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周殿喝了口酒,慢悠悠道:“不過裴春水長得是真漂亮,怪不得你能談這么久?!?/br> 褚靳挑了下眉,沒說話,只嗯哼一聲。 周殿看向他,臉上沒有醉意卻說了比較令褚靳震驚的話:“如果你們分手了,我追他,你會不會生氣?” 褚靳慢慢放下手機,不屑的笑了聲:“他看不上你?!?/br> 周殿:“……” 周殿道:“所以我追他你不會生氣了?不過你也沒必要生氣吧,畢竟他還和你哥談過,你不是也追了?!?/br> “都分手了,我哪里管得著人家有沒有追求者,追求者是誰?!瘪医淅涞溃骸澳阆胱肪妥??!?/br> 周殿好好看他一眼:“不過你真舍得和他分……” “周殿?!?/br> 褚靳黑眸頗冷的看著他:“你今兒是帶著人來的,吃著碗里想著鍋里的事情還是少干,還是說這個又和上次一樣是給我準備的?” 周殿臉色不大好看:“上次的事情我和你道歉,但我和林寒只是各取所需的關系?!?/br> 褚靳不愿再聽,抬腿就走。 眾人一直玩鬧到凌晨四點才結束。 裴春水已經喝得爛醉,褚靳喝得少些,他把裴春水抱著帶回租住的別墅。 裴春水懶懶的躺在沙發上,他看著褚靳給他倒水的身影,笑了笑:“褚靳?!?/br> 褚靳端著水杯過來,將吸管送進他嘴里:“喝一些?!?/br> 裴春水只敷衍的喝了幾口,見褚靳要走,急忙扯住他的手腕:“別走?!?/br> 褚靳摸摸他的臉:“我去送杯子?!?/br> “褚靳,你知道我今天許了什么愿望嗎?!?/br> 褚靳將杯子放在地上,坐在裴春水身邊,輕聲道:“不是說說出來就不靈了?!?/br> “本來也不會靈?!?/br> 裴春水眼眶倏地紅了,他難過的看著褚靳:“你,你又送房又送車,你是不是……”是不是要和我分手了。 褚靳淡聲道:“我們談了很久了不是嗎?” “新鮮感很重要嗎?” 裴春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就不能一直愛一個人嗎?” 褚靳沒有說話,他愛憐的撫摸春水的臉頰:“你能一直愛一個人嗎?” 春水哽咽道:“我能?!?/br> “你不能?!?/br> 褚靳道:“你以前很愛莊崢?!?/br> 春水忽然難堪起來:“他騙我玩弄我所以我為什么要一直愛他?” “有一天我也會傷害你呢?”褚靳溫柔的擦著裴春水的眼淚:“我感覺我現在都在傷害你?!?/br> “這不一樣?!迸岽核溃骸澳銈儾灰粯?,你根本不懂?!?/br> “所以一開始我就說了,我們要談一段階段性的戀愛?!?/br> 褚靳冷靜道:“你也答應了不是嗎?” 春水愣了愣,他咬著牙,滿嘴咸涼的淚水:“褚靳,人是能控制感情的嗎?你能控制喜歡一個人幾分,喜歡到什么程度,你能嗎?我不能,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酒精和情緒上頭,春水就這么哭了起來。 褚靳嘆息一聲,輕輕撫摸著春水的脊背:“別哭了,別哭了,我們不說這個了?!?/br> 因為醉酒,他們修整了兩日才開始爬翀山。 醉酒那晚說的話兩個人默契的都沒有再提,他們照舊接吻牽手,只是不再做|愛。 褚靳不主動,裴春水也沒有主動。 爬山是個很耗體力的運動,山頂也許什么都沒有,但是每個人都想攀峰登頂。 幾人選擇了人少的一條路,難度比較大,但是很刺激。 爬到中段的時候稍作歇息,褚靳擰開一瓶水遞給裴春水,裴春水喝了口,輕輕道了聲謝謝,褚靳沒有說話。 另外幾人嘰嘰喳喳,都沒有發現他們之間細微的變化。 過了會兒,出去找廁所的阿凌和周文文回來道:“看到了一座財神廟,我們去拜拜吧?” *國人都這樣,看到財神廟自然想拜。 幾人都道好,裴春水和褚靳也跟著去了。 這座廟看樣子有些年頭,墻壁的顏色都很暗淡,里面也有稀稀落落的游客在虔誠的上香跪拜,還有拿著香火指引的小沙彌。 裴春水接過三支香,轉頭一看褚靳兩手空空,便道:“你不拜?” 褚靳道:“沒拜過,不會?!?/br> “來都來了,拜一拜吧?!迸岽核溃骸澳憧梢詫W我?!?/br> 裴春水的外婆很信神佛,家里也供奉過菩薩的神像,春水小時候還會跟著外婆去距離家里很遠的寺廟一起禮佛。 春水用大拇指和食指將香夾住,放在胸前與神像持平,口中念念有詞,最后恭敬鄭重的將香|cha|在香碗里。 春水退后半步,笑著道:“就這么簡單,心誠則靈?!?/br> 褚靳道:“還要許愿嗎?” 一說到許愿這二字,裴春水不自覺想起過生日那天的事情,他笑容略淡些:“可以,有什么愿望都可以在心里說?!?/br> 褚靳道:“我沒有愿望?!?/br> 裴春水一頓。 對啊,褚靳這種人需要什么愿望呢,他就算想要什么也不需要求助神佛。 褚靳接過香后沒有過多動作,神色冷淡,單手將香cha|進香碗里,只是離開那一瞬間,忽然停頓一會兒。 他心里有點煩躁也有點說不清的情緒,在心里默默添了句——如果真的靈驗的話,那分手后,就讓裴春水這個人一生都平安順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