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9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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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們像他,不提將來娶媳婦更容易這么遙遠的事情,就是平常自己看著,也賞心悅目嘛。 偏宋時桉get不到她的心思,還在那得意地說道:“娘子,熠哥兒跟昱哥兒都像你,熠哥兒的眼睛跟你的眼睛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昱哥兒的嘴巴也跟娘子你的唇形一樣。 娘子生得這般好,他們哥倆將來長大后肯定也是對極好看的小郎君,不知要勾走多少小娘子的心呢?!?/br> 姜椿:“……” 夸得很好,下次別夸了。 宋時桉見她眉頭都要皺成個“川”字了,嘴里的話沒停,卻是換了個夸的方向:“他倆的腿都長,洗三時干娘還說這是隨了娘子你,將來他倆個頭必定不會比我低?!?/br> 這話姜椿愛聽。 這具身體最讓她滿意的就是身高了,足有一米七。 古人身高本就比現代人矮,她這身高在一堆女眷里鶴立雞群,就是站在男子堆里也絲毫不猻色。 揍起人來,光是身高壓制,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宋時桉見姜椿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湊過來,在她耳邊啞聲道:“為夫愛極了娘子的大長腿,特別是娘子在為夫身上‘爬樹’時,一雙長腿結實而又有力……” 姜椿:“……” 這家伙,對著自己這個半癱在床榻上的人兒說這些話是想做甚? 勾得她饞了,偏又吃不上rou,不帶這么折磨人的。 她氣憤得瞪了他一眼。 宋時桉立時正色道:“我就是隨口這么一說,娘子可別誤會,在娘子徹底養好身子前,我是絕對不會提非分要求的?!?/br> 姜椿從鼻翼里發出一聲冷哼。 心想,你提唄,看我搭不搭理你就完了。 倆人正“你儂我儂”呢,外頭響起桂香的聲音:“大爺、奶奶,親家老爺來了?!?/br> 這說的是姜河。 姜椿忙看了宋時桉一眼。 宋時桉立時幫她整理了下衣裳,然后將她半抱起來,在她身后塞了個靠枕,讓她半躺著。 然后這才急匆匆出去,親自將人給迎了進來。 姜河進來后,見閨女正醒著,精神頭也不錯的樣子,一個孫子一個外孫正躺在她身旁,立時笑道:“椿娘今兒看著挺有精神的?!?/br> 宋時桉給姜河讓座,吩咐桂枝去倒茶,聞言打趣道:“昨兒更有精神呢,聽多嘴的丫鬟說了我花大價錢請人給她招魂跟大擺三百桌滿月宴的事情后,氣得直接跳起來將我揍了一頓,還把我罵個狗血淋頭?!?/br> 姜河“啊”地叫了一聲,激動道:“椿娘竟能跳起來揍人了?還能開口罵人了?” 宋時桉:“……” 他委屈巴巴地說道:“爹,這是重點嗎?重點難道不是你女婿我被她揍了一頓,還被罵成狗?” 姜河淡定道:“揍就揍唄,罵就罵唄,難道以往你沒挨過這些?多大點事兒,哪里就值得你大驚小怪了?” 以往他得哄著女婿,免得他被暴脾氣的閨女給氣跑了。 如今閨女孩子都生了,他們姜家后繼有人了,生米煮成熟飯,女婿還能拋妻棄子不成? 以后當然是要向著自己閨女了。 宋時桉:“……” 怎么回事兒?以往自己在姜河面前告姜椿的狀,姜河都會說她一頓,讓她別太欺負自己。 今兒他竟然站到了姜椿那邊? 這還沒完,姜河竟然還訓斥了他一頓:“叫我說,椿娘揍得對,罵得對,你說說你,都是當爹的人了,還這般大手大腳。 椿娘要是不管著你,回頭你把家里的銀錢都敗光了,讓小二跟小三喝西北風去?” 雖然被訓斥了,但的確敗光了八千兩銀子的宋時桉不敢頂嘴,只能轉移話茬道:“爹,小二跟小三的名字取好了。 小二叫姜熠,小三叫宋昕昱?!?/br> 完了后還詳細地給姜河解釋了這兩個名字的由來。 喜得姜河連拍了好幾個巴掌,夸贊道:“姜熠好啊,熠字意思好,還正好合上了我們姜家的火字輩分,女婿你真不愧是個讀書人,太會起名字了?!?/br> 完了后,怕被女婿覺得自己偏心姜熠這個孫子,忙又補了一句:“昱哥兒的名字也好聽,一聽就是個讀書人,將來肯定能一舉中第?!?/br> 宋時桉笑道:“熠哥兒性子活泛,適合練武;昱哥兒沉穩,適合讀書考科舉。 兄弟倆一文一武,給我們拿一個武狀元一個文狀元,我跟椿娘就是雙狀元的爹娘,爹您就是雙狀元的祖父,爹您說好不好?” 這大餅畫得噴香,姜河怎可能說不好?他搗頭如蒜,一疊聲地說道:“好好好?!?/br> 又感慨道:“要是他倆能拿個文武雙狀元,爹就是死了也能瞑目了?!?/br> 好在自己年紀還不算大,如果好生保重身子骨的話,大概能熬到看到這一天的時候。 吃飽了“大餅”的姜河,離開宋家時臉上還掛著笑意。 姜椿這邊,原本沒將宋時桉的玩笑話放在心上。 誰知姓許的奶娘來給兩個小崽子換尿布時,就見昱哥兒乖巧躺著,任由奶娘替他換好尿布,然后重新將襁褓包好。 熠哥兒就不然,奶娘剛將他的襁褓解開,他就如出籠的鳥兒般,手舞足蹈起來。 小手小腳十分有力,特別是一雙小腳,蹬得那叫一個賣力。 然后“刺啦”一聲,襁褓的緞面面子被他給蹬裂了,露出里頭白色的棉花來。 姜椿:“……” 難怪搖籃都蹬爛好幾個了,這小崽子不但大力氣大,還很有活力,一刻也停不下來的模樣。 照這么下去,在他長到能挨揍的年紀前,不知道要霍霍掉自己多少銀錢呢。 姜椿覺得自己的牙根有些癢。 家里有宋時桉這一個敗家爺們就夠了,怎地如今又來一個敗家小爺們,這還得了?自己這是要破產的節奏??! 許奶娘跟另外三個奶娘照顧兩位小爺一個多月,對他們的脾性已經十分了解了。 見狀,笑道:“小熠大爺許是隨了奶奶,天生巨力,襁褓跟搖籃都被他蹬爛好幾個了。 我們當家的說了,小熠大爺這是天生將星,將來必定是要當大將軍的,霍霍點襁褓跟搖籃又算得了什么,旁人家的嬰孩想霍霍,還沒這本事呢?!?/br> 把姜椿給逗笑了。 這些當奶娘的也不容易,主家的孩子就算又黑又丑又笨,她們都能尋出幾條優點來奉承。 更何況是熠哥兒跟昱哥兒這倆還算能拿得出手的嬰孩?肯定得大夸特夸。 姜椿無聲朝宋時桉說了個字:“賞!” 宋時桉鸚鵡學舌:“賞!” 桂枝忙拿了四個里邊各裝著一對銀錁子的荷包出來,塞給許奶娘,嘴里笑道:“你們四個好生照料兩位小爺,照料好了,我們奶奶還會有賞?!?/br> 許奶娘高高興興地將荷包收下了。 心想,這家里沒個女主人還真不行。 先前奶奶昏迷著,大爺一心撲在她身上,她們四個奶娘來了后,甚賞賜都沒得到。 被宋家挑中前,許奶娘可就聽說過宋大奶奶是個手松的大方人兒,身邊服侍的人個個賺得盆滿缽滿。 傳言果然不假,大奶奶蘇醒過來后,身子骨才剛好一些,就給她們賞賜了。 她們的好日子,只怕還在后頭呢。 見到許奶娘,姜椿突然想起來一事。 先前聽莊氏說宋時桉打聽到了他奶mama莊mama一家子的所在,派人去接他們了。 莊氏還承諾讓莊mama的兒子莊橋去鐘文謹的酒坊當掌柜,但后頭卻沒莊mama一家的動靜了。 鐘文謹酒坊的掌柜,也換成了莊氏給的另外個名叫王富友的。 所以莊mama一家子去哪里了? 這一疑問,直到五日后,姜椿嗓子恢復得差不多了,才成功問出來。 宋時桉淡淡道:“我奶mama奶我一場不容易,奶兄莊橋又給我當過伴讀,會識文斷字,繼續留在宋家當仆人未免有些可惜。 我便將賣身契還給他們,幫他們脫籍,讓他們去當平頭百姓去了?!?/br> 他原本的確打算將莊mama接回府里來的,偏那個時候姜椿被診出有孕。 莊mama性子有些強勢,凡事又愛大包大攬,來了后必定在丹桂苑指手畫腳。 上輩子莊mama就跟那個姜椿鬧得很不愉快,還將手伸到青竹苑去,跟鐘文謹也鬧了幾場。 而姜椿又不是個能忍受旁人說教的人兒,萬一氣得她動了胎氣,可就得不償失了。 索性放他們出府,給他們些安家費,又給莊橋尋了個活計,讓他們自己過活去了。 姜椿了然地“唔”了一聲,哼笑道:“虧我還如臨大敵,準備跟你奶mama大戰三百回合呢,結果可倒好,連面都沒碰,就被你給解決掉了?!?/br> 宋時桉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得意笑道:“若甚都要娘子自己上場跟人斗法,那要我這個夫君還有何用?” 這話姜椿愛聽,雖然她自己上場沒問題,也肯定不會吃虧,但有宋時桉在,自己的確省了不少麻煩。 大概這就是成親的意義? 一加一,大于二。 如果所有婚姻都這樣的話,現代就不會有那么多人選擇不婚了,因為結婚很可能帶給自己的只有負能量。 姜椿抬眼看向宋時桉,柔聲道:“我如今能說話能坐起來,偶爾也能走兩步了,你也沒必要成日待在家里守著我,該去衙門就去衙門。 老皇帝對你的忍耐估計快要到極限了,你再不返工,他很可能會下旨免去你的官職。 雖然太子姐夫登基后,你可以官復原職,甚至升官,但到底被先帝罷過官,說起來也不好聽?!?/br> 宋時桉“嗯”了一聲,十分聽勸地答應道:“好,我聽娘子的,明兒就去衙門當值?!?/br> 姜椿頓時笑了,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腰肢,將腦袋埋進他的身前,感慨了句:“能活著真好啊?!?/br> 宋時桉緊緊回抱住她,后怕地說道:“娘子,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咱們以后再也不生了,要是再來一回,我的心肝可扛不住這打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