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知道?!迸岽核α讼?,他伸出手指虛空點了點褚靳:“你是,人渣?!?/br> 褚靳:“……” 他抽抽嘴角:“還行,知道罵人就沒醉?!?/br> 裴春水沒再說話,只端起桌子上的酒往嘴里送,剛喝兩口他手里的杯子就被褚靳奪下,很快耳邊炸開一串正宗的京罵:“您喝傻逼了吧,這是你的酒嗎你就喝???” 裴春水一愣,糟了,他眼花看錯了這杯酒是皮衣男帶來的酒。 他有些急了,昏沉的大腦因為怕死變得清醒幾分:“怎么辦?他是不是下了不好的東西,怎么辦?不行,我要去醫院?!?/br> 他怕那人在這杯酒里下了違|禁|藥…… “慌什么?!?/br> 褚靳扯著他的手腕往外走:“我帶你去醫院?!?/br> 時隔兩年裴春水再一次上了褚靳的車。 在車上的時候裴春水身上已經不對勁了,渾身發燙,手腳變軟,總是覺得口渴,所有的勁兒都往前后那兩個地方洶涌。 久違的泥濘感傳來,潤的一塌糊涂。 裴春水滿臉淚水,濃密微長的下睫毛濕潤的粘在臥蠶上,吐出的氣幾乎都是潮熱的、泛著情|欲的。 因為不受身體控制他整個人幾乎都被褚靳抱在懷里,他死死咬著袖口,難耐的哀求著哭著:“好難受,怎么辦,怎么辦??!我是不是要死了……” 褚靳被他哭得額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不太好,猛地捶了兩下司機座椅:“開驢車啊啊你,快點,去我家的那個私立醫院?!?/br> 經過抽血化驗,裴春水血液里沒有什么危險藥|物,那杯酒里只是被下入了過量的刺激情|欲的中藥粉末。 醫生給出結論:“這只是屬于一種輔助男性的療養藥品?!?/br> 褚靳煩躁:“那怎么辦?” 醫生給他一個眼色:“這種經常發生在偶像劇里的橋段只有一個出路?!?/br> 在褚靳不理解的目光中,醫生微笑:“做啊?!?/br> 褚靳愣了愣,然后沖他假笑了下,束起大拇指:“神醫啊?!?/br> 第24章 褚靳推開病房的門就聽到一陣讓人耳熱的細喘聲。 他往套房里走, 寬大的病床被褥凌亂卻不見人,循著聲音再往里走,便從浴室半掩著的門縫中看到一片修長豐腴的白腿。 褚靳黑眸深了些, 曲指敲了下門,裝得像個正人君子一樣:“裴先生,你還好嗎?” 里面沒人應,只是細碎的喘息有些變調,像是小喉嚨含著淚水在哭又像是圓潤的腳|趾抓著地,在難耐的爽。 褚靳也不說話也不推門, 就透著那道門縫在外面光明正大的看。 忽然,門的縫隙從里面開大了些,褚靳的視野瞬間被一片赤|裸|雪白充斥, 一股濃烈的味道也刺激得他喉間一熱。 裴春水渾身濕透, 就連發絲都粘膩的粘在雪白的臉側,整個人狼狽又凄美的躺在浴缸旁邊。 見他走近, 春水柔美|白|嫩的腳尖蹭上了面前人的西褲。 他神色又欲又迷茫,微微喘息著, 像個糜|亂的艷鬼:“你,你……” “我怎么了?” 褚靳俯身湊近他,明明已經舉了旗|幟, 可還裝模做樣道:“你放心, 裴先生,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我馬上就走?!?/br> 其實在他湊近的剎那,裴春水就像是干涸的魚兒見了水, 近乎貪婪的去嗅他身上微涼甘冽的氣息,渾噩的腦子聽到褚靳說“走”的時候, 他立刻做出了反應。 他扯住褚靳的手腕,帶著哭腔:“別,別走?!?/br> “不走?” 褚靳低笑:“不走,你醒了哭我怎么辦?” “不,不哭?!?/br> 裴春水實在是太難受了,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他的*和*,笨拙的貪吃的去解褚靳的衣服:“你,快,快嘛?!?/br> 褚靳露出得逞的笑,狠狠咬住眼前人濕紅的舌尖。 …… 凌晨,裴春水身上的藥性早已經消失,可褚靳還是裸|著精壯的蜜色胸膛,死死抱著他。 “夠,夠了?!?/br> “哪里夠?!?/br> 褚靳額上的汗落在他臉上,懲罰一樣咬著他的耳尖,兇道:“我吃了那孫子的糖,也中了招,你忘了嗎?” 裴春水現在就是個沾滿各種顏色的破布娃娃,胳膊腿任由別人擺布,傷心、宿醉和縱|欲過度的腦子渾濁的不行。 他漂亮的小臉呆呆的看著褚靳,破碎的啞聲道:“沒,沒忘?!?/br> …… 裴春水再次醒來的時候全身都疼的要散架了。 他緩緩睜開酸澀的眼睛,遲鈍的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 這是哪兒?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春水用力思索著,然后就沉默了。 他因為一張訂婚請柬來到了港城,撞破了莊崢一直以來都在騙他玩弄他嫌棄他的真相,然后他們分手了。 他去酒吧喝酒中招了。 他,他又和褚靳睡了。 瘋狂的睡了好多次,甚至因為在床|上,根本不輸兩年前在車里那次。 等等,他怎么記得褚靳有男朋友的! 就是那個混血小男孩? 裴春水閉上眼睛想死,他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崩潰了,這都是什么事??! 渾噩唾棄自我之時,門從外面打開了。 “醒了?” 裴春水逃避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