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明明他什么都沒做,但是仍覺得心虛,連忙挽住莊崢的臂彎,委屈道:“莊崢,你怎么才來啊?!?/br> “有工作電話?!?/br> 莊崢看一眼褚靳,淡聲道:“你怎么會在這里?!?/br> “我來獻花啊?!?/br> 他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身后拿出一大捧鮮嫩欲滴的白玫瑰送到裴春水眼前,微微頷首,露出個散漫自在的笑:“裴先生,您跳得可真好?!?/br> 這句話褚靳剛剛說過,還說看得他…… 裴春水臉一紅,把臉一偏,不去接花。 莊崢接過花,看他一眼:“我替春水謝謝你?!?/br> 褚靳一走,裴春水明顯察覺到莊崢不再收斂的冷氣,他隨意將花扔在附近的垃圾桶里,沉聲道:“去換衣服,我在車上等你?!?/br> 裴春水趕緊點了點頭,臨走時又沒忍住去看了眼被丟棄的花。 等到他洗完澡從更衣室出來,那束漂亮的白玫瑰還靜靜的歪倒在垃圾桶上。 這不是褚靳第一次送他白玫瑰了。 人壞,花好。 不知怎的他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將花兒從垃圾桶拿了出來,此時正好有幾個青春洋溢的藍眼睛舞者從他身邊路過。 裴春水上了車,是林助為他開的門,快速又低聲道:“裴先生,您的舞蹈很有魅力很專業,總有一天您能站在更大的舞臺的?!?/br> 裴春水淺笑了下,用口型說了個謝謝。 車子行駛,裴春水好奇問:“莊崢,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莊崢面無表情,并不說話。 副駕上的林助體貼又生疏道:“裴先生,莊先生知道您為了表演節食多天,所以特意為您預定了一家味道極佳的中餐廳?!?/br> “哦?!?/br> 裴春水又看一眼莊崢,往他跟前湊了湊,抱著他的胳膊搖了搖:“莊崢,你怎么了?” 莊崢淡聲:“沒事?!?/br> “哪里沒事了?!?/br> 裴春水大膽的用手輕輕點點他的他眉心:“你的眉毛都皺在一起好久了?!痹囂絾柕溃骸肮镜膯栴}?還是因為誰生氣了?” 莊崢偏了偏臉,讓裴春水的手落空,他又沉聲重復:“沒事?!?/br> 裴春水氣餒的哦了聲,蜷縮下指尖,悶悶的靠在座椅上。 過了會兒,他又扯扯莊崢的袖子:“你還沒有祝賀我演出成功呢?!?/br> 莊崢終于正眼看他了,薄唇一動:“祝賀你的人那么多,還差我嗎?” 裴春水眼睛一亮,上前笑道:“莊崢,你是不是,是不是吃醋了?” 莊崢又沉著臉不說話了。 不過裴春水像是抓住了什么,一直熱臉貼冷板凳纏著莊崢說話,忽然他嘶了聲,條件反射的彈了下腳腕。 這一動作落在莊崢眼里,他開口了:“腳疼?” 裴春水的腳腕上的是舊傷了,沒傷根本,但每次跳舞之后都會疼一陣。 他不太在意道:“還好,就只是學舞蹈時候落下的小毛病?!?/br> 他以為莊崢會說去醫院或者讓司機買藥,卻沒想到莊崢竟然將他的腿放在他的膝蓋上,輕輕褪下鞋襪,微涼修長的手溫柔的揉捏著他纖細白皙的腳腕關節。 裴春水心里一甜,小聲道:“其實沒什么事,我貼個膏藥就好?!?/br> “身上有傷就不要跳舞了?!?/br> 裴春水還沉浸在莊崢溫柔的按摩手法中:“沒事的,你不用擔心,這點小傷對我這個大男人來說不算什么?!?/br> “聽話?!?/br> 莊崢黝黑的眸子看著他,語氣很平淡,但說的話卻不容置喙:“以后不要再跳舞了?!?/br> 裴春水臉一白,他這才明白莊崢的意思。 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從鏡子中對上林助關切的眼神,他頓了下,對莊崢道:“你說什么呢莊崢,我不跳舞我做什么呢?我又不會做生意?!?/br> 想起什么:“還有你以前不是說吸引你的另一半不說家世能力最起碼也得有才華?難道你不喜歡我在舞臺上跳舞嗎?” “留在我身邊,你不需要出去工作?!?/br> 莊崢撫摸他的臉,力度很輕,很深情的樣子:“我喜歡你跳舞?!?/br> 又貼著他耳邊,低聲道:“但我更喜歡你給我一個人跳?!?/br> 裴春水眨了眨眼,還沒說話,就感受到了莊崢guntang的氣音落在他臉側,緊接著他半張的唇就被人溫柔又占有欲十足的深吻起來。 裴春水的心很慌亂,因為這個吻也因為別的。 但莊崢的力氣越來越大,大手緊緊咂著裴春水的細腰,力度曖昧又兇狠,只一只手便讓他猛地整個人胯、坐在他懷里。 林助和司機垂著頭不敢亂看,已經下了車。 衣服在摩擦,深深淺淺的喘息交纏著,裴春水剛開始還有些心不在焉,但很快他就被莊崢吻進了難以自拔的欲|望,因為莊崢迷戀急促的舔吻他的唇瓣,不放過他的舌尖也不放過他情動的嗚|咽,灼熱潮濕的深吻從他敏感的喉結落到白嫩的耳后,落下一個又一個讓他覺得酥麻微痛的吻痕。 裴春水微微仰頭,難耐的忍著戰栗,雪白的指緊緊扣著皮質座椅。 即使隔著西褲,但莊崢的**和他的吻一樣燙人。 莊崢輕輕吻著他的臉,聲音很低:“春水,答應我,好嗎?” 裴春水呼吸不穩的埋頭在他的肩膀,沉默著不想說話。 “乖一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