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莊崢溫柔問道:“怎么了?” “我昨晚睡覺沒有關窗也沒有蓋被子,好像有點感冒了?!?/br> 他抬起漂亮的狐貍眼不滿的看著莊崢,委屈道:“你昨晚怎么回來那么晚,我等了你好久,而且你回來怎么沒有去我房里呀?” 莊崢似乎自動忽略他前半句生病的話,只是淡笑一聲:“我昨晚喝得太多了,怕吵到你睡覺?!?/br> 裴春水嬌里嬌氣的哼了聲,看向一旁的保姆:“南姨,莊先生昨晚已經醉的需要別人攙扶了嗎?” 昨夜守值的南姨一聽,低眉順目點頭:“是的,莊先生昨晚真的喝醉了?!?/br> 裴春水精致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縮在家居服里顯得很弱小可愛,不高興的嘟囔:“反正我不高興了?!?/br> “不高興了?” “來?!?/br> 莊崢牽著裴春水的手:“給你一個玩具?!?/br> “什么呀?!?/br> 裴春水被帶著下了地下負三層,最后停在了一輛藏藍色的超跑帕加尼前面。 “喜歡嗎?” 沒有男生能抵抗超跑的魅力。 裴春水也是如此。 他欣喜的摸摸車子,看向莊崢:“送我的?” 莊崢點頭:“送你的?!?/br> 裴春水有些想笑但又不想就這樣原諒莊崢,故意道:“無功不受祿,我不要?!?/br> “說什么呢?”莊崢寵溺的揉揉他的頭:“你在我身邊,就是你最大的功勞?!?/br> 裴春水抿嘴笑了起來,愛不釋手的摸了摸豪車:“莊崢我真是不知道你這么會說情話?!?/br> 莊崢只是淡淡動了動唇,將鑰匙給他,就道:“車子后續問題我的助理會來給你辦,我先去上班了?!?/br> 裴春水還想說什么,可莊崢已經闊步離開了別墅地下室。 不過裴春水也沒有多想,而是坐在豪車里不斷新奇的這兒看看那兒摸摸,最后又拿出手機拍了很多照片,又十分虛榮的在朋友圈曬照秀恩愛。 但是裴春水沒有高興太久因為他重新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就發了燒。 這高熱來得太過突然,一瞬間就讓裴春水像是在汗水里泡澡,整個人濕噠噠的黏在被子上。 他想喊保姆奈何頭腦昏昏沉沉的根本說不出話,于是就這樣燒著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有人在碰他的頭,還用手輕輕拍他的臉。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看,好像看到了莊崢,又好像不是。 裴春水小時候經常發燒但長大之后基本上很少生病,這些年發燒最嚴重的一次就是和褚靳那次瘋狂的性|愛,而這次來勢洶洶的高熱似乎也不輸于上次。 “疼……” 裴春水覺得自己渾身都要斷了,尤其是一些曾經練舞落下病根的膝蓋和手臂痛仿佛有針在扎:“好疼……” “哪里疼?” 裴春水不自覺流了淚,難過的抽噎著:“哪里都疼,嗚嗚嗚,我好疼,外婆……” 很快地他就感覺自己被人用被子包了起來,下一秒就猛地抱起往門外走。 裴春水用力睜開眼睛,可眼前是止不住的暈眩,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你要帶我,去,去哪兒?!?/br> 在這個人的懷抱里下樓梯都不覺得顛簸,好像很有安全感。 那個人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好像又說了句:“把你賣了做成貓咪毛毯?!?/br> 剩下的事情裴春水就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就看到南姨正守在他床前,而他的手臂上正掛著水,整個人虛弱的不行,嗓子好像有小刀在劃。 “你醒了啊裴先生?!?/br> 南姨殷勤扶著他起來:“來,喝一點水?!?/br> 裴春水嗓子太疼了根本不想喝水,他看了看眼前的高級病房,強忍著疼沙啞道:“是,是莊崢,送我來的嗎?” 南姨愣了下,想起什么,低垂著眼睛:“應,應該是的,我今天不在別墅,嗯,是那個,從外面趕回來照顧您的?!?/br> 裴春水心里一暖,看來莊崢是知道他不舒服才折返回去的,他繼續按著嗓子:“莊崢呢?” “莊先生工作太忙了,已,已經走了?!?/br> 裴春水有些失落的哦了聲,看了眼吊針,啞著聲音:“我什么時候能出院啊?!?/br> “您因為著涼發燒得了急性肺炎,好在發現及時沒有什么大礙,只需要入院治療幾天?!?/br> 南姨道:“不過您不用擔心,您沒什么大事,掛幾天水就能回家了?!?/br> 裴春水就這樣在醫院住了五天,而這五天莊崢只是給他發過幾條消息詢問身體,從來沒有來到醫院看他,整個病期只有南姨和另一個男性護工陪著裴春水度過。 這讓裴春水有點傷心。 在第五天的時候他給莊崢去了電話,莊崢接的很慢,聲音還算溫柔:“怎么了,春水?!?/br> “你什么時候來看我啊?!?/br> 莊崢似乎是輕笑了下:“怎么了,你不是明天就出院了嗎?” “你工作那么忙嗎?” 裴春水有些委屈:“只有第一天把我送到醫院之后再也沒有看過我,聊天也是聊著聊著人就不見了?!?/br> “工作真的有些忙?!?/br> 莊崢道:“等你病好了,我送你一個禮物好不好?或者我帶你去拍賣晚宴?一會兒我讓助理把拍賣物品明細給你,你看看你有沒有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