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很快地,就有一些人七嘴八舌的好奇:“什么舞蹈演員?什么時候的事???” “我見過的,是不是莊哥上次在茂園過生日那個?叫裴春水,長得很正,身材也棒,床上功夫怎么樣?” “真的假的?找找照片看看?!?/br> “床上功夫……這你要問莊哥……” 喬瑜也湊熱鬧的哼笑兩聲,故意挖苦道:“胡咧咧什么,你們莊哥和人家是在搞純愛,處了這么長時間連碰都沒舍得碰,你們知道什么?對不對莊崢?” “等等,我再看一遍照片……” 有人忽然拔高聲音:“哎,我想起來了,這人是不是以前在會所做過?兩年前我在北環一個會所過生日,正好得知隔壁包廂全是我爸生意場上的人,最主要的是有那個褚少爺,所以當時我帶著朋友還去給他們敬酒了,然后就看到這個人被褚靳抱在懷里喂水果。你還別說,這美人還真是越長越有味道了……” “褚靳?這人被褚靳抱過?” “???褚靳這瘋狗睡過的人……會不會也得狂犬病???” “所以說莊哥你真沒睡他?那你和他在一起圖什么?” 有人忽然拔高聲音:“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莊崢你包他不會是為了和褚靳斗氣吧?難道說褚靳對曾經睡過的人念念不忘,莊崢你這次不想慣他了?所以就把這個人圈養了在茂園?睡吧,還嫌棄是褚靳睡過的人,不睡吧,花了那么多錢養他還覺得可惜?對不對?莊崢你就說我分析的對不對!” 莊崢淡淡笑罵:“什么對不對的,養他的那點錢不過是從指縫里露出點鳥糧而已?!?/br> “都當鳥兒養了還說不是嫌棄?” 那人繼續笑著:“莊崢那你到底是單純的有潔癖,還是就是不想撿褚靳的剩飯???” 一旁的喬瑜叫開了:“鄒倫你說話怎么那么難聽啊,莊崢有什么潔癖,我當初和他在一起我也不是第一次??!”又語氣挺沖的對莊崢:“你和裴春水不就是單純的談個你情我愿的戀愛嗎?怎么還扯到了褚靳身上,就算褚靳和裴春水好過,但是你家和褚家不是都好得穿一條褲子,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也沒必要說什么撿誰的剩飯吧?再說你難道不和裴春水睡,真的是為了和褚靳斗氣還嫌棄他被褚靳睡過?” 莊崢沒出聲,像是在默認。 鄒倫嗆道:“喬瑜你畫畫畫傻了,你都不知道這些年莊家和褚家之間的暗流涌動嗎?” “褚家貪心不足蛇吞象,早就把主意打到h城莊家身上了,前兩年吞了三分之一的股份還不滿足,這兩年都要把手伸到莊氏核心了,最關鍵的是林董事不清醒也幫著……哎,要不然莊崢怎么可能又和本家聯系?褚靳和莊崢兩個人的關系也早已經不像小時候那樣咯,現在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 “不過能讓褚靳那小子吃癟也是真有意思,從小到大我們大家尤其還有莊崢讓過他多少次?數不清了,真的不能事事都讓他如意!爹媽都讓給他了他還不滿足……” 喬瑜自問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太瞧得起裴春水這種出身的人,但他真覺得莊崢這次做的有點過了,也可能是因為裴春水那天那張蒼白的臉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讓他不自覺的對這個人有點惻隱之心。 他嘖了聲:“莊崢你沒必要吧?不管怎么說褚靳都是你的發小兄弟,你們兩家的事情,他一個紈绔少爺懂什么?還有那個裴春水說實話也挺無辜的?!?/br> “別那么天真喬少爺?!编u倫笑嘻嘻道:“這就是一場你情我愿的游戲嘛,莊崢給他的東西加起來都上億了吧?都夠他幾輩子花的了,你又不是他,你怎么不知道他樂不樂意!” “那就打個賭唄?!?/br> 喬瑜白他一眼,抱著肩膀看著神色平淡的莊崢:“裴春水要是知道你要訂婚,我賭他會離開你?!?/br> 鄒倫大手一揮:“我壓一百萬,裴春水肯定會抱著莊崢這棵大樹不放開,就因為莊崢對他一擲千金的事情現在有多少人上桿子去做莊崢的情人?” 另一個少爺說:“我也賭,我賭二百萬,這個裴什么的肯定不會離開莊崢?!?/br> “他不會離開我?!?/br> 莊崢慢條斯理的摩挲下袖口的袖扣,黑眸淡笑:“他啊,是很乖的一個人,有點小脾氣,哄哄就行?!?/br> “和你們這些人渣說不明白?!?/br> 喬瑜闊步往外走,推開門的猛然一怔。 門外站著的人眼眶和鼻尖通紅,那張漂亮的臉上淚痕似乎已經干涸了,現在正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明顯是把他們的話全都聽進去了。 喬瑜在心里嘆一句造孽,故意揚聲,為的是讓里面的人聽見:“裴,裴春水?” 一石激起千層浪,套房里的人瞬間往外看:“誰?裴春水來了?” “什么?” “什么時候來的?他怎么會來?” 在場的人除了鄒倫那個渣滓大家都有些背后說人壞話被人當場抓包的尷尬,紛紛起身想走,喬瑜推了把直勾勾看著裴春水的鄒倫:“滾吧,別在這兒礙眼?!?/br> 喬瑜回手關門的間隙沒忍住看了眼莊崢,卻見他一直穩如泰山的坐在主位上,黑眸平靜深遠的看著裴春水,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但喬瑜也注意到他手上的煙火夾雜著灰已經悉數燙在他昂貴的西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