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春水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上身那件濕透的薄衫,褚靳像是親密的戀人一樣溫柔愛憐的撫摸他的臉頰。 褚靳guntang的唇貼著他濕潤的鬢角,他低聲道:“為什么一直不說?!?/br> “放開?!?/br> 春水咬牙,眼眶深紅著:“別碰我,你別碰我!” 欲|望漸漸消退,春水冷靜下來,他有些怨恨自己竟然又允許褚靳碰他了,竟然在也在褚靳的口中…… “是我想碰你,是我的錯?!?/br> 褚靳攬著他的胸口,不放開,低低啞聲道:“是我強迫你的?!?/br> 為什么現在褚靳每一次都能猜出他的所思所想? “春水……” 他聲音有些沙啞的哽咽:“我終于有一天也經歷了你當年的痛苦,守著你卻要慢慢等著必須離開你的那一天,春水,我……” 春水變得更煩躁了,他猛地推開褚靳的懷抱,從小躺椅上站起來。 一雙雪白微rou的長腿晃在褚靳的黑眸里。 “滾吧?!?/br> 春水冷冷道。 褚靳沒有糾纏,他低聲道:“好?!?/br> 等褚靳快走出房間時,春水忽然想起什么,冷冷道:“聽說你現在開始信仰上帝了?” “誰靈驗我信仰誰?!?/br> 褚靳低笑了聲,靜靜的看著春水。 我只是想讓你平安。 . 這一夜春水還是睡得很好,這一晚過后他不再允許褚靳碰他一點,兩個人誰也沒有提那晚的意亂情迷,只是沒過幾日春水的腳竟然開始浮腫,從霍醫生那里回來后,褚靳又開始不厭其煩的為他按摩洗腳。 春水現在的身體他也懶得雇傭按摩工人,保姆還都是女性,既然褚靳愿意做伺候人的活他也不再阻攔。 只是每一次褚靳看著他略微浮腫的腳背都有些沉默,像是心疼又像是擔憂。 春水看在眼里,卻從來不給褚靳好臉色。 日子就這樣平靜安穩的度過,只是在預產期的前半個月,一輛警車突兀的出現在別墅外。 來者竟然是國內的警方冷冷道:“褚先生,海娜失蹤案你是第一嫌疑人,請和我們走一趟?!?/br> 海娜就是生下褚懷鋒私生女的女下屬。 第88章 面對突然來到的警察, 褚靳面上沒有一絲疑慮和不安,淡定的放下手里帶著泥土的花兒,看著警察道:“我先洗一下手?!?/br> 此時正是午后, 春水也聞聲從瑜伽室出來,他站在樓上正好看到帶著滿手泥土的褚靳走了進來。 春水已經聽到了警察的問話,他心里有些不安,皺眉道:“你對那個孩子的母親做了什么?” 褚靳低頭凈手:“小事,不用擔心我?!?/br> 都被定性為第一嫌疑人還小事? “自作多情,誰擔心你?” 春水無語。 褚靳卻淡笑轉頭, 細細叮囑幾個保姆照顧春水的一些事情,保姆們都一臉緊張的應著。 兩地警方已經等得不耐煩,他們亮出拘捕證就踏進別墅內, 其中一個人高馬大的外國警方從腰間取下銀色的手銬直接拷在褚靳兩手之間。 褚靳沒有一絲反抗, 順從的隨警方往外走,忽然他回頭笑著看著春水, 語氣輕松到像是要出門買個菜:“最遲今晚,我會盡快回來?!?/br> 春水面容冷漠的看著他, 沒有說話,只是攥緊的掌心松懈了幾分。 . 褚靳的私戶是近年來頻繁給海娜海外匯款轉賬的重要賬戶,而且海娜失蹤前給褚靳打過很多電話, 警方也從海娜的現任男友口中得知海娜準備回國從褚家要回那個智力障礙的小孩, 并且要利用這個小孩爭取褚氏財產的繼承權。 據海娜現任男友口述,海娜接到一個電話后興奮不已說終于能從褚家薅一筆巨款然后收拾打扮出門之后就徹底消失了。 面對警方的質問, 褚靳神色淡淡,只有一句:“我要見我的律師?!?/br> 沒超過半小時, 褚靳的律師和特助之一就風塵仆仆趕來當地警局。 雙方交涉不到十分鐘,給褚靳帶上手銬的外國警察又親自給他解開。 律師留下, 特助恭敬鄭重的把褚靳送出警局,低聲道:“褚先生,您最近要小心?!?/br> 褚靳皺眉看他:“什么意思?” “您父親從精神病院失蹤了,據說失蹤前見過的人是褚懷俊?!?/br> 褚懷???褚靳在今年除夕夜先是下了他的面子,很快在董事會上架空了他手里那點權力。 褚靳臉色一變:“這種事情為什么現在才和我說?” “是夫人要求的?!?/br> 特助為難道:“夫人讓我們這段時間不要打擾您,所以我們只告知了夫人……” “小靳!” 褚靳轉頭就看到小跑過來的林清,她身后還有一個陌生的高大男人。 “沒事吧?”林清焦急的看著他:“海娜失蹤警察已經找過我了,可是我和她又沒什么聯系,唯一的交集也只是幫忙看了兩天她的小孩,所以一聽說你被警察帶走了,我趕緊趕了過來?!?/br> 褚靳搖頭:“我沒事?!?/br> 他早就知道海娜這個女人自從生下孩子之后就一直做些國內違法國外卻放任的事情,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所以海娜出事他并不意外。 但如果有人幫助褚懷鋒從醫院逃出來的話,那海娜的失蹤似乎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