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的屠戶悍妻 第28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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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文謹連忙跟上。 等進入臥房后,宋時桉環視一圈,冷冷道:“你們都出去?!?/br> 桂枝跟桂葉連忙躬身退了出去。 宋時桉見宋振庭還杵在門檻上,他挑眉道:“父親,您也出去?!?/br> 宋振庭:“……” 這要換作平時,他非得訓斥這個不知長幼尊卑的家伙一頓。 但現在兒媳婦生死未卜,兒子心情不好,他也懶得計較這么多了。 轉身走了出去。 宋時桉見屋里只剩下他們三人,親自走過去關上門,然后抬眼看向鐘文謹,問道:“你大嫂昏迷不醒,府醫跟太醫都束手無策,你可有喚醒她的法子?” 鐘文謹茫然道:“???我不懂醫術,哪里曉得甚喚醒大嫂的法子?” 先前在東次間坐著的時候,她就已經在拼夕夕商城翻找了,從醫療器械到各類藥品全都翻了個遍,卻沒找到一樣能派上用場的。 畢竟昏迷不醒這種類似植物人的病癥,就算放在現代,也只能維持基本的體征,能不能醒來全看病人的求生意志。 鐘文謹是宋時桉最后的希望,他滿懷希望問出那句話,結果聽到的卻是如此殘酷的回答。 他頓時就繃不住了。 一個健步邁到鐘文謹跟前,然后伸手掐住她的脖頸,大聲質問道:“你沒辦法?你怎么可能沒辦法?你那拼夕夕商城里就沒有治療這病癥的器械跟藥物?” 鐘文謹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因為被大伯子掐住了脖子,而是被他嘴里說的話給驚呆了。 怎么回事兒,大哥竟然知道自己有拼夕夕商城系統? 他是如何知道的? 他是甚時候知道的? 為何先前甚異常都沒表現出來? 大哥跟大嫂那般恩愛,大哥知道了這秘密,也就等于大嫂知道了這秘密…… 難怪自己拿出甚“番邦物品”來,大嫂都不吃驚,原來早就知道這些東西的來處了。 大嫂,你可太會演了! 然而沒等她在心里感慨完,宋時桉又爆出驚天大料:“就算拼夕夕商城里的商品沒法救她,你跟她都是來自現代,難道就一點頭緒都沒有?” 鐘文謹:“???” 啥啥啥? 大嫂也是來自現代? 所以宋家擁有兩個穿越女? 這,這,這怎么可能?未免也太巧了些? 呵……難怪大嫂見到自己拿出來的那些“番邦物品”一點都不驚訝,她一個知曉自己有拼夕夕商城系統的現代人,有甚好驚訝的? 大嫂,你騙得我好苦??! 哼,明知道自己也是穿越女,還不跟自己認親,成日看著自己在那瞎蹦跶很有趣是? 大嫂,有本事你就醒過來,看我怎么跟你算賬! 宋時桉見鐘文謹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一副吃驚過度的模樣,沒好氣道:“你別光顧著驚訝,趕緊想想到底有沒有辦法喚醒她!” 鐘文謹當然有在想,但她一不懂醫術,二沒在拼夕夕商城系統找到醫療器械跟藥品,哪有甚好辦法? 思索一番后,她嘆氣道:“我也沒甚好辦法,看來只能搞抽象的了?!?/br> 宋時桉眉頭立時皺得能夾死蒼蠅:“你甚意思?該不會想讓我去請甚巫師或是神婆來給她叫魂?” 他雖然信鬼神,但姜椿這情況,就算真請巫師跟神婆來,多半也是沒用。 不過,倘若最后實在沒法子的話,他也不介意試試。 鐘文謹無語道:“倒也不必如此抽象,大嫂膽大包天,怎可能會輕易嚇丟魂?” 宋時桉冷冷瞪她:“那你是甚意思?” 鐘文謹弱弱道:“先想法子給大嫂喂些吃食,讓她補充補充體力; 然后大哥你在她耳邊多說些美好的或者能刺激到她的話,沒準她一著急,就醒過來了呢?” 這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沒辦法的辦法。 宋時桉沉吟片刻,松開了掐住鐘文謹脖頸的手。 冷冷道:“倒也算是個辦法,我且試試,若有成效,我自會重謝;若沒成效,哼……” 鐘文謹抿了抿唇,沒吭聲。 大嫂出事,大哥難免著急上火,她好脾氣地沒計較他這恩將仇報的行為,也不懼怕他會對自己如何。 自己好歹也是宋時銳的娘子,正經的宋家二奶奶,宋家龍鳳胎孫輩的母親,大哥就算不管不顧地發瘋,自己也有相公跟宋家人護著。 * 宋時桉吩咐桂枝去將一直溫在灶上的皮蛋瘦rou粥端來,這是姜椿剛生產完時自己點的菜。 他將姜椿扶起來,讓她靠坐在自己懷里,自己親自喂她吃。 昏迷不醒的人沒有吞咽能力,本以為要費好一番功夫,結果他才剛舀了一勺粥喂進姜椿嘴里,她就“咕咚”一下咽下去了。 喜得宋時桉連忙將湯匙放到桂枝端著的粥碗里,一疊聲地喚她:“娘子?娘子?娘子?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姜椿安靜靠坐在她懷里,嘴唇一動不動,甚聲音都沒發出來。 宋時桉一顆歡喜的心,慢慢沉到了谷底。 他沉默地拿起湯匙,又舀了一勺,送進姜椿嘴里。 然后她再次“咕咚”一下,吞咽了下去。 宋時桉安慰自己,好歹她還能吞咽,這就很好了。 人不吃飯是會死的,只要能吃得下東西,身體能扛得住,就有醒來的希望。 他就這么一湯匙一湯匙地,將一大海碗皮蛋瘦rou粥喂完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碗底,他替姜椿擦干凈嘴巴后,伸手在她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笑罵道:“都昏迷不醒了,還這般能吃,真是個飯桶?!?/br> 桂枝被自家大爺那張眼神冰冷,嘴角卻含笑的面容給嚇得哆嗦了一下,抖著嗓子說道:“奴婢去給奶奶端水來漱漱嘴?!?/br> 然后忙不迭端著碗退了出去。 漱嘴顯然是不可能漱嘴的,宋時桉才將溫水喂到姜椿嘴里,她就“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把宋時桉搞得哭笑不得。 也罷,這何嘗不算是一種漱嘴呢? 收拾妥當后,宋時桉將桂枝打發出去,讓她在外頭守著,誰都不許進來。 然后自己坐到床邊的椅子上,握著姜椿的手,絮絮叨叨地同她說話。 “你該不會惦記自己在現代的房子,跑回去看情況了? 有甚好看的,我是宋家嫡長子,將來宋家這棟大宅都是咱們的,不比你那只有兩間臥房的小房子強千百倍? 二弟二弟妹跟三弟三弟妹都得借住在咱們的宅子里,他們討你開心就讓他們住,惹你厭煩了我就把他們趕走?!?/br> “倆小崽子身子骨都壯實得很,小三倒罷了,小二性子活泛,一看就是個調皮孩子,若你沒這個母親武力壓制,爹又管不住他,只怕要變成個紈绔子弟。 到時別說把你們姜家帶向興盛了,不帶溝里就該阿彌陀佛了?!?/br> “我原還想著幫姐夫三十年,五十來歲就乞骸骨告老,然后領著你天南海北地玩耍一番。 等回京后,就在慈安寺旁邊買座山頭修個別苑,山里涼爽,咱們夏日住過去,連冰盆跟風扇都沒必要用,夜里甚至還得蓋被子。 你要是醒不來,我帶誰去玩耍?跟誰去住別苑?總不能讓我納個小妾? 我倒是有這想法,又怕你哪日醒過來,打斷我的三條腿?!?/br> 話到這里,宋時桉抬眼看向姜椿的臉蛋,等她的反應。 他是故意如此說,好刺激刺激她的。 但令他失望的是,姜椿閉眼睡得香甜,五官沒一處有反應。 他只能繼續絮叨。 “說好明年中秋要幫我大擺宴席,把親朋好友跟同僚們都請來熱鬧一場的,你若是不醒來,這宴席誰幫我擺?” “爹還不知道你昏迷不醒這事兒呢,大過年的,我也沒敢告訴他。 爹就你這個閨女一個親人了,他要是知道你出了事,該如何傷心?” “還有大舅一家子,他們走的時候你說今年不巧,讓他們明年再進京來,到時你好好帶他們四處玩玩。 大舅對你那般好,拿你當親閨女一樣,你也不好放他們鴿子?” “還有姨婆,先前還托人寫信來說她們母女在攢銀錢了,等攢夠了銀錢,就帶著潘念椿進京,讓他親自給你這個他母親的救命恩人磕個頭。 她一把年紀,就只剩這么一個念想了,你總不好叫她帶著遺憾入土?” “……” 宋時桉有一搭沒一搭,想到哪就說到哪,管它有棗沒棗,先打一桿子再說。 但顯然都沒甚作用。 他的耐心也漸漸耗盡,懶得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直接自爆道:“娘子你只怕還不知道,其實我是從前世重生回來的,這是我活的第二輩子。 不然就算我再聰明過人,也不可能剛到姜家沒多久,就發現了你的端倪?!?/br> 見姜椿依舊沒反應,他又冷哼一聲:“而且你大概不知道,前世的姜椿因為跟范屠夫媾和,懷上孽種,還故意在隨母親出門赴宴時將此事說出來,害得我名聲掃地,成為全京城的笑柄。 為了我的臉面、宋家的臉面以及姐夫這個皇帝的臉面,我只能將她跟范屠夫浸了豬籠。