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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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剛被修剪好的玫瑰花束連同雜亂的枝葉被柯云爍一把掃落在地。 “變成今天這副模樣,是誰先開始的??????!” 祁宋睜大著眼,被柯云爍這話梗得啞口無言,攥著其中一只玫瑰的手,收緊到指尖發紅。 “我最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啊祁宋,整天在我面前嘰嘰歪歪吵個不停。你跟在外面賣身的有什么區別,少在我面前晃悠越界,看著心煩?!?/br> 說完便甩手將他的臉偏過一旁,轉身就要離去。 祁宋恍惚間僵直了身子:“什么叫……” 眼中斥滿不可置信,看向柯云爍的背影艱澀開口,“……跟外面賣的沒什么區別?” 他可以承受柯云爍對他的不滿,向他發泄因為這場婚姻而被束縛的不自由,將這些都怪在他身上,也可以忍受對方誤會他在外面養小白臉,但他不能接受柯云爍把他放在那種位置上。他的百般付出和縱容,就像個笑話。將他僅剩不多的尊嚴再一次踩在泥濘中反復羞辱。 柯云爍轉回身軀,用譏諷的口吻一字一句向他解釋道:“需要我說得那么明白嗎?你在我面前委曲求全,演得一副好伴侶的模樣不就是為了我爸給你留的那點兒股份嗎?為了祁昭待在那間療養院,用結婚的方式把自己賣給了柯家,這不就是賣身?” “嗯?我說得夠不夠清楚?” 祁宋身后手心攥成拳:“所以我在你眼里,就只是這樣的人是嗎?” “我百般對你好,毫無底線的包容,在你眼里就都是演的是嗎?” “難道不是嗎?裝得累不累?我都替你覺得累?!?/br> 祁宋咬了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地順著他的話回應:“累,我累,我很累!” 喜歡上你很累,付出一切都被當做虛情假意很累,用盡所有辦法討你歡心只能換來誤解和嘲諷很累,沒有尊嚴地低頭向你道歉、補償得不到一星半點原諒也很累。 那我還能怎么做? “累就別演了,我看膩了?!?/br> 柯云爍扔下這句話,轉身踱步離開。 祁宋手掌抵在廚臺邊緣,看著對方漸遠的身影,心尖繃緊的那根支撐點,突然一下斷裂開來。 他腿一軟,順著廚臺滑倒在了地上。 雙手撐在地上緊握成拳,胸腔堵得難受,張著嘴大口呼吸想要發出些聲音卻通通被吞沒在了喉間,只剩沒有節奏的短促喘息。鼻腔趕不上一陣發酸,他低著頭,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響。 第20章:咄咄逼人 第20章:咄咄逼人 待對方走遠,祁宋的眼淚就如失控一般,從眼角滑至下顎,滴落在地面上迅速冰冷。 在柯云爍心里,他居然變成那樣的人了。 柯云爍剛走到樓梯口,壓抑的哭泣聲便隱約傳來,他疑惑著轉身,看向跪在地上埋首忍住不敢哭出聲的男人,滿地的玫瑰和凌亂的枝葉也同樣顯得狼狽不堪。心臟被突然扼住了那般,流動的血液驟慢,悶得難受,猛然一下差點兒呼吸不過來。 這讓柯云爍更加煩躁了,那股持續波動的復雜情緒忽爾涌上心頭。于是加快步伐上樓,踩在階梯上的力氣都要比從前重了許多。走進書房里將門緊緊地閉上,恨不得將所有關于祁宋的一切都隔絕門外。 柯云爍背靠著關上的門,手還留在身后緊攥著門把手。 他稍抬頭,微垂眼眸,余光往左撇著,仿佛將視線穿出了門外,瞧見了外面跪地哭泣的男人。黯淡無光的書房里僅有一絲月色朦朧著透入窗簾,激不起他眼眸里的半分波瀾。 如果祁宋還有良心,就不會用屬于他們的過去來綁架現在的自己。明明一切都變了,都變得回不了頭,還要將初次見面的那次美好記憶拿出來,在他面前生生毀掉,甚至妄想著得到原諒。 他要把過去的祁宋,留在記憶深處。 柯云爍倚在床邊,一夜無眠。 一晚沒閉眼的,也包括祁宋。 他縮在床上,紅著眼盯向窗外,看著海上天際由黑變藍,由藍變白,直到太陽光映入簾中時,才恍惚著撐住枕頭起身。 海邊天亮得早,不到七點,半掩在云后的日光逐漸燦爛。 祁宋像往常一樣起身,洗漱,捯飭好就走下一樓,收拾好廚房滿地狼狽的玫瑰,便開始準備著早飯,幾乎是成了習慣性地去準備柯云爍愛吃的那些。 七點、八點、再到九點。 祁宋的視線每隔一段時間就往二層的書房門探去,都沒瞧見柯云爍開門。 快到十點時,祁宋正準備往二層上方再看一眼,門鈴的突然響動吸引去了他的注意力。 會是誰? 祁宋揣著疑惑,走上前打開門。 見到登門拜訪的是意料之外之人,祁宋張了張嘴,正要喚他一聲,卻被對方搶先了一步:“嫂子好啊?!?/br> “晉哲?!?/br> 祁宋略顯尷尬地應聲,挪開位置示意對方進來。 “這么早有什么事兒嗎?” 許晉哲很有禮貌地進門換拖鞋,側身正經回復他:“我來找云爍,今天早上本來有場會議,但一直等不到他來,電話不接,信息也不回,所以我就來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兒?!?/br> 許晉哲掃視了客廳一圈,冷清得不太像話。他像不知情況的沒事人那般,問祁宋:“他人呢?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