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想就此分道揚鑣,不想就此放手。 “我一定要在原地等你嗎?” 裴春水忽然情緒穩定下來,他痛苦的看著莊崢的眼睛道:“我沒有選擇權利嗎?你想彌補,你想追回我,我就一定要乖乖等你嗎?” “莊崢,你可憐,那我裴春水就不可憐嗎?” 莊崢徹底沉默了。 前排的司機和助理連大氣都不敢出。 酒店到了,裴春水利落的推門下車,莊崢一直看著裴春水的身影消失在酒店轉門,才啞聲道:“開車?!?/br> . 回到酒店后,助理小黎殷勤的為他放滿熱水,又準備好護膚用品,臨走時還小聲道:“裴哥,我先出去了,有事情您盡管喊我?!?/br> 裴春水嗯了聲。 過了會兒他抬眼道:“今天的事情……” 小黎趕緊道:“裴哥你放心,做我們這一行的就是要嘴嚴,再加上我也和周小姐簽過合約,您放心我不會亂說的?!?/br> “嗯,謝謝,今天有點喝多了?!?/br> 裴春水對她笑了笑:“辛苦你了,早點睡吧?!?/br> 小黎臉色有點紅,吶吶點了點頭,趕緊出了房間。 過了會兒,裴春水泡完澡出來,就聽到一陣細微的敲門聲。 他攏攏松散的睡袍,走近了點,外面的說話聲更清晰了:“您好先生,本酒店為您準備了開夜床服務?!?/br> 裴春水聲音揚高:“不需要?!?/br> 外面的敲門聲頓了下。 然后就繼續的有規律的敲了起來。 這層似乎還住了別的演員…… 裴春水無語的將門打開了,也不管身后的人,闊步朝房里走去。 然而沒走兩步,就被人攔腰抱在懷里。 裴春水推搡他的胸膛:“你煩不煩人,來我房里做什么?” 來人是穿著浴袍的褚靳,看那樣子已經將自己洗白白了。 “我的房間就在你隔壁嘛?!?/br> 褚靳黑眸深深的看著他:“所以就勇敢的為裴先生準備開夜床服務啦?!?/br> “不需要,滾出去?!?/br> 裴春水從他懷里起來,酒精讓他整個人有些手腳漂浮,差點歪倒在地的時候及時被褚靳扶住了。 他暗示的揉|著春水的腰:“我吃醋了?!?/br> “我就和那幾個老東西說話的功夫,你就上了莊崢的車?!?/br> 不說這個還好,說這個裴春水就想到莊崢的話。 他笑了聲,懶散的坐在沙發上,眼底有些許醉意的紅,整個人在微暗的燈光下美得有些誘惑。 “褚靳,你喜歡我什么?” 褚靳微微靠近他,挺拔的鼻尖要碰不碰的貼著春水的,黑眸笑意很深:“想聽真話還是假話?!?/br> 春水水眸迷離,勾他一眼,舔了下唇角:“假話?!?/br> “我不愛你?!?/br> 褚靳又兇又重的吻上了裴春水。 那力度充滿瘋狂的占有欲。 “我不會愛上你?!?/br> 褚靳濡|濕有力的舌尖刮過春水的脖頸,這也讓春水雪白的手指抓緊了睡袍,紅唇溢出舒服又難|耐的呻|吟。 “我也不會愛上你?!?/br> 春水閉著眼睛,他也這樣說。 第37章 當你心理疲乏困倦時, 你可以考慮坐一次船。 顛簸的船只會帶走你所有的情緒,但會給你留下無盡的舒暢和快|感。 如果有一位技術嫻熟的船長陪伴著你,那就更好了。 他年輕俊美, 并不沉默,他啰嗦且話癆,總是問你的感受,但是又不聽你的話。 如果你覺得船游得太快,他會更快;如果你覺得慢,他會更兇;甚至很喜歡戲弄漂亮的小乘客。 他用帶著薄繭的手掌, 用年輕可觀的船槳主導著一切。 . 船到港了。 嘩嘩浪聲卻不停。 . 次日,裴春水早早的來到了片場。 今天他只有一場戲,是一場隔著紗簾跳舞的戲份。 電影《天機》這部戲是標準的商業大片, 喜劇元素和探案謀略元素相互融合, 主要講述了一群能人志士謀殺殘虐無德的jian臣和庸主的故事。 裴春水飾演的就是庸主——云臨君,此主反復無常, 好舞好美人,昏庸無度, 是個傀儡皇帝。 而jian臣是影帝陳置飾演。 云臨君出場必舞,就連下線的時候也是在跳舞,是舞癡, 也奢靡成性。 因為是專業舞蹈出身, 所以在舞蹈指導老師的指點和教導下,裴春水很快就扣出來那端端一分多鐘的舞蹈, 這個時候他也裝扮齊全上了。 這場戲份有一點點大尺度,所以導演清了場。 露點的人不是裴春水, 而是jian臣陳置在云臨君的舞蹈下和云臨君的妃嬪女二有一些曖昧戲份。 然而等拍的時候,女二卻怎么也進不了角色。 裴春水也就跳了一遍又一遍, 跳到最后,都有點虛脫了。 因為這場舞戲是云臨君舞劍,劇組財大氣粗,為了保證效果,那把劍用的全是真材實料,單單拿著都累胳膊,更別說裴春水要利用它跳很多動作。 女二面露抱歉:“不好意思各位,我真的,有點進入不了角色?!?/br> 一次又一次不過,再好的脾氣都要惱了。 閔導更是拍案而起:“你沒和男朋友親熱過嗎?就是接個吻,摸兩下,有那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