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書迷正在閱讀:白晝螢火、他是克萊因藍、他們說我只是漂亮玩物、超強修真系統、每天都在和主唱大人互撩、上船、綢魚、快穿末日之雙生視界、摸金筆記、十八道桃花符
“……” 被酒精折騰得不清醒的祁宋沒有回應。 柯云爍此刻的氣焰完全壓不住了,直接抓過祁宋的手腕按在一旁,欺身就往他嘴唇狠狠吻去,帶著懲罰與慍怒意味,撕咬啃壓。舌頭蠻橫地闖進他的口腔,卷起對方舌尖,吮吸攪卷,直到倆人都呼吸不暢,胸膛起伏,氣息加重到幾近窒息。 溫宇溫宇,又是溫宇,溫宇是個什么東西?讓你醉酒也想著他! 還說喜歡我?你的喜歡怎么那么廉價?! 祁宋嗚咽掙扎著,拼命推拒對方欺壓下來的胸膛。 柯云爍不管他的費力掙扎,將祁宋的手腕攥得更緊,整個人壓到床上,屈膝禁錮住他亂蹬的雙腿。 口腔被柔軟的舌頭侵占,空氣被掠奪得他掙扎得更厲害,拼了命地用鼻子往內汲取空氣。直到兩人快要窒息時,柯云爍才放開他。 不等祁宋反應,柯云爍便壓低身軀,幾乎與他臉貼著臉。 “你看清楚我是誰?!” 祁宋在昏暗的房中,才勉強看清對方的臉。瞳孔擴張,本能地喚出了對方的名字:“云……云爍?” “你再喊別人的名字試試?!” “我在家等了你一天,你他媽居然跟別人出去喝酒,喝到大半夜醉成這副樣子也就算了,還勾肩搭背著一起回來,現在滿嘴都是別人的名字,你把我當什么???” 他忽然又分不清了,祁宋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他,是不是真的愛他.從八年前開始對他的偏愛與寵溺又到底幾分真。就像這個家的長輩一樣,從小對他的溺愛,讓他分不出虛實。又像母親多年前在他面前表現出的坦然,也讓柯云爍弄不明白這個終生都在追尋自由的畫家,為什么心甘情愿被當做金絲雀困在柯家數年,最后一無所有地離開。 “……什么?” 什么別人的名字? 祁宋好不容易從酒勁中緩過來,便聽到柯云爍在他身上敘說著匪夷所思的話語。 突然的沉默侵襲,柯云爍收緊了力氣,一身劍拔弩張的氣焰,加快變重的呼吸竄滿兩人間。 還未等祁宋從被攥的手腕疼痛中緩過來,對方狂躁的吻又落了下來,咬著他的下唇迫使他張嘴后,又蠻橫地將舌尖抵著他的牙口闖入。 松開的另一只手也摸向祁宋解開到一半的腰帶,急躁地取下,猛地甩到了地上。祁宋見他這副瘋魔的不理智模樣,被粗暴懲罰般的深吻堵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驚慌中想要伸手去阻止,最后還是因為酒精作用而失了抵抗對方的力氣。 祁宋被嚇得拼命往后逃離,又被柯云爍攥著腰肢拽了回來。 “不……不要!” “云爍……別這樣!……” 柯云爍氣瘋了,他壓根兒聽不到祁宋的求饒。 就這樣讓他們好不容易步入正軌的關系又回到原點。 祁宋忍下疼痛:“我們就要離婚了,你別再做這種事兒?!?/br> 離婚。 這個詞匯突然像一閃而逝的尖刺,狠狠地鉆入柯云爍的耳朵,又迅速逃離。 從開始他們就因為這個所謂的婚姻,讓他們的關系變成了這副糊涂樣。當他接到喬瑾年的電話,聽到對方說到最后一句話時,是出乎他意料的。 ——“他要離婚?!?/br> 離婚? 為什么? 你不是喜歡我嗎? 這個時候提離婚是什么意思? 又想拋棄我嗎? 就像以前一樣,不管他同意與否,不聽他解釋,不相信他。 “離什么婚,我不離,我不準,不同意!” 柯云爍覺得自己現在是氣糊涂了,尤其是想起祁宋對他做的那些樁樁件件,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只要對方跟他對著干,唱反調,他也不管結果如何,他就要任性地反駁他,否決他。 你那么喜歡我,我又離不開你了,也對你生出了和過去不一樣的感情,我在嘗試接受這個婚姻,接受你的愛。既然都回不到以前那種關系,那好吧,那我可以讓步,可以妥協,那我就放棄家族企業的股份,放棄為母親爭取的那一切。我與父親談判,將屬于你的還給你,把能補償的都補償給你,讓我們的婚姻不再與這個家族有任何利益糾葛,再無把柄落在他們手里,說不定以后也能夠平淡自由地過一輩子。我在努力了,你給我點兒時間。 “你這次又想自私地打亂我的計劃,我不準,我再也不準了!” “我明明在努力了,你不能不相信我,你不能這樣玩弄我!” “你們說要我結婚我就得結婚,你說要離婚,我就得跟你離婚嗎?!” 祁宋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試圖將對方推開,他開始搞不懂了:“為什么不離婚?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你不是怪我逼你結婚嗎?不是怪我束縛你的自由嗎? 柯云爍突然輕哼一聲:“我想要什么,你問過我嗎?你們征求過我的意見嗎?” 祁宋猝然沉默,沉默的理由顯而易見。 柯云爍說得對,從一開始沒有人詢問過他的意見,只要他們做了決定,他就得依著,得服從,否則就拿捏他的弱點去威脅他,比如事業,比如他母親。 可他也是被利用的那個,他的父親到死都不知道,他眼中的恩人,其實是害得自己兒子們顛沛流離只能寄人籬下的落魄少爺,無家可歸,無父無母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