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30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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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椿毫不吝嗇自己的吹捧:“哎喲,得虧找了個夫君這樣厲害的丈夫,不然我肯定會跟個難民似的,饑一頓飽一頓,慘不忍睹?!?/br> 哪個男子被妻子夸那方面厲害能不得意? 反正宋時桉挺得意的。 在這點上,即便是他也沒法免俗。 * 一直到中秋節,老皇帝都未痊愈,每日都在高熱、退熱跟再次高熱之間循環往復。 更糟糕的是,他咳得越來越厲害,還痰多。 老皇帝畢竟有了春秋,他這一病,朝中人心浮動,三皇子也有些蠢蠢欲動。 宋時桉比往日更忙了些,除了在衙門坐班外,還被太子召喚去幫他做事。 時常到宵禁的時辰了,才急匆匆趕回來。 倆人話都說不了幾句,就該安置了。 但事急從權,姜椿非常大度地表示理解,半句抱怨的話都沒說。 * 今年霜降的日子是九月二十六。 而霜降一到,姜椿種的紅薯就該挖了。 九月二十七這日,姜椿正在小河莊看莊仆跟雇傭的佃農們挖紅薯呢,宋家門房管事曹賀急匆匆趕來,稟報道:“大奶奶,皇上薨了,大太太讓您即刻回京?!?/br> 姜椿吃了一驚,老皇帝這么快就掛了? 她沒敢多耽擱,立時就啟程回京。 橫豎收紅薯的事情有廖管事照管,她親自過來,也不過是想感受下豐收的喜悅而已。 也幸虧她當機立斷,他們一行人前腳剛進城門,后腳就有禁衛軍的人來傳信,說太子下令關閉城門,任何人不得進出。 桂葉拍著心口,后怕道:“廖管事還說讓奶奶帶些紅薯回府來著,得虧奶奶拒絕了。 不然等他們磨磨唧唧地將裝紅薯的籮筐裝上馬車,咱們鐵定要被關在城門外?!?/br> 姜椿也有些后怕。 這個當口,無論是宋時桉還是太子,都沒空管這些小事兒。 自己要是被關在城門外,還不知哪日才能進城呢。 倆小崽子待自己身邊待慣了,若是見不到自己,昱哥兒倒罷了,熠哥兒肯定會鬧騰。 “趕緊回府?!苯环愿酪宦?。 * 等回到宋家時,宋家大門上已經掛上了白布,門廊下的紅燈籠全部換成了白燈籠,家丁們腰間也都扎上了麻布腰帶。 姜椿到正院的時候,發現家中女眷全都在這里,且都已經換上了素服。 莊氏見姜椿身上穿著茄紫色短襖跟藏藍馬面裙,忙道:“你先回去換身素服再過來?!?/br> 姜椿倒是有身白色緞面松鼠葡萄暗紋的立領對襟長襖,回丹桂苑換上后,又來到了正院。 莊氏讓她坐下,一臉嚴肅地說道:“針線房已經在趕制孝服了,我讓讓她們今晚務必趕制出來。 如無意外的話,明兒咱們這些誥命跟敕命就得進宮致奠?!?/br> 老太太周氏發話道:“我已讓人去接老二家的了,你記得讓針線房的人把她的孝服也做了?!?/br> 二老爺宋振民平是四品官,所以二太太李氏是四品誥命。 逢年過節,李氏不進宮朝賀也沒關系,替她告個病假便成。 但皇帝薨逝,別說李氏是假病,就算真病了,爬也得爬著去。 懷著身孕的孕婦也一樣,根本不能告假。 以往就有倒霉孕婦因為進宮致奠排隊時間太長,加上天氣又冷,導致小產的。 這還不是最慘的。 最慘的是這命婦即便小產了,也還得每日進宮致奠一次。 每位皇帝在寢殿停靈的時間不同,多的二十幾天,少的十幾天。 小產還十幾二十日沒法休息,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好在宋家沒有女眷懷孕。 第175章 且不說太子黎鈞行本就是個有成算的, 又深受大部分朝臣愛戴,就算他是個二傻子,有宋時桉這個從前世重生回來的小舅子在, 也不可能叫三皇子鉆空子。 老皇帝前腳駕崩, 后腳黎鈞行就讓人關閉城門。 外有京郊大營鎮守東南西北四處城門,內有禁衛軍跟錦衣衛保駕護航。 可謂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這種情況下, 三皇子要想奪權,就只能起兵造反。 但老皇帝一向身子骨康健, 去歲去皇家獵場狩獵時, 還射死過一頭鹿跟一頭野豬。 三皇子雖然私底下有在招兵買馬,但顯然沒料到自己父皇會這么快就駕鶴西去, 可以說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別說其他同黨了, 就連他自己都被困在京城里。 就算他想造反, 也造不了啊。 他這個“主公”被人捏在京城里, 他在外頭布置的兵馬哪敢輕舉妄動? 否則可不就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他只能識時務者為俊杰,主動站出來,聲情并茂地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皇兄乃父皇親封的太子,理應立時登基。 且父皇的喪禮也需要皇兄來主持呢, 皇兄就算再悲痛,也當以大局為重?!?/br> 被搶了活計的重臣們見狀, 紛紛跪地磕頭, 言辭懇切地齊聲道:“恭請太子殿下登基?!?/br> 黎鈞行再三推讓,幾次悲痛暈厥過去,最終還是拗不過朝臣們的懇求, 在老皇帝靈前登基,年號昌平。 不過按照周禮, 明年才是昌平元年,今年還是繼續沿用老皇帝的年號承康。 昌平帝登基后,立時開始主持大行皇帝治喪事宜,宣布梓棺于乾清宮停靈二十八日,之后移去殯宮,再由欽天監擇吉日葬入帝陵。 同時下令,京城所有宗親、勛貴以及七品以上官員家一年內不得宴飲,百姓三月內必須著素服,且不得嫁娶跟宴飲。 另,京城五服以內的宗親、子爵以上勛貴以及四品以上官員及其家中誥命,須每日進宮致奠。 且為了不影響官員們上朝跟當值,還特意要求誥命們早上進宮致奠,官員們傍晚進宮致奠。 宋家這邊,全家女眷在家等消息等了一整日,直到傍晚時分,宋振庭三兄弟下衙回來,才帶來了她們得明兒一早進宮致奠的消息。 至于宋時桉跟宋時銳兩兄弟,都被昌平帝留在宮里幫襯自己,短期內估計沒法歸家。 姜椿跟鐘文謹都不是會無理取鬧的人兒,對此都表示理解。 得知太子順利登基,最高興的莫過于宋家人了。 偏又不能光明正大高興,免得被人逮住把柄,說他們不敬大行皇帝,只能夜里躲在被窩里偷著樂。 姜椿也挺高興的。 雖然她早就知道結局,也曉得有宋時桉這個老油條在,可謂十拿九穩。 但老皇帝這個真龍天子都能提前四五個月掛掉,萬一突然出現甚意外呢? 如今塵埃落定,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只是這口氣沒松一會子,就被熠哥兒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忍無可忍地大吼了一聲:“熠哥兒,你給我滾下來!” 五個半月就能爬得飛快的熠哥兒,現在八個半月,您猜他長啥本事了? 呵,他現在順著床柱爬到了拔步床的床頂上,正跟個蝙蝠俠一樣,四肢緊緊地扒在雕花床頂上。 熠哥兒跟沒聽見似的,如履平地般,在床頂上爬來爬去。 靠坐在引枕上的昱哥兒仰頭看了哥哥一眼,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打!” 姜椿果斷聽取了小兒子的意見,站起身來,拔蘿卜一般,直接伸手將熠哥兒從床頂拔下來。 然后把他按到床上,扒出他的小屁股,“啪啪啪”地揍起來。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誰家好孩子八個半月就爬床頂上玩兒? 這是他一個小屁孩能玩的地兒么? 前幾日他爬床柱,姜椿就想教訓他了,偏宋時桉攔著,說讓他爬,別家小孩子想爬還沒這本事呢。 果然慈父多敗兒。 看,縱得他愈發無法無天,床柱都不稀罕爬了,人家直接當蜘蛛俠,爬床頂上扒著了。 這要是一個沒扒住,從兩米來高的床頂上摔下來,可有他好受的! 必須得揍,不揍不行了! 她邊揍還邊罵罵咧咧:“你個臭小子,簡直就是膽大包天,床頂是你能玩耍的地兒么? 你這么能,你咋不長個翅膀飛天上去呢? 打量我跟你父親一樣好性兒,會縱著你玩兒呢?那你可就看走眼了。 我非狠狠揍你一頓不可,看你下回還敢不敢上墻爬屋!” 熠哥兒起初還咬牙不吭聲,被揍了十來下后,終于疼得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嗒嗒地往下掉。 姜椿雖然心疼,但還是冷冷道:“說,下回還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