄最近去了邊關?!?/br> “我跟你一道去邊關,有保命符在,我們不會有性命之憂?!?/br> 方青洛第一次聽見太真君有師兄,不由詫異,纏住問細節。 太真君被纏不過,只好道:“我出生那會,祖父和祖母同時病亡,家中請人給我批命,說我克親,宜送道觀。我被送到天山,師父是天山派掌門?!?/br> “我們天山派,習武修道,煉丹求符,各有擅長之處?!?/br> “師父仙游后,師兄接手掌門之位……” 太真君回憶往事,說著門派之事,隔一會停下,語氣幽幽,“那回我下山辦事,師兄將保命符贈給我,待我辦完事回山,師門已被對家燒毀,師兄和一眾師弟師妹皆失蹤?!?/br> “我后來,寄托在桃花觀修道,一邊尋訪師兄和師妹?!?/br> “這么多年過去,終于知道師兄的行蹤?!?/br> “我早前求符,本是想求一道尋蹤符的,沒有求成,倒是為你求得了桃花符?!?/br> 方青洛從桃花觀回家半途中,被人攔下了。 攔她的,是趙明輝。 方青洛揭車簾一看,想起幻夢之中,她被趙家母子搓磨的事,臉色便冷了,淡淡問道:“趙公子有何要事?” 趙明輝低聲道:“青洛,我有話要跟你說,你且下來?!?/br> 方青洛見他不肯走,怕再糾纏下去惹人圍觀,只好道:“你到前面雕花酒樓二樓雅座等著?!?/br> 趙明輝臉上有了笑意,“我等著你,你若不來,我就尋上你家?!闭f著拍馬走了。 稍遲,方青洛到了雕花酒樓,推門進一間雅座。 趙明輝見她來了,忙讓小二上酒菜。 方青洛擺手道:“我不吃,說完話就走?!?/br> “酒菜叫都吃了,你隨意吃幾口罷?!壁w明輝之前寄托姨母家,且銀錢不趁手,自然不敢亂花費,待高中,姨父和姨母給了一些錢,又有人送了禮給他,手頭松動,這段時間在外請了幾回客,今日聽方青洛說上酒樓說話,也有心點幾樣好菜請她品嘗,當下不肯放過獻殷勤的機會。 菜很快上來,趙明輝忙著給方青洛挾菜,一邊勸道:“嘗一嘗罷!” 方青洛搖頭道:“趙公子有話快說,我家里還有事,不能在外耽擱太久?!?/br> 趙明輝擱下筷子,“表妹已將我的話傳達了罷?” 方青洛:“傳達了,但趙公子,我已有心上人?!?/br> 她說著,站了起來,“沒別的事,我就走了?!?/br> 趙明輝大為不甘,跟著站起道:“我知道,你的心上人是陸錦亭??伤绺阃肆嘶?,另定了宋侍郎之女。我也知道,你曾在宴會上被宋姑娘諷刺奚落,過后便想從宋姑娘手中將陸錦亭奪回來,但……” 方青洛越聽越不對勁,打斷他的話道:“你從哪兒聽來的話?” 趙明輝道:“外間都這樣傳,且那日我與陸錦亭在一處飲酒,他也沒有否認此事?!?/br> 方青洛變了臉色,好一對狗男男。 她冷笑道:“趙公子,我只可以告訴你,我的心上人文武雙全,家世相貌樣樣壓過陸錦亭?!?/br> 趙明輝一臉不信,“青洛,我早跟表妹打聽過你的事,你除了曾和陸錦亭定過親,哪還結識過什么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