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傅坤年第一次覺得遇到了對手,且還是個他從來沒有放在眼里的年輕小兒。 倒不是他覺得褚靳有多厲害,而是在裴春水內心深處到底還有幾分褚靳的重量。 沒有人清楚,也許裴春水自己也不清楚。 . 裴春水走在前面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接著一聲的:“春水,救我?!?/br> 裴春水當作沒聽見,繼續往前走,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傅坤年要殺我!我流了好多血!” 他停住腳步,就看到褚靳捂著手臂倉皇的朝他跑來。 氣喘吁吁的:“春,春水,傅坤年要殺我……你管不管……” 褚靳將那枚印著傅坤年的名字的弓箭送到春水面前:“你看你看……” 裴春水一頓,真的是傅坤年的箭。 他皺眉道:“怎么回事?” 褚靳捂著胳膊不放開,隱忍的皺著眉心:“誰知道呢,他看不慣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走在前面,忽然一支箭就射在了我的手臂上,疼死我了,好可怕好殘忍?!?/br> 裴春水看著他的胳膊,懷疑道:“那你不去找醫生找我做什么?” 褚靳張口就來:“只有你才能保護我,萬一他瘋起來連醫生都殺怎么辦?” 裴春水這下是一點也不信他真的傷到了,冷笑道:“誰有你瘋啊?!?/br> 他一把扯過褚靳握著的手,發現上面一點痕跡都沒有。 春水冷聲道:“裝啊,接著裝??!” 褚靳抿嘴道:“你打我怕我傷到他,但我最多對準的也只是他的手臂,目標也是那條蛇,但是他呢,他瞄準的方向不是我的手臂,是我的頭?!?/br> 裴春水眸色一怔,抬眼去看褚靳的頭,真的在他的右耳上方看到一道深深的帶血的劃痕,血跡已經滲入了他的衣領,看起來有幾分恐怖和凄慘。 褚靳神色黯淡幾分,苦笑一下:“算了,你肯定不會信,在你心里只有我是壞人?!?/br> 裴春水沉默一會兒,轉身就走。 走了會兒見后面沒有動靜,煩躁又冷漠道:“還不跟上!再不包扎等會愈合了怎么辦?” 褚靳一聽,臉上露出個笑容,但怕裴春水發現還是悶頭走在他身后。 他們來到了林中小屋,這里是節目組配備的資源補給站,有兩位專業的白人醫生為他們提供服務。 這個時候攝像組想拍卻被裴春水拒絕了。 醫生為褚靳擦藥之后又在他的手臂注射一針**藥劑,囑咐幾句之后便告辭離去。 裴春水見狀也想走卻被褚靳拉住了。 “別走,春水,我好像有點頭暈?!?/br> 裴春水掙開他的手,淡淡道:“你頭暈我在有什么用?” “是不是傅坤年在箭上涂什么毒藥了呀,我怎么感覺身上這么癢……” 他一邊說一邊戀戀不舍的撫摸春水的掌心。 “戲別那么多?!?/br> 裴春水冷道:“我先走了……” “春水!” 褚靳忽然揚聲。 他沉默一會兒,低聲道:“謝謝你帶我來處理傷口,我本以為你不會管我的?!?/br> “別想太多,你在我的節目里受傷我也有責任?!?/br> 裴春水:“換做任何一個人我都會陪他們來?!?/br> “我知道換做任何人你都會陪他們來,但是我和他們不一樣?!?/br> 褚靳道:“我傷了你的心,讓你承受了很多痛苦,你就是對我再壞我也不會介意,但是你對我好我卻受寵若驚?!?/br> 裴春水臉色如常,什么都沒說,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他往外走正好碰到了抱著細犬回來的傅坤年,在醫生把狗狗抱走之后,他將那支印有傅坤年名字的箭丟在他懷里,冷淡道:“不要再在我的節目里做這種事情了?!?/br> 傅坤年接過箭,淡淡道:“他向你告狀了?” “坤叔,你們不是小孩子了,這箭雖然改良過但也足以有殺人的力量了,一個兩個總是做出這些事情讓我煩心,你們還不如那群什么都不會的明星讓我來得輕松!” 他已經知道了全員一個害禽都沒有獵到,倒是傷了一個褚靳,死了一條毒蛇。 傅坤年嗯了聲,溫和低聲道:“這件事情是坤叔欠考慮了,坤叔給你道歉,”他臉色淡了幾分:“褚靳怎么樣?傷到了哪里?胳膊?腿?還是手掌?” 裴春水道:“你弄傷了他你不知道嗎?” 傅坤年笑了下:“我還真不知情?!?/br> 這時有節目組的導演來找裴春水請教問題,他便離開木屋,走之前留下一句:“你們暫時不要單獨見面了,他的性格我清楚,你讓他受了那么重的傷,他心里肯定有情緒,不要再給我找麻煩了?!?/br> 傅坤年道好。 等裴春水走遠,傅坤年推開小木屋的門,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褚靳。 傅坤年的視線落在他耳部上方的傷上,冷道:“你比你父親還狠,可真是什么都能做出來?!?/br> 褚靳勾起唇角:“傅叔,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啊?!?/br> 第77章 即使狩獵一無所獲, 好在藝人們也為這個環節提供了不少看點,老板們在這一part除了出場的時候,后續基本上都沒有什么鏡頭。 春水想, 還好沒有鏡頭,要不然就要上法治新聞了。 天黑之前,眾人乘坐直升機離開農場森林,回到一開始錄制節目的小島野生別墅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