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9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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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氏頓時給氣笑了:“熠哥兒跟昱哥兒才三個半月大, 能懂甚汝窯粉彩茶具?” 姜椿笑嘻嘻道:“他們現在還不懂, 我可以先替他們懂著唄?!?/br> 莊氏白了她一眼。 這家伙開著兩間鋪子, 其中一間胭脂水粉鋪子日進斗金,老二媳婦開的那間同樣日進斗金的洋貨行也有她一半的干股。 更別提還有五間賃出去賺賃金的鋪子,以及四個大大小小的田莊了。 這么多進項,就算是跟其他達官顯貴家的年輕奶奶們比,都很拿得出手了。 結果她還是一副摳唆樣, 見縫插針地逮著自己就薅羊毛。 難不成薅來的羊毛用起來更香? 不過大好日子,莊氏也懶得跟她掰扯, 沒好氣道:“給給給, 你拿了東西一邊老實待著去,別給我添亂!” 姜椿立時作乖巧狀。 不過也只老實了一瞬。 然后便扭頭朝鐘文謹使眼色,讓她也趁機薅點東西。 鐘文謹臉皮薄, 加上自覺自己如今手里銀錢雖不寬裕,但也絕對算不上窮。 而且下個月交付了兵部訂購的大批量酒精后, 自己就能一夜暴富。 根本沒必要再薅婆婆的羊毛。 便朝姜椿輕微搖了搖頭。 姜椿“嘖”了一聲,對于鐘文謹的不上道表示失望。 薅羊毛的快樂,看來只有自己能懂。 莊氏忙活一通,總算能坐下來,好好問一問宋時音相看的情況了。 宋時音臉紅微紅,但說的話卻不扭捏:“蘭梓洲個子高挑,長相好看,說話也斯文有禮; 蘭大太太性子爽利,不是那等刁鉆難相處的; 蘭五姑娘……也還行,性子溫溫柔柔的?!?/br> 莊氏斜了宋時音一眼,這是看上蘭家那小子了? 她抬眼看向姜椿,問道:“你怎么看?” 這家伙雖然成日沒個正形,看人還是比較準的。 姜椿笑嘻嘻道:“母親給挑的人家,自然是好的?!?/br> 莊氏白她一眼:“你少糊弄我,趕緊說說情況?!?/br> 姜椿收斂神色,一本正經道:“蘭郎君性子靦腆,被音姐兒打趣幾句就臉紅,是個正人君子。 最大愛好就是看書,家中也沒甚走得近的表姐表妹。 蘭大太太性子的確爽利,也不是那等不會看眉眼高低的蠢貨,而且看得出來她對音姐兒頗為喜歡,應該不難相處。 至于蘭五姑娘蘭盈渺,性子溫柔和順,也不是那等愛挑撥是非的小姑子。 不過,因我們無意間說起近親成親容易生出傻子后代的番邦言論,她傷心難過得都掉眼淚了。 似乎跟哪個表兄或是表弟有情? 不過這是題外話,倒也不與音姐兒相干?!?/br> 莊氏聽得一怔,愕然道:“近親成親容易生出傻子后代?你們哪里聽來的胡言亂語? 咱們大周不少人家都樂意親上加親,就連你二叔、二嬸,都是姨家表兄妹呢?!?/br> 姜椿玩笑道:“難怪音姐兒成日傻乎乎的?!?/br> 宋時音立時跳腳:“我才不是傻子呢,我聰明得很?!?/br> 姜椿點頭:“嗯,你是大聰明?!?/br> 不明白“大聰明”梗的宋時音得意地一揚下巴:“哼,知道就好?!?/br> “噗?!敝馈按舐斆鳌惫5溺娢闹斨苯有Τ雎晛?。 宋時音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不對,氣急敗壞道:“大嫂,你罵人!” 姜椿一臉無辜道:“我哪里罵人了?我這是夸你好不好!” 宋時音堅決不信:“‘大聰明’肯定不是甚好詞兒,不然二嫂也不至于噴笑?!?/br> “行了,你倆少在這胡攪蠻纏,趕緊給我說正事兒!” 莊氏忍無可忍地拍了下桌子。 姜椿跟宋時音連忙正襟危坐,收斂起神色來。 莊氏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所謂的近親成親容易生出傻子后代的言論是番邦言論,立時瞪向鐘文謹。 沒好氣道:“番邦言論又未必作數,你胡亂傳這些話做甚? 若是傳揚到外頭去,多少近親成親的人家要罵咱家?” 鐘文謹解釋道:“番邦那邊有機器能查這個,這結論真得不能再真了。 傳揚出去也沒什么不好,哪怕能阻攔一樁近親之人的親事呢,也算咱們宋家積德了?!?/br> 莊氏靜默片刻,這才哼笑一聲:“積德?我看積罵名還差不多?!?/br> 不過她也沒再多說什么。 反正都傳揚出去了,多說無益。 再說了,以他們宋家如今的地位,旁人最多也只敢背后罵幾句,無人敢當面置喙。 且隨他們去。 莊氏看向宋時音,認真問道:“所以,你這是相中了蘭梓洲?” 宋時音突然矜持起來,支支吾吾道:“我相中他有甚用,人家未必相中我呢?!?/br> 莊氏白她一眼:“你只說你的意思,他的意思與你何干? 就算你跟我說你相中了蘭梓洲,難不成我還能主動去蘭家替你求親不成?” 他們女方家,得有女方家的矜持,就算果真有意結親,也最多向拉線的中間人暗示幾句。 其他的就等著男方家來主動了。 宋時音輕咳了一聲,理直氣壯道:“沒錯,我是相中他了?!?/br> 莊氏嘴角露出個輕笑來,又很快收斂住,說道:“行了,我知道了?!?/br> 然后又問鐘文謹:“不是說要去給寰哥兒跟糖姐兒求平安符,可求到了?” 鐘文謹從荷包里掏出用手帕包著的平安符給她看,笑道:“求到了,了塵大師親自寫的呢,回頭就給他們裝到香袋里,佩戴在身上?!?/br> 姜椿嘚瑟道:“我也給熠哥兒跟昱哥兒求了平安符呢?!?/br> 莊氏輕哼一聲:“你求不求都不打緊,有你這個巡海夜叉鎮守,等閑邪祟可不敢打他哥倆的主意?!?/br> 姜椿失笑:“母親您太高看我了!” 心想,我自己都差點被原主的亡魂給逮走呢,又哪里護得住熠哥兒跟昱哥兒? 她又主動稟報道:“母親,了塵大師建議我在慈安寺點盞長明燈?!?/br> 莊氏忙道:“了塵大師佛法高深,他既建議你點,那你就必須點,總歸只有好處沒有壞處?!?/br> 姜椿嗔道:“母親說得輕松,那老,咳,大師張口就要五百兩銀子香油錢,這跟拿刀子剜我的rou有甚區別?” 莊氏吃了一驚:“五百兩銀子香油錢?這么多!” 想了想,又白了姜椿一眼:“五百兩銀子香油錢的確有些多,但你也不是出不起,趕緊痛快讓人將銀子送去。 你先前出這一樁事,好懸沒把桉哥兒嚇死。 就當花錢買個心安?!?/br> 姜椿哼哼唧唧道:“要不是看在夫君的份上,我還真不樂意掏這銀子?!?/br> * 回到丹桂苑后,姜椿讓桂枝找了兩個小香囊來,將平安符裝進去,然后分別掛到熠哥兒跟昱哥兒的襁褓上。 大半日沒見到這倆小崽子,姜椿一手一只襁褓,將他們抱起來,好好親香了一番。 然后將他們放到搖籃里,逗他們玩。 熠哥兒一看就沒啥心機,一逗就笑,一逗就笑,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姜椿拿帕子輕輕拭了拭他的小嘴。 然后又轉頭去逗昱哥兒。 昱哥兒睜著一雙烏黑的鳳眼,靜靜地看著姜椿,無論她怎么逗都不笑。 甚至讓姜椿有種他是大人,自己是幼稚小孩的錯覺。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小崽子不會也是重生回來的?” “嘀咕什么呢你?” 一身緋紅官袍的宋時桉走進來,笑問了一句,然后徑直往臥房走去。 他換了家常衣裳,又凈手后,這才返回東次間,在羅漢床上坐下。 伸手輕觸了下熠哥兒跟昱哥兒的臉蛋,眼神溫柔慈愛地看著他倆,嘴角溢出抹輕笑來:“你倆在家乖不乖?沒惹你們母親生氣?” 姜椿失笑:“他們就算在家不乖,也惹不了我生氣,畢竟我才從慈安寺回來沒多久?!?/br> 宋時桉后知后覺地“唔”了一聲:“今兒衙門一堆瑣碎之事,竟忘了娘子陪三meimei去慈安寺這茬了?!?/br> 頓了頓,又笑著詢問道:“事情進展得可還順利?” 宋時音上輩子成日在家打雞罵狗,還跟鐘文謹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大鬧,宋時銳忍無可忍,托人給她說了門京外的親事,遠遠地將她給嫁出去了。 這輩子顯然不一樣了。 母親其實早就私底下問過自己蘭梓洲的品性,得到自己的肯定后,這才答應與蘭家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